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后面 第6章 心不正

中午，茶水间。

沈晓在热饭，方棠进来倒水。两个人并排站了一会儿。

“晨会那话，是冲谁说的？”方棠先开口。

“不知道。”沈晓说。

“他说拉帮结派。”方棠靠在台子上，“我们几个一起吃火锅，算不算拉帮结派。”

沈晓没说话。

“他要真觉得我们拉帮结派，那李平拉人去小馆子，算不算。”方棠又说。

“你别说了。”沈晓说。

方棠看了她一眼，没再说。

田小满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单子。

“赵铮把我那张报销单打回来了，背面写了字。”她把单子摊在台子上，“‘心思不在工作上’。我哪里不在工作上了？我天天加班，他加班吗？”

“他加。”沈晓说。

“那为什么说我。”

“因为你好说。”方棠说。

田小满愣了一下。

“他不敢说苏晴，苏晴手上有他的单子。他不敢说沈晓，沈晓在前台天天见客户。他说你，是因为你骂了他，你骂了他，他就记着你。”方棠把杯子里的水倒掉，“你跳起来骂他那次，骂得对，但你得知道，他记仇。”

田小满站在那里，没说话。

“我不是让你别骂。”方棠说，“我是说，骂完了，你得防着他。”

田小满把单子折起来，塞进口袋。

“知道了。”

她走了。沈晓和方棠在茶水间站了一会儿。

窗外窗台上，橘猫趴着，黑猫蹲在窗框上。

橘猫（猫语）：“那个两脚兽，今天大声了两次。”

黑猫（猫语）：“一次在楼上，一次在这儿。”

橘猫：“楼上那个，说心不正。”

黑猫：“什么叫心不正？”

橘猫：“不知道。反正不是好词。”

黑猫：“那她呢？”（看田小满）

橘猫：“她没大声。她折纸了。”

两只猫看着田小满走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