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厌觉得谢江陵过于关注自已,脸色也没那么红润了:“无事,就问问你去哪了毕竟一天都找不到你人,还有关于昨天那件事那是宫中的公主,不知你是否认识。”
听到提起李愿儿她挑起眉,问道:“认得,怎么了?”谢江陵上前想拍下柳厌肩膀,却见到柳厌跨步向后走去站在距离有一臂的地方。
她与谢江陵对视面色不耐烦道:“国公爷不用替三公主解释,昨夜我已经找过太后了解你们的情况,当然我只是问点我不知道的,并不是去告状或者乱说的。”
柳厌双手背在身后,面露喜悦的看着自已父亲,见父亲茫然又道:“国公爷和李愿儿的事情,我是知道一半的不怪你也不怪三公主,毕竟人家对你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兄妹。”
说道,转身拉着柳思雯离开院落谢江陵想追上去,怕再次惹怒柳厌撤回了抬起的脚,只是简单的目送柳厌进入房中将房门紧闭他这才离开将军府。
他将大门关上身后有个身影从空中落下,来到他身侧:“主子,查到了。”
身侧是谢江陵前几日在宴福楼喊出的侍卫,侍卫手持刀剑单膝跪地汇报情况,谢江陵听后转身离开将军府门口。
“有意思,你是说这苗疆少年虽然成功加入盟国,却看上了我的夫人?”谢江陵震惊又想笑的问着侍卫,侍卫明显有些难回答就随便找了个话应付。
“是的,皇上和他说了柳小姐已经改嫁到凌国公府,但这少年偏觉得既然是改嫁,那婚礼还没举办也代表着未过门,就觉得自已一定有机会。”侍卫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他察觉到谢江陵心情不是很好。
声音自然小了许多等到达国公府门口,谢江陵头也没回道:“他这几日都在皇宫里吗?”侍卫听后立即否决了这句话,告诉谢江陵这苗疆少年打算去找柳厌。
还在最靠近柳厌的一家驿站里租了半年的房间,谢江陵震惊的回头看去:“租了半年?”
侍卫不敢去看谢江陵,只是一味的点头谢江陵被这举动无语的说不上话来,只觉得这苗疆少年真是没事找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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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宁梓渊走出客栈他在门前伸了个懒腰,视线落在天气甚好的长安街道上,他左顾右盼寻找到想去往的地方,便走下阶梯朝着与柳厌相遇的酒楼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铃铛便会跟着摆动,这样的情形吸引了不少异样的目光,人们回头看他都在说这是哪个国度的节度使。
宁梓渊感受到了那些目光,刚好身旁就有家芳绣楼他转身快步走进,管家见到客人快步上前迎接:“客观今日看什么布料呀?咱们这有京城上好的宋罗布,也有中等但看起来非常有面子的细锦,不知……”
掌柜看见是别国的客人原本热情的态度转换冷漠,他上下打量着宁梓渊见他身上布料也不便宜,便跟在身后看着他挑选布料。
见他走到宋罗面前掌柜来了兴致,他向宁梓渊介绍道:“客观可真是好眼力,这是前几日刚运到店的单丝罗,此布料出自蜀州与毫州之地。”
他挽起衣袖拿起宁梓渊松开的那批布料,将它展开一部分又细说道:“这批布料穿身极其轻薄,有着举之若无,裁以为衣真若烟雾的毫州轻纱之称。”
宁梓渊在苗疆没怎么读过书,自然听不懂这老板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只觉得这面料摸着很舒服一定价格不菲。
他在抬眼扫了一圈殿内放在深处的面料,觉得那些看着就没有这个面料好,于是开口问道:“多少钱?工期或有无现成的?现在就要。”
掌柜笑了下语气似乎瞧不起宁梓渊般,刚要开口质问他是否有那么多银钱时,宁梓渊抬手从袖口拿出用着香囊包裹的银钱,一言不合的直接扔进掌柜怀中。
掌柜愣了下低头打开香囊,就见里面刚好有能够买一旁成品单丝罗的十二贯,他瞬间变脸笑着推荐道:“有的有的,你看看是否满意。”
宁梓渊被他带到一件放于窗边展示的衣裳,仔细看去发现这件衣裳用着大面积白色做铺垫,腰间配备黑白镶件绣有白鹤图案的腰带。
肩膀与领口则是用红色作为装饰,风吹进来时带动着肩膀上的丝带飘扬,有股透露着仙家气息的衣服让宁梓渊感兴趣。
他指着这件衣服道:“就这见了,我现在就换上。”宁梓渊转身走到右侧不远处的屏风后,掌柜拿起衣裳小跑到屏风前将衣裳递了进去。
不一伙宁梓渊穿着新衣裳走出屏风,他低头扫视着这身衣裳掌柜第一次见这么美的美男子,于是给他指路旁边就有面落地镜,宁梓渊转身看去就见镜子里的自已没美的不像人。
他心情不错告诉掌柜不用找钱之后,快步跑出芳绣楼去往将军府,路上他哼着小歌跑在街道上不巧路面不平,又因为京城里衣裳的长度要比他苗疆长一点。
他一个没注意踩到了自已的衣裳,径直撞在了巡逻街道的谢江陵背上,谢江陵往前踉跄下抓住侍卫手臂站稳转身看去。
就见前几日宴福楼的少年,没想到自已今日公务缠身没机会去找这少年谈话,他居然自已上门找了自已还是第一次见。
宁梓渊站直身摸着人头,皱眉着道歉:“实在不好意,刚才没看路撞倒你了,公子没事吧?”少年那张美的有些像女娃娃的脸蛋出现在谢江陵视线里,谢江陵愣了下想到前几日的宴福楼内这宁梓渊可不长这样。
宴福楼里从上面向下看去,宁梓渊明显少了些少年气息,能看出是个出入江湖有小半年的人,但眼前这位明显就像个才及笄的小孩。
哦,不。
因为说他现在这个模样更像个未及笄的小屁孩,宁梓渊才到谢江陵的肩膀个子与柳厌一样高,所以现在的场景是谢江陵神色淡然的俯视着宁梓渊。
非常的尴尬又有点不礼貌,宁梓渊默默的踮起脚尖尽量与谢江陵平视,心里却在小声骂着中原人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都长这么高?
谢江陵发现了他的小心思:“无事,只是公子看起来并不是中原人,这么急躁的是要去哪啊?”宁梓渊见他视线落在自已的脚上,视线瞥向别处忸怩道:“我是苗疆人,第一次来京城玩遇到了一位有意思的友人,我打算去找她。”
他看着不远处的将军府,又见到柳厌从里面走出朝着这边走来,宁梓渊眼底闪过一道光越过谢江陵走到柳厌身侧。
“姑娘,前日见你走的急忘了问你名字。”柳厌被突然走到身侧的宁梓渊吓一跳,云儿上前抬手将他与自家小姐隔开:“我家小姐的名字,也是你一个外人能知道的?”
柳厌见两人要吵起来了,便上前拉住云儿向后拽去,自已上前解释道:“你我都是过客而已,不用知道一方的名字,上次的事情是在抱歉人太多了,根本来不及躲避。”
两人说着,远处谢江陵握住剑柄的手已经握紧,面色难堪的盯着两人:“主子,要不要上前……?”
谢江陵见到两人聊聊着突然互相笑了起来,又一同并肩走在街道上有说有笑,这下谢江陵彻底怒了柳厌和他认识了少说三天,她都没这么笑着对待自已凭什么宁梓渊却能享受到?
“继续巡逻,不用管他们。”谢江陵冰冷没有温度的声音,传入侍卫沐风耳中:“是。”沐风也是觉得自已遭老罪了碰到这样的场景,他忍不住颤动着肩膀抖掉浑身的鸡皮疙瘩跟在谢江陵身后。
谢江陵故意走近与她们擦肩而过,柳厌专注着看一旁的新鲜事物了,都没注意到身边盯着自已的谢江陵,还是等他们走过自已身后感觉有些凉才转过头去。
转头的时候刚好与宁梓渊对视,宁梓渊方才笑着与谢江陵打招呼,却没想到被他冷了脸毕竟他也不清楚这谢江陵叫什么名字,更别提身份是什么了。
他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情绪变化莫测上一秒还是慈祥温柔的表情,下一秒就冷着脸从自已旁边经过。
“怎么了吗?”宁梓渊问道,就见柳厌在寻找刚才的那位男子,他瞬间懂了她的意思也转头看去,就见谢江陵消失在了人群里连影子都看不见。
“刚才还在旁边呢,唰一下人就不见了?”宁梓渊转头自言自语着,柳厌似乎发现他刚才看了刚才那个人,便问道:“你看到什么了?我怎么感觉背后凉的很?”
宁梓渊像柳厌描述了谢江陵的形象与他身边的侍卫,柳厌听后脑子里第一个人想到的就是他,但又碍于今天出门前特地问了爹爹今日谢江陵的动静。
知道他被皇上安排公务巡逻去了,具体巡逻的是哪柳厌父亲与自已也不知道,她还特地出门看了街道都没看到他人,不可能这么巧今儿长安街是他的地盘吧?
写这个男女主感情线,宁梓渊抢夺与柳厌聊天机会的时候,脑袋里就响起了荷塘月色哈哈哈哈哈
谢江陵:“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抱大腿]”
宁梓渊:“游过了四季[撒花],荷花依然香[熊猫头]~”
柳厌:“等你宛在水中央[垂耳兔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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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