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蹂躏蝙[综英美] 第10章 鱼汤和打架

三天的时间能够做什么？

够企鹅人越狱又被蝙蝠侠扔回了阿卡姆，够卡尔认清了布鲁斯的厨艺，够蝙蝠侠把布鲁斯当第二个蝙蝠用抓去上“总裁”身份的班自己去瞭望塔批文件，够克拉克被卡尔邀请到家里试吃他新学的菜。

在蝙蝠风味浓郁的屋子里，卡尔和克拉克面对着桌面上一盆稀巴烂的鱼肉两两无言，鱼肉在翻身的过程中被锅铲戳个透，唯有鱼头□□，鱼眼里闪过莫名的光。

“你说你一开始想做什么来着？”克拉克拿叉子戳了戳里面的肉，白色的鱼肉里翻出了红嫩的颜色。

“鲫鱼豆腐汤。”卡尔翻出照片给克拉克看，“但他没说清楚放多少水。”

克拉克看着盆里的模样，艰难地说：“我觉得不是多少水的问题。事实上，图片里是奶白色的，你是清水色的。”

“重要的是你这条鱼也太多刺了吧！”超级视力下盆里的鱼刺多到跟下雨时刻傍晚时分路灯下飞舞的蚊虫一样。

“这能喝吗？！”

卡尔说，“贵有贵的道理，难做也有它难做的道理。别说废话了，快点挑刺。布鲁斯快要回来了。”

他递给克拉克一把镊子。

“所以你火急火燎地把我在出差路上带回来就为了给你做给布鲁斯的爱心午餐挑刺！”克拉克高声说，他已经无法想象露易丝和吉米之后会说些什么了，感觉佩里把他做成晴天娃娃挂在楼顶的星球标志上的。

“挑完我可以分你一半的汤。”

“成交。”

罗宾们奔袭而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穿着家居服的超人和戴着眼镜的克拉克坐在一张桌子上你侬我侬！

红罗宾迅速打来《大都会小记者的一生》，瞄一眼又立马关上：“真是他，克拉克·肯特，传说是超人的专属记者，他还真和超人有关系。”

夜翼正在重启大脑中，红头罩拔出大腿两侧的枪就要往下冲：“一边爱老头子，一边爱克拉克，我现在就下去教他如何做人。”

夜翼连忙抱住红头罩的腰：“等一下等一下，万一是我们误会了呢！”

红罗宾：“是不是误会已经不重要了，罗宾已经跳下去了。”

在兄长们磨磨唧唧时，勇敢罗宾不怕强敌，拔出镶着绿莹莹石头的长刀，披风在空中展开，突破脆弱的玻璃，黑色的披风翻卷中，一点冷光穿刺而出，直冲卡尔的脑门。

克拉克被突然出现的高纯度氪石辐射震了一下，没及时反应过来，只看见卡尔在玻璃碎落那一秒内反应迅速地弯身躲过了凌厉挥来的刀锋，还不忘带走了桌子上的那盆鱼汤，以免和被砍成两半的桌子一起掉落在地上。

“是氪石，卡尔！”克拉克喊道，却被胸前有大蓝鸟的夜翼用卡里棍抵住了喉咙。蓝色大鸟和善微笑，一旁的红头罩拨弄手中的枪看着罗宾的方向，红罗宾拿着录像机在身后怼着克拉克的脸，说：“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你可以讲假话，但录像我可不保证不会发出去。”

“咳！这里是中午，夜翼出现在大都会就为了我这个小记者？”克拉克忍不住活动一下喉结，他的喉咙被卡里棍抵在了难受但不影响呼吸的程度，这一般是夜翼审讯犯人的动作。

红罗宾：“少废话！我问你，你和超人是什么关系？”

克拉克：“我是他的专属记者……”

“不够诚实啊，小镇男孩。”夜翼卡得更入，喉咙被压制的感觉让克拉克情不自禁张开点口去呼吸。

克拉克：“你们知道？我很抱歉欺骗了你们。”但是克拉克是他重要的组成部分，为了不被打扰，只能隐瞒他们他是超人的事实了，没想到不是蝙蝠侠发现了这个身份，是夜翼他们首先发现的。

这是承认了。

一想到老头子好不容易喜欢上某个人却被他们两人一起耍得团团转，还住在老头子买的房子里卿卿我我，把老头子的一颗真心踩在地上践踏，蝙蝠家族的daddy issued警铃滴滴作响。

所有蝙蝠家系的人脑子里那根弦“嗡”一声断了。

夜翼一下子红了眼睛，暴力扯起克拉克的衣领，按着往墙壁上撞：“你这个混蛋……”

红头罩掏出氪石子弹，库库就往弹匣里装，拿起双枪已经对准了正在躲避罗宾的卡尔。

瞬息之间，罗宾已经和卡尔过了数招，卡尔顾着对方是个孩子便只有闪躲，罗宾眼里只有辜负了父亲的渣男，更不会轻易放过。家具被冷色的刀光切得七零八落，原本装饰温馨的屋子此刻像被劫匪光顾一样，尘土飞扬，碎片满地。

“……”看着布鲁斯和他一点一点填满的房间被这位突然出来挥刀就砍的小矮子弄得乱七八糟，原本还想着尊老爱幼的卡尔也生出了恼怒，本来就不认识，突然打破玻璃就算了，还追着他砍，把这个屋子砍得乱七八糟。

更烦人的是这个矮子还喊着什么“渣男！”“辜负了父亲！”

这要是让布鲁斯听见了还能得了？

卡尔和布鲁斯虽然感情日渐加深，但两人其实根本就没有捅破那个窗户纸，即使他俩除了上床和亲吻什么都做了，原因一是卡尔没开窍，二是布鲁斯想徐徐图之。所以在一人没开窍一人故意的情况下，两人依旧对外宣称是挚友关系。

但卡尔的直觉保证布鲁斯可不喜欢听到这个矮子嘴里的话，考虑到布鲁斯很快就要回来了，卡尔必须马上把这群闯进他家里还劫持了克拉克的不速之客压制住。

在吵闹的声音中，超级听力敏锐捕捉到了一丝轻微到细不可闻的声音，卡尔偏头躲过，一枚绿色的子弹擦着他的发丝深深嵌入墙壁。

又是这种绿色石头。

绿色石头的确让他感觉不舒服，但还没有被削弱严重到克拉克那种程度。

卡尔随手把手中已经掉入了不少灰尘的鱼汤放在地上，生物立场让他漂浮起来。

卡尔冰冷着脸，蓝色稍浅的眼睛如冰山上的天空，家居服也掩盖不住他人外的神性。他握住挥劈面门的刀，氪石破开了钢铁之躯的防御，锋利的刀刃割伤卡尔的手，鲜红的血滴落下，但卡尔面不改色，只是神情更加冷淡。

“请离开我的房子，不速之客。”

他甩开刀刃，罗宾被刀连带甩到墙壁上，路径上砸坏了家具二三个。

罗宾摇晃起身：“你根本就没有那么怕氪石！你欺骗了父亲！该死的超人！”他冲了过来。

氪石的子弹也如雨般倾泻而来。

氪石能突破钢铁之躯，所以卡尔不得已躲避。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父亲。”卡尔说。

“连自己做的也不敢承认了吗？！死吧！”

一旁克拉克被夜翼拳拳到肉地交流。

“你这个该死的记者，一边吊着布鲁斯一边跟超人谈恋爱，我现在就好好教你——什么！叫！作！忠贞！”夜翼嘶吼。

红罗宾在一旁拿着长棍，准备在这个不知死活的记者头上开个瓢。

克拉克抱着头，闻言连忙出声：“原来你们不知道？”他还以为夜翼他们知道他就是超人了，等等，现在他们以为他和超人什么？

瞧瞧，多么嚣张的反问，能和超人谈恋爱又能骗到哥谭首富，还挺沾沾自喜。

就在夜翼被这个记者的嚣张气到脑子发晕时，卡尔冲过来，不惜受伤冲开红罗宾的阻挡，抱住克拉克破开另一扇窗户，直冲天际，霎时不见人影。

红罗宾寒着声音说：“没关系，克拉克·肯特工作的星球日报已经被韦恩集团收购了，他在堪萨斯的农场也已经在布鲁斯·韦恩的名下。”

“他逃不掉的。”

因为打斗声太大，引来了报警，在警察来之前，四人决定先回蝙蝠洞拿多氪石。

通过监控看见家里被袭击的布鲁斯中途翘掉了会议，急匆匆赶过来，远在瞭望塔的蝙蝠侠也在接到警报后赶到。

两人此时站在一片狼藉的打斗现场上，警察已经被劝走了。

布鲁斯：“很好，伟大的蝙蝠侠先生，请你告诉我你家那四只小鸟为什么冲进我家对着我的卡尔攻击？他们甚至用上了氪石！卡尔都受伤了！！”他愤怒地踢一脚地上的垃圾，易拉罐咕噜咕噜滚动，撞到了地上已经洒了大半的鱼汤。

两人的视线转移过去，看着地上的那盆鱼汤。

“我很抱歉。我还没有看监控视频，等回去调查清楚，保证一定给你答复。”蝙蝠侠回答。

“不。”布鲁斯拒绝，“带我进你的庄园，我保证不进你的蝙蝠洞，但我必须要见到你的那四只小鸟。”

“你也不想放我在这里吧。你以为我会乖乖地把这片烂地方收拾好然后坐着等卡尔回来？”布鲁斯直视蝙蝠侠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放你你也不会。”

“带我进韦恩庄园，蝙蝠侠。找到我的卡尔，不然我不保证做出些什么事情出来。即使我现在是布鲁斯·韦恩，我也是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