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了“家”里,常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把常澈刚理顺的头发又揉乱了。
常澈扭头看向罪魁祸首,撸起袖子:“你最近真是格外的欠揍。”
薄琰笑嘻嘻:“你还是先别动手了。”
常澈脚步顿在原地:“……为什么?”
薄琰朝田禾木努努嘴:“影响不好啊。”
常澈:…………
田禾木忙忙叨叨地在鼓捣些什么,连他俩回来了都没发现。常澈悄咪咪走到她背后:“咳咳。”
田禾木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子跳了起来:“你干嘛?一回来就吓唬我。”
常澈:“我还没问你呢,干啥呢?狗狗祟祟的。”
田禾木看看他,又看看薄琰,欲言又止。
常澈看着她这样儿,知道她肯定又在作妖了,他看向小姑娘手里的纸:“说实话,你干啥不可告人的事了?”
田禾木眨巴眨巴她那双眼睛:“你看了可不许打我。”
常澈越发觉得没好事儿,他拿过那张纸,上面画的是两个男生,他们贴的很近,距离暧昧,只一眼就能看出两人关系的不对劲。五官稍有些潦草,应该是还没画完,但是常澈还是认出来上面画的是他和薄琰。他耳根一下子烧起来,拧着眉:“你天天都在想什么啊!”
小姑娘见他这副模样,感觉自己的CP越发真了,她努力憋笑:“怎么了?我画的又不是你。”
常澈真是佩服她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无奈扶额:“算我求你了,少想点这些行不行啊?”
这时,薄琰也走了过来,饶有兴致地问道:“啥东西啊?我也看看。”
常澈下意识把画收到身后,脸上也开始泛红:“咳咳,没,没什么好看的,小孩儿随手画的。”
田禾木一脸的“我就看着你编”,她看向薄琰,语气意味深长:“嗯,对,确实没什么。”
一听这兄妹俩的说辞,薄琰更好奇了,大有不看个究竟就不罢休的意思。常澈抢不过他,只好红着耳根把画给了他,薄琰看仔细后,脑中一下子烧了起来,他强压嘴角,装作惊讶地看向田禾木:“这这这,这都是啥啊!你,你,唉。”
田禾木看着俩人如出一辙的反应,真以为自己闯祸了,有点慌:“我,我……”
薄琰打断她的话:“好了,咱俩单独说。”说着,他便带着田禾木去了院子里的墙根下。
田禾木以为他生气了,都要哭了:“哥,对不起,我没想到……”
薄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赶紧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我没要怪你。我就是想跟你说点事儿。”
田禾木扬起脸:“什么事?”
薄琰摸了摸耳朵,这是他紧张时下意识的小动作:“你那个画,挺不错的。所以,你能不能,把它画完?”
田禾木怀疑自己的耳朵:“真,真的?你没骗我?”
薄琰脸上泛红:“对,我,挺喜欢的。”
田禾木听着他这话,后知后觉的感觉不对——她那幅画画的是她哥和薄琰,薄琰说喜欢,那意思不就是……
“我靠!”田禾木惊叫出声。
薄琰被她这一下吓了一跳,连忙看向屋里,还好常澈没发觉。他看向小姑娘:“你这么聪明,应该,能听懂我的意思吧。”
田禾木激动得直捶墙,差点把墙捶塌:“老天爷啊!老天奶啊!我的天啊!我的地啊!我的妈呀!我嘞个乖乖啊!我嘞个青天大老爷啊!”最后,她压低声音:“你喜欢我哥啊!!!”
薄琰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挺她这么问,点了点头。田禾木差点蹦起来,居然特么让她磕到真的了!
薄琰又说道:“我有一个请求。”
“你尽管说。”田禾木嘴角疯狂上扬。
薄琰压低声音:“别告诉你哥,算我求你。”
田禾木点点头:“好,但你放心,我会帮你在他那吹耳边风的。”
“对了,那幅画,也别让你哥再发现了。”
“我办事儿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这时,常澈的声音飘过来:“木木,办什么事啊?”
田禾木差点跪地:“没什么事。”
常澈看着薄琰和田禾木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有点疑惑:“不是兴师问罪吗?怎么又哥俩好了?”
薄琰听他这么问,确定他没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嘻嘻笑着说:“人家小孩儿都承认错误了我还不能原谅人家了?”
常澈确实没听到什么不对劲的,不过他看着两人狗狗祟祟的,有点奇怪。但他也没多想,只是招呼他们一起来想办法从这个鬼地方离开。
田禾木十分自觉地坐到了桌子一边去,把另一边留给了她的CP。她看看薄琰,又看看常澈,嘴角疯狂上扬。
薄琰看着小姑娘这一脸痴笑样儿,咳了两声,提醒她不要表现得过于明显。
常澈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正在捋着思路:“要打破副本规则,现在就等信送到了。”
薄琰提出质疑:“如果信送到了也不管用呢?”
常澈叹了口气,拄着下巴,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连刘海儿遮住眼睛都没察觉。
他正想着,一只手横到面前,把他面前的刘海儿往旁边拨了拨。他吓了一跳:“我去。”他扭过头,看见薄琰正笑看着他,他那只手还顺道在常澈脸上刮了一下:“这样好多了。”
常澈被他这一下弄的有点痒:“你干嘛?”
“你刘海儿遮住眼睛了,我给你弄一下。”
“你还刮我脸,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常澈作势抬起手,却没打到薄琰身上。
田禾木嗅出一丝不对劲:“哥,你脾气咋变好了?”
——
三个人讨论来讨论去,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常澈倒是累的不行,叫停了讨论。正在他准备回屋眯一觉时,他看到了薄琰肩头那块布料上的的血点子,那是他咬的伤。他感觉有点过意不去,便叫住了对方:“薄琰,你过来。”
薄琰走过来,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被常澈摁在了椅子上:“坐这儿别动。”他说着,找出了药,指指薄琰的肩头:“是我给你弄还是你自己来?”
薄琰赖在椅子上:“你帮我弄。”
常澈自认理亏,没多说什么,把薄琰衣领上的扣子解开,把领子拉向一边,露出了光洁饱满的肩头:“可能有点疼,别动啊。”
薄琰感觉到常澈的动作,很轻,和他平常打人时完全不一样,他心脏狂跳。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荚味钻进他的鼻腔,将他包围。就在他要缴械投降时,那味道倏地离开,他只好放下准备去刮对方脸颊的手。
常澈也不知道那种感觉从何而来,在他给对方上药时,他的动作都不自觉地轻了许多。对方的头发不时蹭到他的脸颊,那感觉痒痒的,从脸颊痒到心里,好像自己的心被一只调皮的小猫一下一下的轻挠着。
“怎么回事?我以前也不会这样啊。”常澈有点疑惑,边收拾药边小声自言自语。
常澈睡觉时,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他和自己的恋人拥抱,亲吻,却总是看不到对方的脸,但对方的声音他却很熟悉。在梦醒的前一刻,他隐隐约约地看到了那张脸,很像薄琰……
常澈是被吓醒的。他愣了好一会儿,觉得家里得请高人了。他怎么会做这种梦啊!!怎么会啊!!!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慰自己梦都是和现实反着来的。安慰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床。
好死不死,常澈一出门就见到了梦里的另一人,真特么够操蛋的。“艹了。”常澈小声骂了句脏话。准备装作没看见对方,结果他刚准备溜边儿,就被薄琰叫住了。“妈的。”常澈又骂了一句,扭过身,别扭地打了个招呼:“咳咳,
嗨,你的伤,还疼吗?”
薄琰感觉对方不大对劲:“我的伤没事儿了,你咋了?咋魂不守舍的呢?”
常澈哪能说真话啊,他清了清嗓子,编出了一个理由:“我睡的不大舒服。”
田禾木一从房间出来就看到自家CP同框,扶着门框磕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薄琰看向她,十分无奈,眼神里写着“我俩就他妈只是说了句话而已啊”。但是田禾木可不管这个,依旧一脸“磕到了”的表情,看着他们这边。
薄琰:……操蛋。他开始后悔自己告诉田禾木自己喜欢常澈了,他恨不得穿越回去,给那时候的自己“pia pia”两个大嘴巴子。
常澈满脑子想着“我该怎么溜走”,没注意薄琰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听到对方说没事,忙不迭应了一句,便窜到了厨房。他灌下去一大杯凉白开,可算是把心里那点不对劲浇了下去。他越发觉得自己最近不对劲,为什么总会在意薄琰?为什么脾气变好了?看到田禾木的画,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还会有心虚的感觉?为什么……太多为什么了,他有点搞不懂自己对薄琰的感觉了。真的只是兄弟情吗?他不敢想。
薄琰走到厨房,看到正在发呆的常澈——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抿着嘴,耳根还有点粉。
“啊啊啊啊啊好可爱啊!”薄琰在心里疯狂呐喊,差点应声倒地。他走过去,在对方头上轻轻揉了一把:“发呆呢?”
常澈被他这一下揉的回过神,懒得躲了,把他不安分的手拿了下来:“又干啥?”
“不干啥。”
“那你揉我脑袋。”
“没事儿干,而且,你都咬我了,还不能给我揉两下吗?”
常澈被他这莫名而来的等量代换震惊到了。
田禾木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要飞出银河系了,“咬”“揉”,这他妈都是什么话啊!
我滚回来了
考完试了,等成绩ing………
数学组真的是中国速度,明天一早最先知道的一定是数学成绩,靠了
写的不好,轻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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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