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做了1万次的心理祈祷,但,还是原来的地方。
这次我连动也不能动了,只能被困在教室的一隅,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看着实时滚动的分数,还有周围没有脸的人物,我知道再待一会儿,我就会疯。不对,我马上就要疯了精神趋于崩溃。
眼前还是像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压抑的氛围直冲天空。
没有办法了吗,我要一直困在这里了吗?这里到底是哪里。我忍不住去想,想的越来越多,脑子感觉要炸了。
周边的环境突然寂静了一下,我睁开眼时,一切一切开始转换,只不过我并没有注意到不合时宜的牡丹花正在盛开,这一切发生的小心翼翼。
“女士需要牡丹花吗?”
我被声音猛的拽了出来,逃离了封闭的教室。在边缘徘徊的阳光终于笼罩起来,指向周围的牡丹花。我出来了,好像又有了生机。
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外面的世界像正常的世界一样,充满生活气息。我都怀疑是不是回来了。
可是并没有,头好痛。我往回看也没有看到说话者。
“我需要。”先回答。
然后,抬头。在那一瞬,他伸出的手遮挡所有的气味覆上时,有半点焚香的味道。
站起来才勉强看清他的面容,只不过他有意遮挡和保持距离。他穿着素衣,脸上温和,但略显冷漠的眼神,好像在诉说着祈祷和祭奠。
好奇怪,我不记得有这号人。
时间就这样在思考中过去,翻遍了我那断断续续不连的文字,也没有搞清楚。
但至少我出来了,不是吗。
我紧抓着牡丹花,牡丹花上还有残留的温度。我没有额外去想,只是害怕再次回到那里。想要抓紧探寻这个世界的秘密。
但一开口,场景又疯了一样轮换,我好后悔。那张脸开始成为我在这个世界记住的唯一面孔,成为秘密的第一个突破口。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在竭尽全力的去想,我写下的所有文字,我编撰的梦境,不再规避。
我到底写了什么?
其实,我无时无刻不在怀疑这场梦的真实性而我唯一确定的就是文字的不连续性。
我几天醒来都还是在教室里,没有例外。视线里全是生硬的试卷,将无尽的学习作为踏板,而唯一可以缓气的便是窗外和晚上持续性的睡眠。
终于结束了机械般的学习,到了晚上,我努力回忆起的文字又慢慢浮现。但它不能清晰,直至半夜我还不能睡着,最后只能默数数字入睡。
直到再一次醒来。课桌前。
上次,闯出去是怎样的?除了我急切的逃出意识,混乱的猜测,还有什么其他构成的。
桌洞里的牡丹花和残留着那封被火烧过只剩一角的信,我捏了又捏,手心的汗快要将其浸湿。
牡丹花已然凋零,但那一角纸片还显现生机。凑近闻,气息与温度尚存。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可我去哪里找他呢?潜意识里,对这个由文字构成的世界了然接受,再不能拒绝,再不能分开,再不能割舍。
那时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