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厌管不了那么多,伸手就拉着宁梓渊朝着人多的集市走去,宁梓渊见他拉着自已还有些面露羞涩,手腕也跟着脸蛋滚烫起来。
柳厌以为是什么东西烫到了他们两个,没想到转过头去就见到宁梓渊通红的耳根,神色明显意乱的盯着自已她愣在原地疯狂甩开他的手。
“……”咦,他这是怎么了?不会就因为我牵了他的手,以为我对他有意思吧?别啊……
柳厌掀起的手甩了下两下,啧着嘴明显嫌弃的望着面前有些失落的宁梓渊,她快步走在前面:“你去哪?”
宁梓渊追上前歪头问道,柳厌皱眉摇头又在转向店铺时眉头舒展,笑盈盈的面相店铺:“不去哪,就随便逛逛,出来透口气。”
听到这话宁梓渊心里倒是踏实不少,他跟随柳厌的步伐变得缓慢下来,柳厌也不是纯出来透气的她想来采购点胭脂回去,没想到去到选布料的地方居然是宁梓渊才去过的店铺。
这次店铺专柜没多说话,直接介绍店里的产品柳厌随便看了几匹布料,掌柜拿起布料照着柳厌的形容绘画图纸,图纸没一伙就画成了柳厌非常满意后转身离开。
半柱香过去,柳厌买了不少物品三人的手上都多少拎了点物品,到达将军府门口柳厌让宁梓渊回到自已的住处。
宁梓渊听后把物品交给了将军府的家奴,念念不舍的望向柳厌对她挥手告别,谢江陵此时还未离开长安街,他则是蹲守在距离将军府有着三家店的茶楼上。
他见到柳厌拎着许多东西回府,笑着视线落在手上的物品:“他们买了些什么?”谢江陵问着一直跟踪他们的暗卫,暗卫回答道:“都是些用的穿的,其中胭脂粉居多。”
谢江陵掉过头小敏口茶水,问道:“那宁梓渊手上是什么?”暗卫就像个被吸了魂的傀儡,谢江陵问什么他就说什么一点活人的温度都没有。
沐风每次见他们,都好奇到底是活人还是已死之人,但按照他家主子这种地位不可能养死士在身边,要是被皇上知道他可是要掉脑袋的。
等暗卫汇报完自已所知道的信息,转身迅速消失在茶楼里沐风在回过神,视线已落在谢江陵背后:“主子,这宁梓渊是苗疆人,苗疆人最擅长运用蛊术诱惑女子。”
“我查过了,这人是刚出苗寨的小太子,因为使者在苗疆都身体抱恙,也没人愿意千里迢迢来到中原,所以只能派遣他来了。”沐风说道,担心柳厌被下蛊这件事谢江陵早就想到了。
所以他才会今日没有提前回府,而是等待宁梓渊离开柳厌后,明日去到宫中让皇上把婚约提前。
只是苗寨那边怎么可能无人愿意来,分明是觉得路途太远中原内部又对异国的目光尚不友好,估计不乐意来才将这小子送过来。
“知道了,你让他们盯紧宁梓渊,我明日进宫就和陛下说婚姻提前。”谢江陵说道,起身径直大步走下茶楼沐风接到命令躬身回复。
夜色凝重柳厌卸去脸上的胭脂粉,脱去布鞋站在浴缸前云儿帮她拖去衣裳,扶着自家主子走进浴缸里面。
飘逸着热气的水面被粉色花瓣铺满,柳厌站在浴缸内抬手剥开身后的花瓣,弯腰坐在了浴缸里背靠在木板上头发散落身后由云儿梳理。
乌黑的长发落在云儿手中,梳顺后她走到一旁端起地上早已备好的水盆,将柳厌的发尾放在盆中端起水盆打湿所有发丝。
……
洗漱完云儿才发现柳厌睡着了,她浅浅晃动着自家主子的肩膀,柳厌这才苏醒过来:“我怎么睡着了?”
云儿笑着扶起水中的柳厌,开口道:“也许是这几日小姐被刚才那位小公子,还有谢国公缠身导致的疲惫吧?”
柳厌“啧”了声,示意云儿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她擦拭干净身子穿上素锦衣走出屏风,来到梳妆台前坐下:“我是因为太子的死才改嫁给谢国公,而那个苗疆人纯属是那天的花灯会偶遇才相识,我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对我好感倍增。”
柳厌回想起那天的花灯会,发现自已也没做什么值得这人留念的事情,他怎么就从宴福楼一路找到自已家门口了?
“可能是小姐长得太过于美丽?让那小公子一见钟情了?”云儿拿起棉布擦拭着柳厌乌黑的长发,等到快要半干后才拿起檀木梳子梳理发丝。
柳厌听到这话变得不开心起来,她寻思着自已改嫁事情不是天下皆知吗?怎么会还有人敢和谢国公抢人?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翻找明天要带在头上的饰品,整理好后她将所有饰品发在一起,让云儿明早梳妆盘发时就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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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太和殿内大臣正与皇帝商量国库少量的事情,等国库与将士们的问题解决完,李自在开口问道:“说完了?要是没什么事情除了御史,其他人都退下吧。”
大臣们一众弯腰退下,嘴里说着下朝时经常说的话语,随后李自在就见到谢江陵未跟他父亲一同退下,李自在好奇的问道:“谢国公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朕处理吗?”
谢江陵抬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李自在打断:“等下,有什么事情咱们查完国库,去到养心殿在交谈。”
“是,陛下。”谢江陵重新又把头低下行礼,御史也是一样的将头低下但从一旁看去,能明显的看到御史额头在冒虚汗。
李自在面色痛苦的扶着额头,缓慢起身叹气很累的模样走下阶梯,神色凛冽的扫视面前弯腰颤抖的御史。
走到御史面前他才控制不住愤怒,一把抓住御史的后脖颈往地上摁去,御史丢掉手中的玉牌慌张的跪倒在地。
他以为自已即将脸着地鼻子会很痛时,李自在居然留了点空间让他好回答自已的问题。
但李自在要问的问题还没有来,御史就觉得自已这双腿已经止不住的开始发软,李自在看见后又猛地拽起他的头颅。
这时就能听见御史的惨叫声,还有那疯狂解释的语气:“皇皇上!求求您放了我!国库真的没有少!全是按照您的要求去治理的国库,至于为什么军粮不够我是真不知道啊!而且……”
他视线扫在一旁歪头看自已,却神色满是厌恨的李自在道:“而且前些年有一部分的国库都用在谢国公那了,谢国公治理的中南地区用掉国库一半,今年国库收入才回涨一点,这下军粮又出了问题!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给他们发馊了的大米啊!”
谢江陵听到有自已的事情,于是抬起身看着被李自在抓起后脑勺,头仰望天空的御史:“既然回涨一半为何不给将士们发粮食?”
李自在问道,命令去查国库与御史家的侍卫匆匆跑进太和殿,侍卫急促道:“禀告皇上!国库确实少了一半,国库部分银两在我们的追问下,御史一家才说是藏在了地窖,现在国库一半的银两都回来了!”
谢江陵听后问道:“那还有一半去了哪?”侍卫们犹豫的回答不上来,都在哽咽这个时候李自在发狠道:“说!说不出来通通掉脑袋!”
谢江陵见李自在用力的将御史拽起,往殿中央六个龙柱其中一个最近的走去,御史被拖拽的帽子都掉在了地上。
御史惨叫声响彻整个太和殿,他双腿登着明显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该来的还是会来众人整齐的闭上眼睛,只有谢江陵睁眼看到李自在将御史的头猛地撞在龙柱上。
一下、两下、三下虽然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害,但御史明显的有些昏厥现象,最后李自在抽出侍卫身旁的剑,随着剑的挥下御史的脑袋也掉落在地。
侍卫们这下才是真的慌了,各各双手扣地弯腰颤抖着不敢多说一句,怕说多了和御史一样脑袋落地也是这个时候,只有谢江陵一个人还敢站在大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