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丁春分还没活够。
不老实说,谁都不会在拿到工资的第一天就活够!
于是丁春分老老实实求饶:
“大哥,我挎兜有一千块钱,都给你,留我一条小命。”
背后的男人听了一思索:
“我不劫财!”
“啊啊啊啊大哥劫色也不行啊!”
“这个也不要!”
丁春分烦了:“那你要啥?”
背后男人又说:“丁夫人,我是您先生派来的,他很想您,想请您回张家。”
丁春分:?
停一下停一下。
她穿越了?她穿书了?她川菜了?怎么回事,如果丁春分自己没记错的话,她大概是一个未成年。
于是丁春分小心翼翼的问:
“现在是哪年?”
背后的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奉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回答:
“2015年”
呼呼呼还好还好,并没有掉进什么时空裂缝里。
从科幻片转回平民频道的丁春分瞬间就接受了这一切,耐心的说:
“这位大哥,我未成年,虽然我也姓丁,但我绝对不是什么逃跑三年的夫人,因为我确实是一个未成年。”
犯法的知道不!
哦,虽然现在也并没有很合法。
背后的大哥把她转正仔细查看,丁春分也得空看了看这位大哥的面貌。
看样子也就是个十多岁的少年,感觉没比自己大多少,皮肤不算白也不算细腻,鼻子上好像还隐隐的长了个包,五官能比她见过的其他男的更周正一点。应该是在变声期,不压着嗓子说话的时候,声音像一个干巴的鸭子:
“你不是丁除夕?”
好的,丁春分又宕机了,她只能幽幽地说:
“丁除夕,是我妈。”
丁春分似乎听见了对面男生脑子风机呼呼作响的声音,心里的天平渐渐平衡了。
对吗,就这样你懵逼一下我懵逼一下才算公平,心情好,洗菜做饭去了。
于是丁春分又捡起大米袋和大白菜,往厨房走去,走一半。突然停下了,转头说:“帮我拿一下大豆油。”
男生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吗?”
丁春分扫视了一圈自己不到四十平的房子:
“这还有你的同伙?”
男生哑然,默默拎起了大豆油跟着进了厨房。
“所以你是来找我妈的,我妈还是那个什么什么人。”
丁春分觉得夫人这俩字实在羞耻,现代人真的会有随口把这样的词挂在嘴边的吗?我家夫人和我家夫君,大概是随时准备六星连珠穿越到古代。
那男生似乎也觉得很羞耻,一边帮忙摘菜洗菜一边解释:
“对啊,我收了张家的钱,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这是我们周家的传统。”
“哟。”丁春分头也不抬的调笑一声“你们老周家是干什么企业的?”
“通过委托和雇佣去研究任务对象的人体组织的分解和重组。”
“?说人话”
“打手。”
丁春分给他竖个大拇指。
“那你叫周啥?”
“周十然,我奶给我从字典里面随便取的。”
“可以可以,比我的好听。”
“那你叫啥。”
“丁春分。”
“哎呀也行,其实很好听的。”
“谢谢谢谢啊。”
“客气客气。”
诡异的对话诡异的结束了,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开始洗菜菜做饭饭,全然忘了刚才其实发生了一场惊心...其实也没很惊心动魄的打劫。直到丁春分转身拿大葱不小心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周十然:“嗷!”
我的脚!
“哎呦对不起对不起,你你你,咋不穿鞋啊,就穿袜子踩地。”
周十然看起来还挺委屈:“我没找着你家拖鞋,这要是穿外面的鞋踩你家地多不礼貌。”
丁春分炒菜的手顿了一瞬。
额,好难想啊,私闯民宅和私闯民宅没找到拖鞋就穿板鞋进屋哪个更不礼貌一点。
但丁春分还是十分肉疼的多切两根豆角又多加二两大米,和周十然约定好一会他洗碗才把饭菜端上桌。
周十然看见炒豆角和大米饭眼睛都蓝了,他为了履行雇主“不能吓到或者是伤到夫人”的规定,撬开门锁后在丁春分家凹了一下午造型。
刚想动筷子却被丁春分一把打回去:
“让你吃了吗。”
周十然不满:“不是说我洗碗就可以吃吗!你个小屁孩!”
丁春分一听怒了:“我是小屁孩!你又大到哪里去了吗?”
“我二十了!”
丁春分不语,盯....
周十然气势稍弱:“十八岁虚岁一点不也是二十了吗....”
盯....
“好吧好吧!还有两个月十八!”
丁春分心满意足的哼了一声,加起一块豆角放在自己碗里,周十然也学着她的样子加一筷子豆角放碗里,刚要吃,又被打掉:
“停!我有事问你!”
周十然看着豆角凄凄惨惨:
“什么事啊....”
对于目前的他来说,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比炒豆角更重要了。
“你刚刚说是张家来找我妈回去当..人!是吧。”
“嗯...”
“我妈和那个张家的那什么先生结婚了?在三年前?”
“嗯...”
丁春分仔细回想了下三年前,那时候她上小学五年级,被丁除夕送到一所住宿学校,确实是有那么一年多的时间不怎么见人影,但是给她的生活费明显多了好几百。当时她以为她妈在大城市找到好工作了,但是一年多她妈就回来了,给她办了走读,之后就投身于传销组织里无法自拔。这么想来,她当时是很像一个倒霉的失恋女人。难道她妈真的背着她结了个婚,欠下情债又逃跑了?
现在讨债的追到家里来了,丁除夕倒是混上铁饭碗啥也不管,那她怎么办。
丁春分愁得狠狠地嚼了一口豆角,周十然看了也跟着嚼了一口。
嗯!好吃!
咸咸的味道配上脆爽的口感,混着豆角的清香的同时再塞上一口大米饭!
嗯!香!!
周十然一口接着一口吃到停不下来,丁春分看着这人的傻样心中有一个计划逐渐浮现:
“丁除夕进监狱了。”
“呕咳咳咳咳!”
周十然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更是不会转了,他应该是想喷一口米饭以显示他的震惊,但奈何饭太香他太饿,于是又生生咽了下去。
“那咋办。”
好无奈啊,这世界咋这样,越没能耐越欺负,啥招都没有,只能张嘴瞪眼睛装傻,祈求老天看在自己是个傻子的份上放过自己。
但是老天大概是有厌蠢症,专挑傻子欺负。
丁春分还在继续说:
“当上传销头子,被判四年,现在还剩两年,但是听说表现及其恶劣,应该又加了几个月。”
周十然真恍惚了,其实这是他当打手职业生涯的第一单。
他爷爷前两天光荣地退休了,金盆洗手,不干了!
他爸爸第二天活该地酒驾了,在拘留所,被抓了!
张家人来找他,带着一个黑袋子气势汹汹地进来,他一度怀疑那里面是谁的脑袋,但是他打眼往里面一看。
呀!素小钱钱呀!伦家笨笨嘟,没有认出来你!米亚内哦orz!
慢慢存稿中……想要大收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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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