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江甜又涨粉了!九万七千粉!距收获十万粉丝只差临门一脚!姐妹们欣喜若狂万分激动!商量好了再多拍照片和视频争取早日突破十万大关。
这才商量好的明早一起去森林拍照,主题都想好了,原始森林里神秘美丽的植物和女孩。计划无误,只是参与人数有了变动,黑俏和叶子家中采茶不能参与,只有家中无茶叶的阿玉和江甜同行。
阿玉骑着她爸那张马力十足的大红色老式摩托车,嗡!嗡!嗡!!轰紧油门载起江甜就绕着蜿蜒水泥路往深山老林里赶。
她们的目的地是一棵无比巨大的望天树。阿玉告诉江甜,她爸爸曾和她说过前段时间有学者来森林考察过,听说那儿不仅有巨树,还有许多奇珍树木花卉,既稀奇又漂亮。而且那地方并不危险,许多当地村民都知道那儿,也去过那儿。
所以阿玉特地打听好地点,记住路线,载着江甜就出发。
一路途径山谷山崖和山泉流水,直去到人迹罕至的偏僻深山。这深山老林的地方虽无村寨定居,但偶有村民进山割草喂畜,采茶捡柴。为便民出行,村村通时皆修了宽敞平坦的路,骑着摩托车便能上去,十分方便。
“江甜,到了。”
阿玉牵起黎江甜往那厚厚浓绿似堵墙的深林里走去,踩着松软腐叶土地和凸起树根,一抬头便见高树遮天蔽日,枝叶茂密层层叠叠,高树郁郁葱葱,太阳照下穿透翠绿细碎光斑迎面洒下,空气清新湿润,而四周寂静只是树叶沙沙响动和叫声尖锐显得凄厉的虫鸣。
“阿玉,我有点害怕……”
“没事!别怕!”阿玉从腰间刀鞘抽出傣刀威猛向前一阵‘嘿!嘿!哈嘿!’挥砍比划,“别害怕!有我在呢!再往前走两步就到了。”
只是越往里走越偏僻,怪异虫叫声越发凄厉。方才还偶尔能见的人为踩踏的鞋坑痕迹,也越来越少见了。
江甜忐忑四处张望,“阿玉,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我怎么感觉越走越偏……”
“别怕。”阿玉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别害怕,相信我,我肯定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我们马上就到了。”
“嗯,好。”江甜安心点点头,壮起胆子跟着她的步子往前走。
果然没一会儿,便见一大棵树干粗壮笔直的巨树闯入眼帘!它树冠茂密像把撑开的巨伞,一眼望不到顶,而它周围是许多她们从未见过的,高大如树的蕨类植物,随意一片叶柄竟比她们的小腿还要粗壮!
“哇!好神奇!是不是这里啊?阿玉。”江甜激动问道。
“管它是不是这里,这么稀奇古怪的树!就当这里是吧!”阿玉眉开眼笑拿出相机,跃跃欲试道,“快,江甜!我先帮你整理下发型和衣服,咱们马上拍照!拍视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拍照技术!”
“好!”江甜笑盈盈点头。
阿玉将江甜黑发轻轻束起,摆在她的左肩,姣好的容貌再融入那上古植物般的神秘景致,她只眉眼含笑安静站在那儿,便是汇集那清隽自然、沁人心脾又赏心悦目的美感。
“好看!非常好看!”阿玉笑容满面,兴奋地指导姿势,“江甜,抬下手,拍个侧颜!”
江甜昂起头,笑容娴静温柔,舒展手臂,指尖轻轻触碰眼前美景,森林里的静谧绿意便将她温柔包裹,全然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每一幅画面都流淌着原始自然的干净与灵气,美得自然又恰到好处。
“好!非常好!”
接连拍到许多漂亮照片后,阿玉心满意足收起相机。
“可以了,在这里拍了好多漂亮的照片。要不要再往其它地方走两步?找找新景?”
“好呀!不过我还没看到照片呢,我想看看。”
她们欢天喜地翻着照片,走出森林,沿着土路往光照到的地方走去。她们穿过身旁郁郁葱葱的茂密树木,只觉越走地势越高,担心离摩托车太远,便坐在路边巨石上眺望远方,入眼是勐泐无边无际的绿,层层叠叠的树林顺着山峦铺展开来,滋养着这座理想而神奇的乐土。
“一二一!一二一!”
“一!二!三!四!”
铿锵有力的口号穿透山林,她望向山脚远方公路上步伐整齐划一正在拉练的军人。
“一二一!一二一!”
“一!二!三!四!”
雄厚嘹亮口号声在山间回荡,势如破竹,好似让这静谧偏僻的山林没那么害怕了。
“江甜,走吧,回去了,要不然等下天黑了。”
“好!”
清风袭面,她们迎着山间清爽微风不由加快步伐。
“阿玉,帮我拍几张奔跑的照片!好不好!”
“好!你往前跑,我在后面拍。”
“唔~”江甜散开秀发,扬起双臂小步奔跑、旋转、跳跃。这个人透着活泼可爱的朝气蓬勃,只是山间碎石泥沙多再加脚步不稳,只听‘哎呀!’一声,江甜花容失色,一个不慎直直摔进路边小泥洼,刹那间她的半边身子沾上潮湿泥沙,发尾也被泥水溅湿,白皙的脸颊更是被溅上许多泥点。
“咔嚓!咔嚓!”
江甜撇着嘴,委屈的假装啜泣,“呜,阿玉,别拍啦,你都不扶我。”
“哈哈哈哈!”阿玉大笑着走近,伸头将她扶起,“没事吧?衰了,不过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没磕到石头,没摔疼吧。”
“是啊!还好水沟边泥沙多,土软,也没什么大石头。疼倒是一点都不疼,就是衣服脏了。”
“衣服脏了就脏了。”阿玉拿出纸巾,轻轻帮她擦拭脸颊上的泥点,“没事的,回家换,你冷不冷?”
“不冷。”
阿玉将手探进她的肚子和小腿,确认仅是衣服湿了没渗透进肌肤里,阿玉这才稍稍放心,“不冷就好,小泥鳅,我们现在就回家。”
阿玉载着泥泞的江甜往山下赶,穿过茂密芭蕉林和橡胶林,她们来到平坦水泥路,经过一路的太阳照晒,身上褐黄色的湿泥已经结块,平整的平铺在身上和裤子上,就像盖着一床厚厚泥毯子,让江甜丝毫没觉得冷。
只是那‘一二一!一二一!’响亮口号声回荡山谷仿若越来越近!江甜低头瞥见自己满身污泥狼狈邋遢模样,顿时羞红脸,抿紧唇,尴尬得手足无措。她从小备受无微不至的关爱,在夸赞声中成长,平日里也极注重个人形象,只是此刻心境七上八下,她实在担心自己脏兮兮的样子被人笑话。
耳听回荡在山林间的口号愈发洪亮,一声接着一声越靠越近,果然片刻后沿着蜿蜒的山路,一队步伐整齐划一的军绿色身影迎面跑来,江甜忙别开眼,目视前方强装镇定,佯装出若无其事的岁月静好。
“一二一!一二一!”
“一!二!三!四!”
军人们步伐稳健铿锵迎面跑来,在这条不宽不窄混着山野草木气息的山间小道上,卷起一股劲风从她们身旁擦肩而过。
江甜暗松了口气,是自己多心了,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谁会笑话自己?
“哈哈哈哈哈!人笑你呢。”
“啊?!”江甜苦笑着凑近阿玉耳边,“真的……”
“嗯!我都看见了。”
江甜羞赧地捂住脸。
待到顺利下山,江甜换好衣服,便和阿玉认真翻选照片。没过多久,收工的黑俏和叶子匆匆赶了过来。
“江甜,我们来啦!”两人笑容满面走进屋,“快给我们看看你们今天拍的美照!”
“喏!”阿玉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将相机递到她们手中,“看我的得意大作!把江甜拍多漂亮!多符合我们定的主题,原始森林里神秘又美丽的女孩!”
“哇!好看!”黑俏和叶子兴高采烈翻阅照片,竖起大指连连称赞,“真好看!真美!简直不是一般的符合主题,太美了!太会拍了!”
二人满心雀跃继续翻看照片,只是翻着翻着,情不自禁捂嘴偷笑,屏幕里赫然是脏兮兮倒在地上满脸委屈的江甜。
“哈哈哈哈!”黑俏忍俊不禁,“江甜,你摔倒了。”
“嗯。”江甜眨巴着眼睛,装出委屈的样子,“对呀,把我衣服都摔脏了,还被好多人看见,可没有面子啦。”
“哈哈哈哈!没伤着吧。”
“没有,没摔疼也没受伤。”
“人没事就好,那你们选好要发哪儿些照片了吗?”
“选好啦。”江甜眼里含着笑意,勾出照片,“就是这几张最好看,最自然的。”
四人选好照片,再选上适配背景音乐便点击发布。姐妹们笑容满面谈论起下一次一起拍照的计划,一起商量着拍摄主题。
“江甜。”正拿着相机思考下次主题的阿玉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只觉越想越妙,她兴奋地开口说道,“江甜,我觉得你摔跤的照片也可以发出去!”
“真的!你们看!”阿玉激动点开照片,“虽然身体倒在泥巴里,但是表情很可爱!那种生动俏皮的可爱!很萌!非常萌!你们懂我说的吗?!”
几人凑近看了又看,又琢磨了片刻。
“好像是有点道理。”
“而且这张表情可怜兮兮的,很可爱。”
“对!”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兴致高涨,只是江甜欲言又止。
“可是……脏兮兮的,我感觉有一点不好意思……”
最终在几人半是‘威逼利诱’半是‘友善按摩’的攻势下,江甜失笑不止还是将摔倒照片发到主页,好在最终选定的那几张在她承受范围,没有特别邋遢狼狈,不是特别丢人。
“信我!江甜,真的会火的!”
“好。”江甜眉眼弯起,漾着笑意,“我信你。”
等日落山谷,姐妹们陆续回了自己家,江甜正准备把院门关上,不料远远便见一眼熟人影正朝着自家方向走来。
他怎么来了?
江甜下意识侧身躲在边角,生怕被他撞见,毕竟见面了不知该说些什么,以免尴尬,她随即快步回到家中,朝楼上呼喊。
“妈妈,来客人了。”
不料话音刚落不过分秒中,王惕冬已经推门进来,语带笑意。
“打扰了。”
“没有没有,不打扰的。”江甜尴尬干笑几声,连忙抬手示意,“请坐,请坐。”
江甜礼貌地微笑着,正酝酿以何话题开口,却听他率先开口。
“今天在山上,我看到你了,江甜是摔跤了吗?”
江甜眨巴眼,慌忙向他摆手示意,可终究慢了半步。
砰——
提着茶盒正往楼下走的妈妈猛地将茶盒放下,震惊地开口发问。
“你去山上了?!”
妈妈满脸担忧快步走到江甜身边,许是顾及外人在场,当即转换傣泐语,语气焦急询问江甜。
“你什么时候去的山上?和谁去的?还摔了是不是!摔哪儿了?!”
江甜殷切牵着妈妈的手,用傣泐语撒娇,“妈妈,是我自己要去的,我们没去很远,而且我只是轻轻摔在沙子上,一点都没有疼,妈妈不要生我气。”
“妈妈不是生气,是担心你们,要是路上遇到蛇,遇到大象,你们怎么办?下次要去哪儿妈妈开车带你们,想去山上玩,下次我带你们几个去山上烧烤。”
“谢谢妈妈!”江甜笑盈盈地箍住妈妈,“我跟她们说,她们肯定特别特别开心!”
王惕冬一个字都听不懂。
可心底却莫名涌起一阵感动,不觉间露出羡慕的笑容,他喜欢看到和睦家庭间的温馨幸福时刻,这是十年来不曾感受的美好。
“他来找我爸吗?”江甜傣泐语问道。
“不是,他来拿茶叶,江甜去把楼梯上茶盒拿下来。”妈妈傣语回。
“好。”
妈妈笑容温和地走到他面前与他寒暄,“惕冬,好久没见你了,听说你们工作很忙,真是辛苦了。”
“阿姨,不辛苦,只是这几天忙着收拾行李,今天才得空。”
“你要走了?”
“对,后天回京市军部。”
“京市。”妈妈笑着话家常,“真是巧,江甜也是在京市上大学。”
“大学!”耳畔忽落喜讯,王惕冬英朗冷峻五官瞬间柔和,深邃眼眸里漾开藏不住的亮色,“已经上大学了!妹妹十八岁就上大学,我十八岁还在读高三。”
“上大二了。”
“大二了!”王惕冬连声惊叹,难掩惊喜,唇角高高扬起,目光灼灼望向江甜查看茶盒的背影,“真厉害!十八岁就上大二了。”
“妈妈。”
眼见江甜提着茶盒走过来,王惕冬当即收敛了脸上浓烈笑意,只噙一抹淡淡的和煦笑容。
“妈妈,是二舅舅家的茶?”
“有些是。”
“妈妈……”江甜掀开木质茶盒盖子,通常码得整整齐齐,满满当当的茶饼,此刻却留有空缺,江甜昂起头用傣泐语问,“妈妈,是不是爸爸拿了这里的茶,感觉少了,还是就是要这样给他?”
“我看看。”妈妈蹲下身仔细查看,随后烦闷地揉了揉额头,用傣泐语回,“确实少了,你和他说说话,我去重新装。”
“好。”江甜乖巧点头,“知道了。”
“哈哈哈。”妈妈对着王惕冬干笑几声,“惕冬,你先坐沙发上等一下,我拿错茶盒了,得去换一下。”
王惕冬恭敬微笑点头,“没事儿,阿姨,我不着急。”
一见阿姨上楼,王惕冬眼含笑深深望向江甜,沉声道,“刚才我说错话,阿姨没有批评你吧?”
“没有。”江甜不以为意摆摆手,“我妈妈才不会批评我,她是担心我。”
“太好了,刚才我一直担心我说错话。”他压低声线,带着似有似无的紧张试探,“江甜在京市读大学,我也在京市。”
“嗯……”江甜思绪飘远,她在分心,目光悄悄偷瞄身旁沙发上的王惕冬,他那边的凹陷似乎比自己坐着的地方要深些,果然八十多公斤,有两个自己沉,江甜好奇地偷摸打量,不胖,是壮,非常壮。
并且是又高又壮,身形挺拔健硕,肩宽背厚,骨架周正而且坐姿极其板正,江甜这才慢慢惊觉他脊背挺得笔直,肩背端正,坐得一丝不苟,一呼一吸间透着军人的严谨沉稳。让正悠闲惬意靠着沙发的江甜,不知不觉间缓缓挺直腰背,坐得无比端正。
“江甜……”王惕冬深呼吸,又体会到两耳发烫,明明想张口说话,心腔里却阵阵胡乱跳动,那股剧烈地搏动直撞得他意识混沌又模糊。
很想问问江甜愿不愿意和自己在京市见面,能不能请她吃饭。只是简单一句话,他明明不是这样优柔寡断,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性格。
“怎么了?”
“今天,在山上。我看见你和你朋友骑摩托车下山,你身上很多泥巴,是不是在山上摔跤了,受没受伤,疼不疼……”
“哈哈哈,你都看见了。”江甜局促干笑几声,想起自己当时狼狈模样只觉窘迫,但对非亲非故的人来关心自己,她是感激的。
“多谢关心,我没事。”
“没事儿就太好了。”
关于以后的事,在手机上问吧。既不冒昧,她要想拒绝也不会太为难。
“惕冬。”江甜妈妈自楼上款款走来,笑容和蔼将茶盒交给他,“我们勐泐当地的茶,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不过你放心,味道肯定错不了,我们勐泐的茶在全国都比较出名,口感方面你尽管放心。”
“阿姨,我知道,就是知道勐泐茶叶出名,才托您帮我带,我回去就喝。勐泐的茶肯定是好茶,我现在只是打开一边儿盖子就能闻到里边儿茶香。”
“哈哈哈哈!”江甜妈妈听得心花怒放,神采飞扬拉着他一阵高谈阔论,自产地山头、气候水土、制作工艺和品种口感娓娓道来。
他亦是捧场时接话,时点头附和。
眼见天色渐暗,直到妈妈聊尽兴,他才笑着道别说得走了。
“慢走,你慢走。”妈妈心情畅快地朝他挥手。
他微笑着点头回应,“阿姨再见。”
“江甜再见。”
江甜回神愣愣冲他挥手,“再见。”
“这小伙子不错,年纪轻轻还懂茶叶。”妈妈笑容满面,似乎还有些聊得意犹未尽。
“嗯?”江甜捂嘴偷笑,“不都是妈妈你在说嘛,你告诉他的,他就点点头这样。”
“他懂。”妈妈信誓旦旦,“他懂茶,他这五千块钱花得值了,喝到好茶叶。”
“什么!”江甜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惊呼,“妈妈!人家来帮我家干活,那点茶叶还收人家钱啊!”
“我也不想收,那点茶叶送他都行。是他硬给,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钱放我包里的。”
“啊?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把钱放你包里,妈妈快从头更我说说。”
妈妈起身喝了口水,这才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前段时间,他问我们当地的茶怎么卖,我说多少钱的都有,从几百到成千上万的都有。我告诉他普遍买得多的就是几百,一两千,三四千,他就拿了五千块钱给我,让我帮他买。我说不要钱,直接送你,他硬塞给我,说我不收他茶不要了,钱也不要。”
“……”江甜愕然,心里愈发震惊,这么信任自己家吗?不怕物非所值吗?不怕收到粗制滥造茶叶吗?这么信任?
“五千啊!那点茶叶,值五千吗?”
“值!我把你爸那饼古树茶分了半饼给他,三百多年!价值早超五千了!”
“好。”江甜如释重负般点了点头,这才稍稍安心。幸好有好茶,不然万一让他误会自己家骗他钱,误会自己家是小气抠门还骗人的坏人,那就糟糕了。
江甜惬意躺在沙发上,缓松神色,又问,“妈妈,那你和他说了有古树茶吗?他什么反应?”
“没说,不用说,他懂茶,喝得出来。”
“啊!妈妈!”江甜闻言神色骤变,眉眼急蹙,语气里满是焦灼和无奈,“他喝不出来!妈妈你怎么不和他说呀!他肯定喝不出来!而且怎么就拿那个塑料盒子装,不拿刚才好的木盒子装茶叶啊!好茶叶要装好盒啊,那盒子就装几百块一两千,万一哪儿天他进城看见那种盒子就卖几百块的茶叶!”
江甜眉头紧锁,满心急切,“万一他以为我们家讹他呢!多坏名声啊!妈妈!把我们家当骗子呢!”
“哈哈哈哈。”妈妈看宝贝女儿着急维护家里名声的可爱模样,心底欣慰又高兴,连忙搂住江甜柔声安抚,“没事,放心,刚才是我补了块大的茶饼给他,装不下才换的盒子。不怕别担心,你相信妈妈,别多想,妈妈敢肯定不会有这种事,没人会觉得我们家不好。别多想了,安安心心去睡觉吧,妈妈明天给你一千块钱,你和你小姐妹们开开心心去玩。”
“真的?”江甜闻言按捺不住想上扬的嘴角,“真的吗?那我去睡觉了。”
“真的。”
江甜挪动脚步往楼上走,心底激动明天能带姐妹们开心消费,吃好吃的,但仍有一丝丝不放心。
恰在此时,走在路上吹尽冷风的王惕冬终于稳住了慌乱紧张的心神。
脑中难忘黎江甜,心底是如此渴望能在京市见到她!
王惕冬深吸一口气,仔细斟酌着措辞,江甜年纪小,不能吓到她。他迫不及待在朦胧月光下打出心底想对她说的真心话。
‘江甜,我后天回京市,等你开学也来京市,我能来找你吗?你愿意和我见面吗?我知道京市很多好吃的餐厅,你想一起去吃吗?’
正心烦意乱忧心他到底懂不懂茶,担心会不会造成误会的江甜见到他的信息,顿时心中大喜,是啊!可以在见面时或委婉或直接的告诉他!自己家绝对没有骗他!绝对没有讹他!
‘行!’
收到答复的王惕冬欣喜若狂!他激动欢呼向前奔跑!江甜愿意!那她是不是也对自己有好感?!
王惕冬神清气爽回到驻地,正兴冲冲准备去放自己的茶叶,路过宿舍时听到里边儿叽叽喳喳推搡打闹的动静越来越大,正准备呵斥几句,忽然听到几道声音小声在说,“是我们今天看见身上到处是泥巴的女生。”
“对,就是她。”
王惕冬眉心一跳,敏锐捕捉到关键字,对这含糊不清的话格外困惑,他不动声色走近,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只见屏幕中一模糊的身影似蝴蝶般摇摇欲坠,仿佛要从空跌落,紧接着是她可爱的撇着嘴,可怜兮兮委屈着擦身上的泥。
这……这是!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