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后面 第8章 黑眼圈

前台连着三天忙。

客户多，电话多，登记表填了一张又一张。沈晓每天早上七点出门，赶地铁，到公司七点五十，坐下就开始处理。

第三天早上，她起晚了。

闹钟响了，她按掉，又闭了一会儿眼，再睁眼的时候已经七点二十。她跳起来，洗了脸，没化妆就出了门。

地铁上人挤人，她抓着扶手站了一路，到站的时候跑上楼梯，到公司的时候头发有点乱，脸也没擦。

她坐在前台，低头整理登记表，希望没人注意。

赵铮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他走到前台前面，停了一下。

沈晓抬起头。

赵铮看着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今天没化妆？”

“起晚了。”

“起晚了。”赵铮重复了一遍，“你知不知道前台是什么岗位？”

“知道。”

“知道你还这样来上班。”赵铮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能听见，“这么丑，有损公司形象。萎靡不振，身体松垮，一看就不自律。到底还是女人。”

沈晓坐在那里，手放在键盘上，没动。

走廊那头，王辉和另一个男同事站着，没过来，但看着这边。

沈晓的耳朵热了，脸也热了。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来。

赵铮看了她一眼，走了。

沈晓坐在前台，手还在键盘上。她低下头，看着登记表，一个字也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