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着承接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一睁眼,果然,我又回到了教室。
我唯一能动的,就是笔。学习,无止境的学习,刷着一遍又一遍的试卷,这简直就是太扯了。
还有就是思考那个人究竟是谁?这个世界究竟有什么秘密?我到底在哪里?
场景轮换的频率像是垚珏在操控,他身上的温度实在无法解释。可文字构成的世界本就无法解释,核心出装在于文字。
思绪游离,实在找不到解释。我怀疑是不是进入了另一个人的梦境,这场梦境的主人是垚珏。我们的梦重叠了吗?
我在等下一次见面。
试卷的堆叠让我忘了时间。一闭眼的空隙,场景又开始轮换了。睁眼时,才知道自己被甩在了另个画面。
这是在哪?
不是教室的一隅,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渐渐沉了下来。见到的是晶莹透亮的地板。
环顾四周却比封闭的教室还要吓人,这里自由空旷的望不到边际,心又提了起来。
“害.....”
就一个画面我也动不了直直地定在那里,人为的定格。观察着,看到了无数拐角,我在想,那是不是出口?
下一秒我便被放任了自由,朝着一个又一个拐角处转弯,走过第一个弯时又有无数交叉路口,终于在数不清第几个路口时我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等等!垚珏!"下意识以为又进入了垚珏的怪圈。
顺着声音一路追寻,留给我的也只是他残留的衣服残影。他跑的飞快,但又好像故意的让我跟上,停留的恰到好处。
就像捉迷藏一样,他一直在躲我,但真的停下来时,我却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但我又不能停下,终于——
脚步声一顿,抬头,抚平心里无端的思绪。不是垚珏,这次我见到的是,我认识的“文字”,我无比确切的梦境。
我可以分清梦境与现实了,整个世界我唯一确定的定数一白川言。
我能明确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是停滞的,脑袋里浮现出很多文字。他的出现指引着我重新审视这个如文字般生硬的世界。
我确信,文字真的能构造世界,梦境也可以代替现实。
这个场景停留的时间很长,人为的停留,可以说是硬要我保持这一刻,欣赏这一刻。
文字中的开场白就在这一幕。
白川言,我文字的开端。一个不复存在的人,是我虚构出来的,是刻意的,拯救我于水火。
文字确实不连续,是间断的。就像我的痛苦也是不连续,是间断的,而白川言却可以作为连续的存在,作为梦境里唯一的支撑。
以至于文字的混乱,我好像明白了,我还有另一个突破口。世界的突破口还有一个,妈妈,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但白川言的构建,需要我一步步等,最关键的就是拿试卷的堆叠作踏板。想到这文字的构成,生硬占据主导,一撇一捺可能需要我硬生生等一个四季。
要等,无论季节轮换,我都要等,我太期待你的出现了。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我暂时忘掉了有关垚珏的一切。梦做的很多,直到遇见确实能分清现实与梦境的分界线,我才抛弃那些“精神病”咒骂的幻影。
权当梦没有醒来。我很确信,我没有病,我进入了属于我的真正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