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回走时,上官意说:“刚才那个就是老陈。”
蓝扬说:“好像也不怎么可怕。”
上官意说:“分时候吧。”
等人都到齐后,上官意将运动会报名表发下去,自己填了短跑那一栏。
上午两节课是数学物理,蓝扬已经掌握了高中课程的学习技巧,不想再听老师们讲课,上课的时候一直没抬头,自己琢磨难题。
老白多次口头提醒无果后忍无可忍:“蓝扬!”
蓝扬满心烦躁的抬起头,脸上满是戾气。
“你那是什么表情,上课不听讲还不服管教,给我站前面来!”
蓝扬猛的起身,带动凳子发出刺耳的声响,老白大怒:“你这是什么态度!在这个学校,除了A班的学生,没有谁是特殊的,有本事就考A班去,否则就别在这里冲老师假威风。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饭喂到嘴里都不吃!”
蓝扬憋满了怒火准备反驳,一抬头却见上官意满脸担心的看着他,他突然想起上官默和沈墨沉说过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白友书看他不再反驳,怒火勉强平息一些,说:“接着上课。”
下课后他往座位上走,上官意和柳青拿着自己和他的水杯站起来出去了。
蓝扬出去找他,在走廊上碰到了他。
上官意将杯子给他,并不说什么,蓝扬被他这种对自己不闻不问的态度弄的委屈伤心,刚接过来,却见上官意的小指托在杯子下面。
蓝扬立即拿手指摸杯底,那里有一张纸条。
蓝扬用指尖一滑,将纸条攥进手心,把杯子递回去,说:“你们先帮我把杯子拿回去吧,我去躺卫生间。”
关上独立隔间的门,他展开纸条,上面是上官意若有墨香的字迹:老师们的话,你不用放在心里。他们出口伤人成了习惯,我们只要听者无心,就不用承受这种无妄之害。
另起一行,写着:关于未来我们去哪一班,我们中午吃饭详谈。
最后一行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蓝扬定睛一看,最后一句话的句号是爱心的形状,只不过大小和普通句号一样,蓝扬如获至宝的将纸条凑近眼前盯着看,确确实实是个爱心。
他亲了亲纸条,将其保持平展放进手机壳里。
回教室上课没多久,老陈带着两个教导处的老师进来搜书包,教室的学生被赶出去聚在走廊上学习,而有的学不进去,眼睁睁看着老师翻自己的书包。
上官意低声说:“搜完书包要搜身,手机最好提前藏一下。”
蓝扬眉头紧锁:“搜身?用手?”
“金属扫描仪。”
蓝扬四处看了看,教室窗台上放着一排花盆,离他最近的一盆底正好是空心的,蓝扬等教室里的老师转身后,悄无声息的抬起花盆将手机放了进去。
他想到有不认识的人翻自己的书包就浑身难受,而且不看还会控制不住的想象,于是紧盯着老师搜自己的书包。
老陈先是将书包整个从桌子侧面拎起来放在桌面上,一手拿着探测仪扫一手在书包上整个摸过来摸过去。
蓝扬胃里翻江倒海,从头到脚遍体全是鸡皮疙瘩。
物理老师就在前门站着,上官意说不了什么话,默默往蓝扬旁边挪了一小步,拿肩膀轻轻抵着他的肩膀。
走廊里虽然寒冷,但空气流通,上官意的气味如细雨将他的感官冲洗一遍,他的体温如一张柔软温暖的薄毯轻柔裹住他的皮肤,蓝扬身上的鸡皮疙瘩慢慢落回去,细微的颤抖也平复下来。
金属探测仪响起,蓝扬眼见老陈把手伸进书包,忍不住怒吼:“住手!”
老陈一愣,随即怒吼:“怎么跟老师说话呢?不学习盯着老师看还理直气壮,真是胆大包天!”
蓝扬充耳不闻,径直走进教室从老陈手里夺过书包,掏出上官意的餐盒,把书包扔回去:“继续吧。”
老陈说:“站住,你那盒子里是不是有东西?”
蓝扬将盒子打开,让他看一眼盒子,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教室。
老陈要接着骂的时候,上官意站在教室外说:“老师,他有洁癖,很严重,更何况是餐具。”
老陈嘴里嘟囔几句什么,也没再接着计较,转身搜其他人的桌肚和书包。
搜到上官意的时候,他弯腰看桌肚里的东西,因为物品摆放一目了然,他只是将探测仪放在里面测了一圈,只有挨近餐具时响几声,干脆没有动手。
上官意怕最终还是怕老陈动蓝扬的餐具,也走进教室将自己的餐具拿出了教室。
“一个个的都快把学校翻个底朝天了。”老陈嘟囔道。
午饭时蓝扬说:“上官,我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很难过。”
上官意以为他说的老陈,于是放下筷子:“老陈边界感是有些弱,不过他当老师很多年了,职业习惯改不掉的,而且他也不是不讲理,在知道你洁癖之后没再动餐具,所以想开些。”
蓝扬说:“我知道。但我说的不是他,是你,你对我太好了。”
上官意笑了笑:“我以前不明白你那句‘那说明我对你还不够好,没能让你觉得自己本身就应该被这样对待’是什么意思,现在听了你这句话,总算明白了。”
柳青坐在他俩旁边久了已经练出了屏蔽场,再说周末蓝扬出了一笔不小的金额让他用来增进和他对象的感情,他毫无怨言。
往回走时上官意说:“每场考试课间只有十分钟,我们离得太远了,晚上吃饭时再见吧。”
蓝扬叹气:“只能这样了。”
上官意问:“你以后有去A班的打算吗?”
蓝扬说:“有,你呢?”
上官意说:“本来没有,但如果你要去的话,我自然也要去的。不过A班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得连续五次考试年纪第一。”
蓝扬说:“我也是因为你才想去的。而且你行的上官,你只是考试的时候因为紧张错题,根本不是能力不够,所以只要克服一下这个问题,完全没问题。”
上官意叹气道:“我试试吧。”
午休时蓝扬在想,这是他第一次考试,也将是他第一次和上官意出现在一张排名表上,他有些抗拒,因为他并不想和上官意一较高下。他不想让这种无形的比较影响他们的感情,他们之间无论谁输,另一个人赢了也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但是再看上官意,他到了午休的时间怡然自得的收拾了桌面趴下睡了,而且像平常一样呼吸很快平稳下来。
周末返校后要周考,从周一下午开始持续到周二上午,因为蓝扬入学测验时知识储备为零,所以学校把他的成绩排在了最末,考场在最顶楼。上官意的考场在一楼。
午休结束后学生们需要陆续搬着自己的椅子去各自的考场,上官意起身后蓝扬一直看着他。
上官意朝他笑了笑,用口型说:“晚上见。”
上官意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让他安心。
晚饭时间,上官意和柳青站在教学楼拐角等他。
蓝扬快走过去,说:“想我没。”
上官意笑笑:“嗯。你呢。”
蓝扬说:“我也是。”
上官意并不问他考的怎么样,这让他心里有些没底,难道他这么不在乎他们之间的名次吗?
他终于忍不住问:“你都不问我考的怎样吗?这可是我第一次考试。”
上官意停下筷子,说:“如果我为你控分,你会生气吗?”
蓝扬说:“你控分了?”
上官意垂眸:“有一科没写考号。”
蓝扬不知为何心口跳痛,他说:“为什么不写?”
上官意说:“你之前说过,不会让我输,我也怎么会舍得让你输。而且这是你第一次考试,我在意,所以我想让你赢。”
蓝扬说:“可是叔叔说过,如果我们考试退步他会让我们断了的。”
上官意说:“没事,我之前也总是会忘涂考号,他都习惯了。”
蓝扬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上官意说:“我只是想让你赢,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所以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声音越说越小,蓝扬心口疼的厉害,说:“我不会生你气。待会我们对一下数学答案怎么样,我迫不及待想知道我考的什么程度。”
上官意笑着说:“好。”
对数学答案其实是要摸上官意的底,一是看他这些日子以来退步没有,二是对他的水平知根知底,他说过他不会让上官意输,但上官意既然也想让他赢,那不如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晚自习也被用来考试。上官意这次数学考试大概一百二十多分,还有五分是因为粗心大意,那如果要跟他平均,除非是英语或者语文不涂考号。
考试结束后,上官意在教室后门等他。
拐过学校那条路,蓝扬身体往上官意身上靠:“这么考试累死我了,时间太紧凑,根本休息不过来,考的脑壳疼。”
上官意被他挤的走不了直线,说:“你能好好走路吗?”
蓝扬答:“现在没电,走不了路,充电才能走。”
上官意说:“怎么充电?”
他问出这句后蓝扬喉结滚动,微微抬起身子环视四周看。
上官意无奈了:“不能在这里吧,你也想在大街上啃然后被发到网上吗?”
蓝扬说:“当然不,我在找小巷子。”
上官意面色幽怨的往前走。
蓝扬看了一圈后回过头径直往前走,上官意以为他放弃了,刚松了口气只听他说:“还在那棵树底下吧,在老地方啃有安全感。”
上官意说:“蓝扬,我发现你脸皮好厚。”
蓝扬笑说:“这叫为爱冲锋。”
公园那棵树是法国梧桐,在一片树林里靠近中央的位置,四周种满广玉兰,广玉兰树枝茂盛且呈低势生长,能很好挡住上半身。
刚到那棵树下,蓝扬护着上官意的后脑勺一把把他推树干上,接着去拉他棉袄的拉链。
这次拉链还没拉到底他就迫不及待的俯下身,随便将棉袄往后一褪,让其挂在上官意肩头,一手扒拉着他的肩上的衣服......
他一把掐起上官意的腰,托着他的臀,让他背抵着树,挂在了自己身上。
上官意刚刚被扫兴,现在这种姿势无疑让他得到了满足,两人粗重的喘息着。
“挺野啊,上官。”蓝扬胳膊一抬脱了毛衣。
眼前古铜色的皮肤和肌肉分明的身体让上官意充满了快感,他一阵头昏眼花,但**驱使着他去摸蓝扬的身体。
......
“人是你的,想怎么摸怎么摸,知道么?”蓝扬说。
国庆快乐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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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