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一路挣扎,大喊:“放开我!”进入大厅,她依旧在不停反抗。
金江走下主位,示意下人全部退下,随后一把将赵兰搂进怀里,柔声安抚:“乖,别闹,有客人在。”
赵兰压低声音,威胁道:“你又这样,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曝光?”
金江同样低声回视,语气冰冷:“该怕的人是你吧。”说完,她快速在赵兰脸上亲了一口,继续道:“现在就算你说出来,也没人会信。要不,我再做得过分一点?”
赵兰被她打得措手不及,又气又恼。
一旁的江婉儿见状,忍不住开口:“侯爷,你们当着我的面这般亲昵,未免不妥吧。”
金江满不在乎:“江小姐觉得不妥,那便不妥。反正这里是侯府,无妨。”
她转头对赵兰警告:“你不配合,我下次会更过分。你的小命,还握在我手里。”
说完,金江拉着赵兰回到座位。赵兰对她这种流氓般的行为厌恶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她在心底暗自咬牙:怎么会遇到这种女人,行为跟个汉子一样。罢了,为了小命,陪她继续演。想通之后,赵兰索性主动坐在金江腿上,不再言语。
金江见状,满意地看向江婉儿,直入主题:“江小姐见笑了。不知江家,会怎么选择,还是不选?”
江婉儿一愣,这情况有些尴尬:“这…侯爷,本人还在这里呢。”
金江淡淡一笑:“确实让江小姐为难了。”江婉儿连忙表态:“不为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侯爷不会怪我吧?”
金江道:“怎么会。高高挂起,刀便不会落下。”江婉儿点头:“那是自然。”
赵兰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插话:“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打哑谜呢?”
江婉儿看向金江:“侯爷,既然夫人开口了,我再多问一句。圣旨只是禁足,便算了事?”
金江意味深长:“禁足只是小事,更大的喜事还在后头。”江婉儿惊讶:“喜事?侯爷莫不是在逗我?”
金江神秘一笑:“过段日子你就知道了。到时候,记得过来捧场。”
江婉儿点头:“那我就拭目以待。”两人继续交谈,完全将赵兰晾在一边。赵兰心中不满,故意凑近金江的脸,撒娇般道:“怎么,打算无视我了?”
金江不动声色地躲开,对江婉儿笑道:“夫人急了。江小姐,实在抱歉。”江婉儿识趣起身:“侯爷,今日打扰了,下次再来拜访。”
金江淡淡道:“慢走不送。”江婉儿离开后,金江才对赵兰沉声道:“方才只是演戏。不该说的话不要说,看着就行。”
赵兰不满:“我就成了摆设?你们打哑谜,还防着我。下次别叫我过来,免得影响你谈话。”
金江轻笑:“吃醋了?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方才江婉儿的态度,明显是想保持中立。这样也好,至少她不是敌人。”
赵兰翻了个白眼:“吃蒜都比这强,辣嘴罢了。你莫非在谋划什么?说来听听。”
金江看着她:“你把你的秘密说出来,我自然也会告诉你。说吧。”
赵兰瞬间心虚,从金江腿上站起:“当我没说。不,就当我没出现过。”
金江叫住她:“等等,急什么?我们再聊会儿。”赵兰头也不回:“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说完,她快步离开大厅。
金江看着她的背影,低声自语:“此女子,倒是有趣。”
赵兰回到院子,越想越气:“她简直把我当工具,需要时就拉出去演戏,演完了就想套我的话。我必须离开,可恶至极!”
另一边,金江立刻吩咐下人:“江家已经表明态度,计划稍作改动。必须在新的圣旨到达之前办妥一切,否则后续麻烦不断。”
下人躬身:“属下一定尽力。”金江又道:“还有,今晚安排几个女子,去赵兰的院子。”“属下马上安排。”
入夜,几名貌美女子走进赵兰的院子。赵兰警惕地看着她们:“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其中一名女子回道:“是侯爷安排我们过来的。”赵兰不耐烦:“侯爷安排的,你们去找她,来错地方了。”
就在这时,金江从那群女子身后缓步走出,笑意盈盈:“没错,就是这里。今晚,我要跟她们在这里跳舞、喝花酒,这才是真正的快活日子。若不是被禁足,我本该带你出去逛逛。如今出不去,你便一起体验吧。”
赵兰拒绝:“你喝你的,别找我。这不适合我,我要休息。”金江不由分说,让人摆好酒席,强行将赵兰抱到桌边坐下。
她示意女子们起舞,转头问赵兰:“你看她们跳得好不好?”赵兰满脸不耐:“不好,放开我,我不想看。”
金江挑眉:“好,那就不看。要么,你去跳一段助兴;要么,我们一起喝酒。”赵兰赌气:“不,你去跳,让我欣赏。”
金江不理会她的挑衅,示意女子们围上来,不停给赵兰灌酒。赵兰喝了几杯,索性假装醉酒,瘫软在桌上。
金江见时机成熟,凑近低声追问:“你进侯府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赵兰闭着眼,含糊不清地念叨:“那…人…说…”金江心头一紧,连忙追问:“说了什么?”然而,赵兰再也没有任何回应,彻底没了动静。
金江暗自皱眉,心知失策了。
她吩咐下人:“把她抬回房间。”天刚蒙蒙亮,金江便蹑手蹑脚地来到赵兰的院子,轻轻推开房门。
见赵兰还在熟睡,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兰儿,起床了。”
赵兰瞬间被惊醒,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昨晚明明……”她及时住口,改口道:“我怎么都忘了。你昨晚在这里做了什么?”
金江故作神秘:“没什么。昨晚挺好,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乖,别闹了。”
赵兰心中冷笑:昨晚我根本没醉,她又想套我话。她坐起身,故作慌乱:“我昨晚应该没说那些事吧?”
金江淡淡道:“你自己说的,忘了?反正我已经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赵兰明知她在说谎,却不动声色:“那你说说,我都说了什么。”金江不答:“你自己慢慢想。”
目的达到,金江转身离开。
她不知道,从昨晚开始,她的试探就已经彻底失败。自以为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实则一无所获。
金江离开后,赵兰立刻从床上爬起,装扮成神色慌张地冲出房间,径直冲向侯府大门,打算硬闯出去的样子。
下人见状,连忙跑去禀报金江。
就在这时,李丰再次来到侯府,正好撞见赵兰在门口吵闹。
他上前故作惊讶:“这不是未来的侯夫人吗?这是怎么了?”赵兰看到李丰,眼前一亮:“原来是李大人来访。你是来找侯爷的吧?进来再说,方才让你见笑了。”
李丰压低声音:“我有要事找你。”赵兰心中一喜:“正好,我也有要事汇报……”话未说完,李丰突然脸色一变,抬头看见金江正朝这边走来,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
李丰不敢再多说,慌忙迎上去,强装镇定:“侯爷,你来了。下官正有事找你。”赵兰气得咬牙,话都到嘴边了,偏偏被她打断。
金江没有理会李丰,目光落在赵兰身上,语气平淡:“夫人,你跟李大人谈完了吗?没谈完,可以继续。”
李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赵兰转身,没好气道:“你真晦气。我不是你夫人。”金江看向李丰:“李大人又来访。你与她聊完了?”
李丰连忙解释:“下官与侯爷的未来夫人并未深谈,只是想请她带路而已。”
金江故作恍然:“原来是误会李大人了。里面请。”说完,她看向赵兰,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未来夫人,也一起吧。”
赵兰没有理会,心中暗自思索:难道是她故意这么做的?应该不会……金江见赵兰无动于衷,继续对李丰道:“李大人,你方才与她到底说了什么?为何她现在都不理会本候了?”
李丰心中一沉,暗自叫苦:终究还是引起了怀疑,这下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