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月身体日渐康复,静养两日,气血稳步回拢,已能正常起身行走。
经夫妻二人彻夜复盘、结合萧宥交付的东宫暗部线索,整盘棋局彻底通透。
太子多年隐忍,从不是单纯仁弱,他避灾装病、坐观风雨、借刀杀人,暗处豢养专属死士、秘毒匠人,专司替他处理所有见不得光的阴私脏事。
此前沈知月所中深宫慢性秘毒,寻常人无从获取,唯独东宫专属毒堂可以炼制。
萧珩不再隐忍蛰伏,即刻下令全线彻查。
阿尘带着暗线轨迹、晚翠核对宫人出入记录、黑风岭人手合围东宫外围隐秘据点、苏绫绾风月眼线搜捕市井潜藏毒人。
四方暗网同时收紧,无一处疏漏、无一处可逃。
不过三日,实证落地。
东宫隐秘外围据点被彻底端掉,抓获一名只听命太子一人、专职炼制深宫秘毒的毒匠。
此人不属于朝堂编制、不隶内务府、无名无籍,自幼被东宫私养,毕生只做一件事——为太子炼制无痕阴毒、调配慢性蚀体药引,专用于暗除政敌、抹除隐患。
人赃并获。
身上搜出残余毒粉、炼制台账、太子历年私下用药密令、出入东宫暗令玉牌。
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毒匠熬不住审讯,全盘招供:
王妃灾场中毒,是太子亲自授意、定点投毒、借灾乱象、刻意嫁祸二皇子,意图一石二鸟,清空储路。
所有细节、所有流程、所有太子私下指令,桩桩件件,清晰确凿。
至此,太子伪善面具,彻底碎裂。
萧珩手握全套实证,不再低调隐忍、不再假意退让,正式开启朝堂雷霆反击。
他没有立刻上奏,而是稳控所有证据、锁住所有人证,只待最佳时机。
与此同时,禁足多日的二皇子萧宥,经上次御书房当庭大吵、撕破所有虚伪制衡,反倒让帝王心底埋下深深疑窦。
帝王冷静数日,越想越通透。
萧宥张狂不假、争权不假,可他性子刚烈直白,绝无那般隐忍阴毒、嫁祸栽赃的深沉心机。
真正藏刀于笑、藏恶于善的,从来是太子。
帝王心知自己先前偏心制衡、错压萧宥、错信东宫。
加之朝野风声渐改,越来越多官员私下议论:王妃中毒一案疑点重重,二皇子背锅太过牵强,东宫避灾太过蹊跷。
帝心松动,下旨——解除萧宥禁足,即刻回归朝堂理事。
这一道旨,彻底扭转朝局。
被压抑、被栽赃、被当做弃子多日的萧宥,强势归朝。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骄纵闹腾的皇子,眼底戾气褪去,只剩冰冷透彻。
他恨伪善、恨算计、恨被人当做棋子。
此番回归,只为——致命一击,掀翻东宫。
萧宥手握多年暗中搜集、一直隐忍未发的绝密底牌。
太子多年看似仁德端正、储君稳妥,私下早已不甘坐等继位,暗中结党,深度勾结手握兵权的镇国将军府。
太子以储君权许诺未来、以朝堂利益诱惑交换。
将军府以兵权私援东宫、以军中势力替太子压政敌、控舆论、稳朝局。
二人私下互通书信、暗定盟约、兵权干政、外戚附储,触犯皇家大忌、朝堂铁律。
先前太子稳居储位、伪装完美,无人敢查、无人敢揭。
萧宥一直留着这份证据,当做最后保命翻盘的杀招。
如今时机成熟,再无保留。
大朝之日,金銮殿百官齐聚,肃穆森严。
萧珩先行出列,呈上毒匠供词、秘毒物证、东宫暗令、投毒全过程铁证。
满朝哗然。
所有人惊骇抬头,看向端坐储位的太子。
数日仁德美名、温雅储范,瞬间摇摇欲坠。
太子脸色煞白,强行镇定,欲辩解抵赖、哭诉被栽赃陷害。
可不等他开口,萧宥跨步出列,声震金銮,掷地有声!
“父皇,儿臣还有一重磅奏报——东宫多年私结兵权,暗通将军府,谋私干政,蓄谋深远!”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
萧宥当众呈上一叠封存多年的密信、私下往来账册、兵将调动暗记、东宫与将军府私宴名录。
字字惊心,件件致命。
太子勾结军方、私蓄势力、干预朝政、觊觎权柄、以兵胁朝。
桩桩死罪,条条逆谋。
比起下毒害人,结党握兵、私通将帅,是触碰到皇权底线的滔天重罪。
太子浑身颤抖,面无血色,彻底崩乱,再无半分储君仪态,失声辩驳,却百口莫辩。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帝王端坐龙椅,脸色铁青刺骨,眼底是从未有过的震怒、心寒、失望。
他一生制衡皇子、拿捏朝局,自以为掌控一切。
却不料自己悉心培养、万般偏袒的储君,伪善欺上、毒杀宗亲、私结兵权、暗藏逆心。
欺君、害亲、结党、谋私、乱政、藏凶。
六罪并罚,无可饶恕。
帝王龙颜震怒,当庭下旨,句句决绝!
第一,太子德行崩坏、心怀阴诡、私结兵权、欺君罔上,废黜东宫储位,贬为庶人,即刻逐出京城,押送偏远封地,永世不得返京、不得干政!
伪善储君,一朝跌落尘埃,半生经营、一世美名,彻底归零。
第二,镇国将军府,私附储君、兵权干政、勾结皇子、乱朝坏纲,罪证确凿!满门剥夺爵位、收回兵权、撤去所有朝堂职务,全族流放极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归朝,世代戍边!
权倾朝野的将军府,一夕崩塌,连根拔起。
两道圣旨落下,朝野震颤,百官噤若寒蝉。
多年储位暗流、皇子纷争、朝堂私党,彻底清算。
伪善者终得恶果,权谋者终翻车覆没。
朝堂阴霾尽数扫尽,沉冤彻底昭雪。
萧宥洗尽所有污名、摘掉所有黑锅、摆脱棋子命运,重新站稳朝堂。
萧珩手握民心、功绩、暗局,稳立朝纲,再无人可制衡打压。
风雨落幕,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