“我的丈夫说那里像干瘪的枣子。”沉风的语气表情很怪,那不是难过的表情,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奇怪的笑,像满足,像开心,像……
“为什么瘪让他问他儿子去,那是哺乳用的,孩子长大了,瘪不是正常吗?”接收信号者条件反射的怒了。
听到这些话,沉风把头低下,那个动作也很怪。
“她为何言说。”八卦符认真。
“这是信号发射寻找同类。”黎火冷静。
“我的大哥死了,我得回去参加葬礼。”沉风再一次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同样的满足,同样的开心,同样的……
可明明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过了,包括过年。
“她为何言说。”八卦符认真。
“仇人死了,分享喜悦。”黎火冷静。
“我的丈夫很胆小,我起夜都会害怕。”沉风又在笑,但这次的笑容是正常的。
沉风说完公公的事走了,但第二天,她丈夫却送了一堆玩具过来。
“她为何言说。”八卦符认真。
“用向她人言说来,警告威胁报复丈夫,而威胁生效。”黎火认真。
“我想捡菌子,我特别想去捡菌子,不过他们都不让我去。”沉风再次说。
“我是说,为什么她丈夫羞辱她,她还笑。”八卦符认真。
“……”黎火不做声。
许久,黎火开口。
“她在报复丈夫一家人,沉风的公公为什么会道歉,她逃走后又做了什么让她公公跪地道歉,她进行录音后,还把录音证据对丈夫全家公开,这不是无知者的行为。”
“!”八卦符震惊。
“她打小就会捡菌子,她会的不光是识别无毒,还能识别有毒,她到底想捡有毒的菌子,还是无毒的菌子?”黎火认真。
“过份了啊……”八卦符震惊。
“在一个没人保护的地狱活到16岁,她反抗的手段真的一点也没有吗?她的心理还有可能健康吗?没有把她从地狱中拉出的人,没有资格指责她的不道德。”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许久,
八卦符开口。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她被丈夫羞辱她还笑。”
“她听到的不是羞辱,是她对丈夫选择公公却不保护她的复仇。”黎火认真。
“?”八卦符疑惑。
黎火却不继续说了。
“?”八卦符追问。
“他的丈夫不配得到纯洁的身体,她在用自己被他人侵犯的过去惩罚丈夫的不保护。”黎火叹息。
“你怎么能懂这种扭曲的心理?”八卦符震惊。
“一个远嫁过来有污点没有娘家保护的女人,她怎么可能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时,她要怎样给自己制造安全感?”黎火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