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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一处店里,原本打算买两瓶水的,看见柜台一罐糖,我拿了两个棒棒糖,一个草莓一个橘子味的,连同一起结账。
我拆了一个草莓味的塞进嘴里,草莓味很淡,其实我也不知道草莓味是什么,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但是很甜。
又走到了熟悉的工地,我靠在树边,看着李腰搬水泥,看着挺辛苦的。
太阳毒辣的狠,我看见李腰的肩膀两侧被晒的通红,突然有点心疼,我拿着水,走到他身边也没有管他有没有搬完把冰凉的水放在一侧的肩膀上。
李腰也早就看见了闻刘,嘴里含着糖果手里拿着糖果,原本打算搬完就去找他,抬头看见我朝他走过来,二话也没说将水放在他肩头,本来就被太阳晒的很疼,突如其来的冰凉让李腰嘶哈一声。
“嘶…哥有点疼。”
我笑了笑,将水拧开给给他,李腰接过我的水仰头喝了一口,嘴角还有一点水,“哥,你左手里面是什么?”李腰指了指我手里的糖果,我突然想起来手里还有糖果,把那个橘子味的糖果拆给递到李腰的嘴边,“喏,橘子味的。”
李腰舔了舔嘴边的糖,一股橘子味扑面而来,眼睛亮了亮,“好好吃!!哥!”我看着面前的人笑的跟孩子一样,很幸福,但是我的胳膊很酸啊!
“自己拿着,我胳膊酸。”
李腰拿着糖柄,看着我嘴里的糖问了我“哥,你那个是什么味的?”
“草莓。”
李腰看着我,“给我吃一口行不行啊?”
“不行。“我一口拒绝。
“好吧,没关系的。”李腰的脑袋耷拉下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走到一处阴影下,把嘴里的糖拿了出来递给李腰,“拿去拿去。”
李腰脑袋又抬起来了,像小狗一样跑到我身边,拿了我手中的糖果塞进嘴里,“嗯!!!好好吃!”我看着他,“你把我的吃了,我吃什么?”
“你吃我的啊,橘子味很好吃,我很喜欢橘子味。”
说着把橘子味的糖递给我,我喝了一口水,“我不要,上面全是你口水。”
李腰搂了我脖子,“哥~你之前不嫌弃我的,怎么突然嫌弃我了,我哭了。”
我把他的手扒开,“一边去。”把李腰手里的糖拿了过来,橘子味挺好吃了,酸甜酸甜的很好吃,“挺好吃的,不错。”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回去了去照顾阿奶,中午就自己回来中不?”
李腰疑惑的看着我,“中?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行不行。”
李腰发出恍然大悟了的哦声音,“中!”
我笑了笑,“学人精。”
快走到那个红白瓦房,就看见三叔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喘着气,“小柳啊。”嘴里喘着粗气,“你奶她,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泰山一样压着我,压得我喘不上气来,三叔看见我的脸苍白,嘴唇哆嗦着,“怎么…怎么可能?”
三叔也没说,拉着我的手跑到阿奶的房间,我看见阿奶平静的躺在床上,像是平常一样在睡觉,我想走到阿奶的身边,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我像是走了很长的路。
我伸出食指放在她鼻子下面。
没有了气息
我突然昏倒在地上,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三叔扶起我看着我脸上的苍白,把我抱起跑到那个诊所。
李腰在工地搬砖,包工头找到他了,“李腰啊,下午不用来了。”
李腰擦了擦汗,“啊?为什么?”
包工头看着远边的阴天,“下午有大暴雨,工钱我就结上午。”
李腰点了点头。
原本打算继续搬砖的,突然看见三叔抱着一个人急匆匆的跑到诊所,他看清了那个人的样子。
是他哥。
他看见他哥脸色苍白,李腰摘了手套,跟包工头说家里有事,就跑到了诊所,看见我躺在病床上,一旁的三叔正在听医生说话。
“病人呢,是受到了刺激而导致昏迷,但是过一会会醒来的,病人是受到什么刺激而昏迷的?”
“他奶奶死了,就是今天。”三叔一五一十回答了。
医生点了点头,“节哀。”
医生走出房间,看见了门口的李腰,“闻刘家人?”李腰点了点头,“进去吧。”
李腰走到闻刘旁边,“三叔。”三叔看到他就放心了,“小李来了啊,你来照顾一下他,我回家了。”
李腰点了点头,坐在床边的一个矮凳看着闻刘。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看见了李腰睡在我旁边。
我小心的掀开被子,又看了看他有没有起来。
走出了诊所,看着天上太阳认为已经下午了,摸了摸口袋里,还有一点零钱,打算去小卖部买点酒喝喝,毕竟现在特别的悲哀,打算借酒消愁。
买了两瓶啤酒,坐在经常等李腰的地方,开了一瓶酒,度数不大,但是很苦涩不是很好喝。
喝完一半,李腰就找了过来,“醒了怎么不说?”又看到了闻刘手中的酒,一堆不好的回忆涌上头。
曾经李腰并不是孤儿,他也是有父有母的孩子,但是不知道哪天,他的母亲开始酗酒,每天都要喝酒,喝完酒都会耍酒疯,耍酒疯就会和父亲吵架,原本父亲就是一个温顺的人,对谁都很温柔,但是母亲耍酒疯就会吵架,源源不断的吵架也让父亲烦躁。在李腰的生日母亲又喝酒,这次的吵架比以往都要激烈,父亲实在是受不了母亲每天这样索性直接离开了。因为父亲的离开母亲突然昏了下去,没了气息。
就因为这件事李腰没有完整的童年,在别人小孩摔倒还需要家长扶起来,李腰早就掌握了生存跟狗抢东西是家常便饭了。有一次看到了一块面包有点脏,但是还能吃。正要吃一口。奶奶就把他手里的面包拍开,“孩子,那个不能吃。”李腰有点急了,这是这几天的第一顿饭,再不吃就要饿死了。
李腰弯下腰准备捡起来,奶奶的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我给你东西吃,不要吃垃圾了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