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德才要回去他们的观众席,路上偶遇三皇子克莱慈,她暗自奇怪,三皇妃一向不喜他在点眼的学院待着,极为的偏远,文学赛的联合,这次也没有他所在的学院。
他平白无故跑来这做什么?难不成他有看上的姑娘在这吗?
瞧他的样,也不像是在等人啊。
不管如何,他不成威胁,也不必多管。
“薇儿,你方才去哪了?”伊格休纳抬眼瞧着她。
几人在皇室包厢观赛,而那些平民学生便在观众席上,有些贵族为了显得自己平易近人,自然也会坐在寻常的观众席,但没几个做到的。
因此包厢有着许多,平民区的观众席上也并不脏,是非常有着秩序与洁净。
薇尔德在单人沙发上,慢悠悠的喝茶:“去看看茯狄忒。”
“哦~!”伊格休纳好奇道:“这次咱们的木莫又想出什么样的法子来了?”
“对付她,安分一点总没坏处。”
宾尔卡斯闲的自在的喝茶。
只有几人才能瞧见彼时,可以自由一些的宾尔卡斯。
艾尔威斯随意道:“今年的文学赛的题目比往日也不见得缺少什么,难不成还希望通过这样的题材让人认命么,真是无趣。”
咯西恩笑道:“别这么说,还不是有不少的平民学生进入下一场了么。咱们藤林学院的平民学生还是有明智的人。”
“或是不能而走的吧。”
伊格休纳加入这阴阳怪气的话题。
“好好喝你的茶。”
薇尔德插入他不该的话。
她又道:“不管是什么题目的赛中,至少别出幺蛾子比什么都好。”
赛内的安琪瑟才要继续起身说明题目,忽的觉着脚下一空,当场摔下台昏过去。
六个参赛者各个不知所措,场外的观众也不知发生什么,连忙有人叫来人抬走,文学赛暂且终止!
薇尔德奇怪道:“居然出了这等奇怪的事!”
她眼珠子一转,快速的将目光看向宾尔卡斯:“去告知阿尔宾斯先生与阿尔宾斯夫人,说他们的女儿在赛中,被人险些害死。”
“是。”
艾尔威斯打趣道:“咱们的小薇儿,又要打什么算盘了?”
薇尔德冷冷道:“还真有你的事,别忘了去一趟该去的地方,让该知道的人自然要知道,这不该的,也不会有人希望她知道。机灵点,叫人去。”
“知道。”
艾尔威斯云淡风轻的走出包厢内。
·
安琪瑟一昏可不得了!
别说是阿尔宾斯夫妻,就连陛下都来了!
“瞧瞧这可怜孩子。”
陛下的语调沉沉的,似听不出情绪。
阿尔宾斯夫人在一旁着急的很,阿尔宾斯先生在交代的询问人,陛下叫来少些有名望的宫医,查看安琪瑟的情况。
他知道安琪瑟对于这样的事,不怎么喜欢张口闭嘴说起这些,但他这个做教父,也不能平白无故让教女受这样的危险程度!
这事在暗地里调查,薇尔德来看时恰好撞见三皇子克莱慈,他手上端着比赛用的东西走过去。
“你怎么还拿着这些?”薇尔德干脆上前问。
克莱慈老实道:“比赛的下一轮要用,我特意拿来的,这比赛我是来帮忙的。”
薇尔德平静道:“比赛暂且终止了,你打算拿着这些放哪去?是要拿去后台的三号隔间后室吗?”
克莱慈笑着脸,他好似什么都不知道般,很是老实道:“是啊,还有一些东西要从里面拿出,我总要拿好才是。”
“既然这样,主办应该是着急了。”薇尔德好好让路:“你先去吧。”
“谢了。”克莱慈笑意平淡的走过。
薇尔德回思几分,默默走回包厢。
艾尔威斯很是闲散的与咯西恩侃侃而谈,伊格休纳在等着她回来,发现只有宾尔卡斯不在包厢内。
薇尔德看向他坐过的位子,面无表情的问:“他去哪了?”
伊格休纳立马道:“说是待在里面有些闷,想着出去走走,一会就回来。”
咯西恩笑道:“我看也不单单是为了出去走走。上次他不是跟一个温素家族的人很亲密么,妮思·温素是没用了,听见最近她死了,连个尸体都没找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次的旁系桑娜·温素,也不知道宾卡那个人,是不是真的上心了。”
薇尔德慢悠悠的坐下:“你总是喜欢看旁人的情事,那你有什么准备了什么?”
咯西恩笑呵呵道:“我哪有什么准备。我对这样的事一向无所谓,若是一辈子都找不到跟挚友过下一生,也不是不行的事。”
艾尔威斯优雅喝茶:“我也没意见。但我们也说过,谁先结婚了,那另外一个人也必须结婚,算是一种有趣的捆绑吧。挺有意思的。”
“你们真是无趣。”薇尔德冷冷道:“一个嘴毒、一个也嘴上也差不多的功夫,你们倒是认为一下,谁会跟你们这两种人成婚的?”
二人相视一眼,猛然一笑。
二人异口同声道:“攀附会忍耐的人,还是要杀了我们去父留子?亦或是真爱,又有想不开的人呢?”
伊格休纳笑着接话道:“还有一种!是为了气父母,不顾家族名节的人!还有那种想要私奔,让你们丢脸的人!”
薇尔德“啧”一声:“你这接话说点好的吧!”
伊格休纳偷笑闭嘴。
薇尔德再度看向他们二人,没好气的问:“那你们对人的标准呢?”
艾尔威斯开口就让人很不好说,他居然真的有认真想,他道:“一个不会说话的妻子,最好是个哑巴,但是不是哑巴也无所谓,只要不会说话就可以。”
“跟哑巴,请问到底有什么区别?”
伊格休纳与薇尔德不由默契的异口同声。
“我的话,希望是一个用东方的话来说,便是贤良淑德!”
“这要求还算是正常。”
下一秒,薇尔德就后悔,方才自己为什么要说“正常”二字!
“长得像是一位没用的仙子,只会贤,没有心脏,也没有良心,有淑女的气质,德品并不在我眼里的重要。”
“你的要求真不如艾尔威斯。”伊格休纳疑惑道:“你是不是瞎说的?”
艾尔威斯笑道:“他就是瞎说的,就冲着没用的仙子开始,全程胡诌。”
“算了,我也就不开玩笑了!”
咯西恩才正经道:“我喜欢纯良的姑娘,像是小兔子一样,没有心机可言的那种,很纯粹。不过这样的姑娘,估计是不会存在了。就算有,也不知道她要怎么活下去。”
薇尔德面无表情道:“你要真是那么希望的,老天爷也不至于不给森赦尔身边的人,好好的安排一个,你还不如好好找找,指不定真的在某一日就会相遇呢。”
咯西恩笑叹道:“希望如此吧!”
艾尔威斯随意提及道:“若不提这个事,陛下对蕾菈小姐未免过于担忧了,好好的一国君王,也会为了一个区区商人之女关切如此么。”
薇尔德提醒道:“你难不成忘了蕾菈小姐可是陛下的教女么,蕾菈一家可不是做出此事的人可以得罪起的,估计也是因为不知道蕾菈小姐是陛下的教女吧,但蕾菈家族与陛下如此的亲近,那令人做出如此作为,也是胆大的一次选择了。”
几人都对视一眼。
咯西恩第一个笑出声:“不会皇宫的一些人,为了躲避,连这点小消息都不知道吧?你们说会不会是上次的那位七皇子呢?”
薇尔德想了想:“也不会没有可能,她一向什么都不放在眼里,除了陛下就看不到她对任何人尊敬,就连五皇妃也有好几年不待见她了。”
艾尔威斯无所谓的笑道:“咱们的小薇儿都这么说了,看来咱们也只能把嫌疑人放在七皇子身上了。”
薇尔德冷冷道:“我可没说过单单就要把嫌疑人放在七皇子身上,人家七皇子所在学院的确也有这次的文学赛内,但她害安琪瑟,这图什么?”
伊格休纳扶着下颚,想了想:“会不会是害错人了,还是单纯觉得好玩?”
薇尔德语调仿佛如审判,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冷冷道:“不管是什么缘故与原因,现在害到了蕾菈小姐身上,这动手的人,要是被查出,不死也得废。看来这幕后之人要出一个替罪羊了。”
伊格休纳好奇问:“万一真是那七皇子做的,这要怎么办?”
“上次的金德格一事,就当是内部的家族事宜,陛下不会多管,但这次好好的教女被人害了,可谓怎么说都是错的,只是……”薇尔德细细思量:“害错人,也没关系,这安琪瑟的事,是一个注意力,真正要杀的人,是不是还没被发现啊。”
宾尔卡斯猛然开门进来,随即连忙关上门。
他抬眼,明确道:“又死了一个。苏西尔家族的长子乔那韦·苏西尔。”
“这次负责捯饬文学赛的家族?”薇尔德罕见微蹙:“我记得苏西尔家族,不是最近才被七皇子给结交上的么。”
咯西恩疑惑道:“七皇子再怎么张扬,也不至于蠢笨到如此做法的杀鸡儆猴吧,未免也太急切了。”
门被人轻轻敲响。
薇尔德走过去:“谁?”
“我是克莱慈,请问森赦尔在吗?”
薇尔德并未开大门,而是半掩门。
“二皇子在歇息,请问三皇子有何事?”
“二哥在歇息的话,就先不打扰了,左右也有闲时间,等他歇息好了,来三包厢找我。”
薇尔德多嘴问:“三皇子,二皇子歇息前去过三号隔间后室,不知道有没有与三皇子您碰见?他一来就睡着,我们也没机会问,三皇子如若有碰见的,说一声就好,二皇子也很乐意多与您闲话来的,不差那么一刻多久的功夫。”
“没想到二哥也去过三号隔间后室啊。”克莱慈很是意外道:“可惜我只顾忙着后面的事,好多事我都不知情,就连二哥我都没碰见,二哥歇息好,记得让他来找我,多谢了。”
说罢三皇子微微点头示意的走开。
薇尔德关上门锁着,慢悠悠的坐下,回思道:“三皇子一向有什么话就这般直白说了,也与平日里的模样并无二致,也不见得是个有算计的,三皇妃也是,平民出生,生下三皇子后,一直都是避世的态度,母亲都如此,他这个做儿子的,也差不了多少。”
薇尔德眼神示意,宾尔卡斯起身,观察门外四处无人后才小心翼翼的离开。
“虽然三皇子与他母妃一样都是不争不抢的人,但也不能够这样放下,我还没听说他这个三皇子要帮什么忙,但又想着他总喜欢做这些老好人的事,如若冤枉了,也只有咱们知道,也不差那么一会,反正也不会有人认为是他做的。至于七皇子……”
咯西恩自告奋勇提出他来,薇尔德挑眉,想了想道:“也成,别闹出不该的事,自然随你。”
“小薇儿的话,我自然尽心尽力啦。”
咯西恩笑意意的走出包厢内。
无聊。
薇尔德暗自无奈。
“薇儿!”伊格休纳放下手中的植物学书,乖乖的轻轻举手:“我能做什么?”
“你还是歇着吧。”
艾尔威斯假模假样的问:“那我呢?”
薇尔德直白道:“我可指望过你,你一个跛足被人发现几率不是一点半点的大,倒不如多听听,也比这个有用处。”
艾尔威斯笑扬扬道:“多嘴多舌。”
薇尔德面无表情道:“不如你。”
伊格休纳越发想着,要是森赦尔在就好了,他可是几人中最会说话的一个。
以往薇尔德与艾尔威斯之间,嘴上谁都不放过时,森赦尔总能调解的很好,基本没出过问题,可惜现在森赦尔要有心爱的姑娘顾着,这会子的事,还要等森赦尔来了后再解决……
也不知道森赦尔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而森赦尔一直都在病床边守着,手上也不闲着,在安分的削水果,一点都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幌子,二人的模样,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给看着,估计还以为是一对平凡的幸福夫妻呢。
茯狄忒缓缓醒来,恐惧与惧怕久久不消散,她神志不清的被身侧的人给扶着,她以为是安琪瑟,一个劲的说:“绮罗,我人没事,你快去做裁判,别耽误了参加者的比赛。”
“是我。”
森赦尔直白说明是自己在这。
茯狄忒开口也不顾他,心里担忧安琪瑟,又问:“安琪瑟,还在好好的做裁判队吧?”
森赦尔将切好的水果放在小碗中递给她:“嗯。”
看见还有的文章时,我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只是觉得哇!
怎么少了呢?
我还是那么的喜欢玩这样无聊的笑话啊!
不知哪一个来和我说笑话呢~
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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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