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宴觉得浑身都疼。
他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到了旁边的贺临,他猛地睁眼:这是……贺临!
贺临正抱着他,怀里的人好像醒了,他轻轻说:“宝宝,再睡会。”
江宴死去的大脑再次复活:
“我喜欢你,感觉我好笨,只会说喜欢你。”
“我很想你。”
“江宴……你怎么?”
“等一下…哈啊,轻点……”
“老公。”
“宝宝,你忍一下好不好。”
他感觉晴天霹雳,他昨晚跟贺临做/了!
还表白了,还同意了!
贺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声音哑的不行:“怎么起来了?”
江宴莫名有些不敢面对他:“没……”
刚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哑的不行,可谓是昨晚做/的多狠啊。
贺临听到这声,吓得不行:“宝宝你怎么了?”
江宴摇头:“我没事……就是嗓子哑的厉害。”
贺临看着他:“那怎么办?我给你买药?”
江宴摇头:“不用,一会儿……就好了。”
贺临抱着他:“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江宴摸摸头:“我原谅你了。”
贺临笑起来:“好诶。”
江宴笑了一下:“那个……昨晚咱们做/到几点啊?”
贺临笑容僵住:“好像是到……一点多。”
江宴:?……
贺临连忙说:“我一直不那什么,所以就时间长………”
江宴叹口气:“好吧,我知道了。”
两人穿好衣服,江宴还要拍戏,但他这情况他请假了。
江宴还要回去。
两人分开了。
等贺临到了贺家,贺伟正在看资料,他抬头看向贺临:“回来了?昨晚你去哪了?”
贺临挠挠头:“昨晚我和朋友喝多了,就到酒店里的房间住了。”
贺伟也没想太多,他把资料给贺临:“这个你好好看看,我过几天就要走了,你也长大了,你是时候上位了。”
贺临抿唇:“好。”
贺临就坐到办公桌上工作,整理那些文件,他一直没看手机,不知道江宴给他发消息了。
贺临皱着眉头把文案摔到了桌子上:“这个方案明明有更好的,为什么拿一个最差的。”
员工连忙说:“我这就改。”
贺临喝了一口咖啡,有人敲门,他说:“进。”
“小贺总,这个出了岔子,你看看吧。”
贺临接过方案,“你再去看看别的方案有没有出错。”
“是。”
贺临对着电脑和文件工作了好几个小时,想休息还没时间。
终于忙完了,他揉了揉眉头,叹了口气,打开手机,全是江宴的消息。
喜欢的人—江宴:在干嘛呢?
喜欢的人—江宴:今天我在家休息,你是不是在忙?”
喜欢的人—江宴:你真的在忙啊,那你先忙吧。
喜欢的人—江宴:吃饭了吗?
他一条条回复。
贺临:我爸要走,要我接管公司。
贺临:还没吃饭呢,一直在整理方案。
贺临:我好累啊……
贺临:你好好休息啊。
喜欢的人—江宴:那你快吃饭吧,我给你点了外卖。
贺临:谢谢你,宝宝。
喜欢的人—江宴:……没什么的。
贺临吃了饭,就又工作了,等到家,他只想睡觉。
可到了家里,氛围有些不一样。
贺伟正脸色阴沉的看着贺临,旁边还有肖恩。
贺岁在旁边吓得不敢说话。
贺临脚步放缓:“爸……怎么了。”
贺临走进,就被贺伟扇了一个巴掌。
贺临一愣。
贺伟把录音笔摔到地上:“你自己听!”
贺临打开录音笔,里面是昨晚他和江宴做/的声音,暧昧不明。
贺临脸色一变,猛地关掉了。
谁录的,肖恩……是肖恩!
肖恩在旁边笑着:“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贺家少爷是个同性恋,那可怎么办呢?”
贺临抿着唇。
贺伟阴沉的看向肖恩:“你是当真跟贺家过不去!”
肖恩止住笑:“是啊,我早晚让贺家败。”
贺伟摔了杯子:“滚!”
肖恩笑着站起来:“你是把文件给我,还是我把录音放出去,你自己选吧,贺伟。”
等肖家人走后,贺伟脸色一点也不好,皱着眉头:“你个混账,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贺临不说话了。
“肖家人抓住我们的把柄了。”
沈以来了电话:“喂!你打算怎么办啊!我听贺岁说你昨晚跟人做/了?!还被肖家录音!”
贺临抿着唇:“嗯,我也不知道。”
沈以说:“我找江宴帮你。”
贺临猛地开口:“不行!他帮不了我什么。”
沈以喊道:“他有钱!”
贺临不再说话了,“我们刚刚在一起。”
沈以管不了那么多了,挂了电话,给江宴说明情况。
江宴把钱转给沈以了。
江宴:这些够吗?
沈以:够了。
贺临坐在床边,心里很慌张,他有些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了。
他给江宴发消息:肖家找上我们了,对不起。
江宴很快就回复了。
喜欢的人—江宴:怎么会呢?没关系,那些钱够吗?我还有。
贺临:够,不用再拿了。
喜欢的人—江宴:好,我这边还有点事,先不聊了,等一会儿跟你说。
贺临没再回复,他眼神空洞,看着天花板,小声嘀咕:“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他明明才和江宴在一起。
他明明才看到自己的父亲。
他明明才要接手公司。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江宴这时发来消息:我帮你。
贺临急忙回复:不行!不要!你正在拍一部很重要的戏,不用管我,我会处理好的。
江宴盯着那条消息很久:你真坏。
贺临抿着唇,是挺坏的。
贺伟这时推门进来。
他脸色已经有好转了。
听到开门声,贺临连忙站起来,过去问:“爸,怎么样了?”
贺伟微微皱着眉:“你叔叔来了。”
贺临一下子愣住了。
他叔叔来了,他怎么来了?
他来了的话,那一切都完了。
贺伟皱着眉警告他:“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叔叔愿意来,并帮助我们,你一定要顺着他,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必须给我分了。”
说完贺伟就走了。
等贺伟走远,贺临苦笑起来:“那你让我怎么说呢。”
“叮铃”两声,江宴来消息了。
喜欢的人—江宴:在干嘛?解决了吗,我才拍完戏。
贺临:搞定了,你不用担心。
喜欢的人—江宴:那就好,吃饭了吗?
贺临:吃啦,你吃没吃啊。
喜欢的人—江宴:我也吃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啦。
贺临:好,你早点休息啊。
那天晚上,贺临没跟他叔叔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