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杰站在后面已经不止一次白眼翻到太阳穴,眼下场景怎么看怎么刺眼,又忍不住想看哥哥跳舞,于是眼睁睁看着宋嘉树的手不停向下走停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
到底是谁想出这么暧昧的动作,可以拉去嘎了!
**部分需要两人交错依偎,穆瑞恩虚仰在宋嘉树身上,然后宋嘉树的手需要从肩膀一路下滑,到胯骨中间跟着节奏,摇晃身体穆瑞恩顶胯,宋嘉树的手跟着节奏一起动,极其暧昧。
陆杰暗暗咬牙,腮帮子就没下去过。
徐安洲也没敢看眼前的场景,他看了都很想去死,更不用说陆杰,中间隔着几个人都能闻到呛人的醋味。
直到音乐结束穆瑞恩捂住头尖叫:“啊——不是这个动作真的不能改一改吗?好羞耻啊!”跳的人尴尬症都要犯了,虽然他知道宋嘉树师弟很礼貌手其实离他的身体还有些距离。
但对于不熟的男生靠近他,穆瑞恩的身体会出现应激反应下意识躲开,他真的是硬生生忍住了。
或许自己该去跳那个五人组,悔啊。
穆瑞恩从脸红到脖子,坐在地上小小的一只,在那儿反思。
“加油崽崽。”事到如今朱易安只能这样安慰他,因为需要安慰的人另有其人,他可是没放过陆杰的表情,那真是不爽到极点人家都不想演,直接就是常见的变脸加翻白眼。
真是好冰冷的恨意啊!
对此朱易安特别想问陆杰师弟,没有名分的醋吃起来味道是什么样的?他想他会被师弟拉黑名单吧,惹不起啊惹不起。
好不容易挨到周六,终于不用再受折磨,陆杰才开始缓过来,这两天被刺激地真是头脑不清醒,见谁怼谁,整个少年时代的人在群里都衍生硒鼓没人敢说话。
后来才知道陆杰在A组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大家为他感到默哀三分钟。
晚上,由于陆杰目前还是大二在读学生,自学了一遍课程之后完美合上书本,今日目标完成。
他的房门虚掩着,徐安洲在床上躺着玩手机。
走廊里传来声音。
“瑞恩,快点回来打游戏。”是张鹤。
“哎呦我就出去接个水。别催。”另一个声音是穆瑞恩说话含含糊糊应该嘴里吃着什么东西,陆杰眼睛一亮凑到门口。
徐安洲看了他一眼见怪不怪继续刷手机。
走廊里有两台饮水机,一台在他们这边,另外一台在五六代师弟们那边。
穆瑞恩拿着水壶晃晃悠悠走过来,接了还不到半桶就没水了,当机立断想叫张鹤出来换水,立马想到这是在走廊不能打扰大家休息。
算了自己换吧。
没手啊他……
要不回去一趟叫张鹤?他打游戏呢才不会出来,要不叫朱易安?好主意。
身后有人走上来:“师兄,我来吧。”
穆瑞恩身体一僵,对这个声音的主人下意识产生反应,不自觉挺拔了腰身。陆杰抽出空了的水桶把新的水放上去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哦,还顺便把他杯子里的水接满了。
“师兄,不谢谢我吗?”
穆瑞恩傻眼了,又不是自己强迫他换水的,怎么谢?
“呵。”陆杰笑了一声如柳絮飘过,“那就用师兄手里的零食换吧。”他将整袋子的猪肉脯全部拿走,留下凌乱还失去零食的穆瑞恩。
“不是,我就最后一袋了!!!”反应过来的穆瑞恩喊,他还没吃几口呢,就被人以一种打劫的形式抢走了。
还不如去叫朱易安呢,换水的代价太大了。
回去后徐安洲问他:“你哪来的零食快给我尝一片。”陆杰拒绝道:“是我从穆瑞恩手上抢过来的,不知道生我气没。”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是?既然是师兄手里的东西,我可不敢问你要,怕你半夜让我吐出来。”
陆杰切了一下:“放心我没说给你。”
无语……无了个大语。
不过为了演出的顺利,在星期日的时候仍然是从头练到尾,确保万无一失。
他们是七点结束最后一场联系,人一走陆杰就拉着徐安洲去了市区。
“不是你干嘛?”
“去超市。”
徐安洲:“?”
……他明白了。
在晚上十点的时候徐安洲视死如归,敲开了师兄的门,是张鹤师兄,他松了一口气。
“师兄晚上好,这是给穆师兄的零食你帮他收一下。”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徐安洲轻松完成任务,为什么帮陆杰呢?
说起这个他就有点生气,去之前说好的让他随便挑,毕竟陆杰可从来没这么大方过他就信了。
结果去逛的时候,给穆瑞恩师兄买的零食看都不看价钱,直接就是哐哐往里面放,到他的时候每次都要提醒一句:
“你喜欢吃这个吗?”
“这个是不是有点贵啊!”
“哎徐安洲你拿这么多干什么,你能吃了吗?”
“我感觉已经很多了,我们要不回去吧。”
不过还是在超市上狠狠宰了他一笔,勉为其难地帮他一个小忙也是人之常情。
张鹤提着重量不轻的零食看了一眼,好家伙差不多都是穆瑞恩爱吃的,其实他也挺喜欢。
“瑞恩,这是徐安洲送给你的零食,他为啥送你零食啊?”
穆瑞恩想也没想就说:“我怎么知道,难道是今天排舞看我太辛苦了?”他接过袋子一看里面有很多猪肉脯,是他上次吃的那个牌子。
可以说是这袋零食雪中送炭,因为他的小零食被他们两人扫荡的就剩渣渣了。
穆瑞恩可太知道这是谁送的了,一时之间犯难,送回去是不可能了,但是这样无缘无故接受人家的好意也怪别扭的。
张鹤丝毫不客气伸手翻了翻,拿出他喜欢吃的东西:“这么多我拿几袋。”
“拿呗。”
张鹤拿走一些等于分走了一些他心理上的压力,反正又不是他一个人吃的,再说了本来就是陆杰拿走了他最后一袋猪肉脯,人家还回来也没什么不对。
至于为什么不亲自过来,呵,胆小鬼。
……
星期一上午是单人彩排,下午是五人和团体,至今没人知道陆杰表演的曲目。
直到星期二开始的时候表演单子发到每个组大家才看到第一个节目上面写着:陆杰——《雨季》。
单人舞台的人已经在候场,他们一堆人在休息室看着广播大厅。
“雨季?徐安洲这个曲子没听你们唱过啊。”朱易安问。
徐安洲抿唇一脸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
“呃……我对这个曲子也不熟,好像是陆杰前段时间刚完成的曲子,所以没有对外公开过,连母带都没有。”
他们组合里面的歌有些是陆杰做的词,公司找人编得曲,不过陆杰写的词太酸了,唱的时候牙都很冷,后来就不纳用他写的词,都是买来的歌或者翻唱。
“全部是他自己做的?”穆瑞恩问。
“好像是吧,这个曲子他很早之前提起过,但是没有拿出来我们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会当成曲目。”该说不说神还是太肆意了。
他可真是敢。
现在在场所有人都没听过这首歌,简直是留下了很大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可以说是陆杰第一次单人舞台,就这么奉献在了家族大集结,本身就是一个噱头。
于是在当天直播的时候人数立马破了百万,更多还是cp粉扛着大旗就杀过来了,一开始说有双人合作综艺的时候粉丝都没当真,毕竟他两沉浸了五年都没有什么双人舞台,综艺更是不敢想。
谁想到啊,有人从第五代练习生那个抖音号,看到了他和穆瑞恩共创的舞蹈视频。这件事才陆陆续续被扒了出来。
还上了热搜,不过被压下来了。
由于陆杰第一个上场。在从主持人开始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升降台候场了,而A组的人则是在休息室观看大屏幕。
主持人杨天介绍完赛制的规则之后。前面的时间提示已经到点。“下面第一位出场的是来自少年时代的陆杰演唱的作品是《雨季》。”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徐安洲根本坐不住直接站到了屏幕跟前,明明演唱的是陆杰,最紧张反而是他们。
随着轻柔的小提琴声响起舞台升降台缓缓升上来,是在步梯上很随意坐着的陆杰。
白色的西装裤,中间用镂空的蕾丝点缀,还有轻纱似的里衬,外面是立体剪裁的西装。
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一双长腿搭在阶梯上,像静止的河流于无声处勾勒出利落的弧线。随着镜头的推移放大,人们这才看清他的面容。
今天场上的妆造是花了心思的,在他的下颌线点缀了很多亮片水晶,铺垫着细碎的花瓣;头发每一根都被打理的很精致卷翘起来丝毫不张扬,然后就是那双很漂亮的眼睛,多情似是无情。
低垂的眉眼,满含哀怨忧愁。
神性的怜悯在这样一张脸上透出来。
单论出场效果来说确实很吸引眼球,随着少年独特清透的嗓音一出来,酥酥麻麻的感觉直上心头。
窗沿爬满湿冷的雾霭
雨滴敲打旧窗台 晕成褪去的色彩
被淋湿的秋千安静地摇晃
像我欲言又止的心事 在风里飘荡
空气里有青草折断的香
混合着偷偷写好的诗行
我收集每一场雨的声响
当做你靠近的光芒
雨落三千 念你千万遍
潮湿的心事 缠绕在指尖
若重逢在某个 雨停的瞬间
能否再续 当初的执念
雨季太长 长过所有约定
没有你的身影
我向每滴雨打听 你城市的天气
它们只沉迷 把答案写成雾气
雨停之后 天会放晴
而我还在 等雨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