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得教授当场给了茯狄忒一巴掌,丝毫没有犹豫,她冷冷的警告道:“学院内可没有这样的诡话,若是再有下次,关你禁闭。”
说罢约得教授转身离去,安琪瑟还想要为茯狄忒抱不平,连忙被拦住,茯狄忒心里头大致也明白约得教授有没有看见了。
茯狄忒再度感受到莫须有的视线,走廊的尽头,是站在那的薇尔德在看着她。
“一向都是有人阴魂不散的,这才叫没法的。”
“什么?”
安琪瑟不明所以,她正要看去她的视线,被她阻拦,拉着安琪瑟匆匆走开。
“薇儿怎么了?”伊格休纳凑到她的一边。
薇尔德转身道:“在外头时别这般腻歪,还没订婚,你倒是念叨上了。”
“薇儿,你等等我!”
伊格休纳很是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薇尔德也不反抗,安静的接受。
他们显得岁月静好,只是被匆匆拉走的安琪瑟,总是觉得茯狄忒怪怪的。
安琪瑟满脸的担忧与关切:“你真的没事吗……?”
茯狄忒又再次傻笑一番,安琪瑟犹豫几分,只好跟着她笑,二人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回了教室。
“安琪瑟,文学导师找你。”
安琪瑟还想要与她多待一会,茯狄忒让她去就好,她这边还没有来不来得及一说。
唯一可说话的人一走,茯狄忒难免的落寞。
古怪的触摸抚在她的左肩,她这次可不再被吓着的看去,想也不用多想,还是森赦尔喜欢这般的悄无声息。
“你要是想与我多说话,就别吓唬我。”
“下午有一节舞蹈课,我需要一个伴侣。”
茯狄忒转头,目光不看向他。
“可我的下午没有舞蹈课。”
“我想要邀请你。”森赦尔俯身,暧昧不清的语调,痴痴的,他笑吟吟道:“茯狄忒·安妮小姐。”
茯狄忒偷笑一番,她仰头抬眸,清冷一笑:“好啊,只是舞会好久,好好的舞蹈课,做什么要舞伴啊。”
“约得教授是这么说的,舞蹈导师今儿不在,有人提议几句,就成二人舞了。”
茯狄忒差点止不住笑出声,她又故作冷冷的问:“我有些好奇,你们私底下时,都称呼我什么啊?”
“塔罗牌中的正位皇后。”
茯狄忒微微一个躲闪,她挑眉的清冷道:“我可不懂塔罗牌。”
“那……、就只有……”
森赦尔贴耳,引诱道:“正位皇后。”
“圣伦洛亚帝国的历史上,可从未出现过任何一位皇后,不过都是皇妃。”茯狄忒不咸不淡的笑道:“估计也只会被叫皇妃吧。还没有区分呢。”
“会好的。”
森赦尔一话结束。
茯狄忒扶着下颚,在内心笑着方才他的话,然而想想看,会不会实现不知道,只不过那个人,茯狄忒也无所谓是不是自己,到底森赦尔只是第一次走出尝试的体验,如果不好走了,在她眼里也不会出现问题。
下午有几节她要上的课,要真的去森赦尔那吗?
万一中途他反悔怎么办?
那样下场惨的可是她啊。
“茯狄忒。”
她猛然看去,薇尔德来找她。
“森赦尔提前与约得教授说过了,你可以不用担心直接来就好了。”
薇尔德就来送一句话,随后离开了。
周围有几位学生听见,几个平民同学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絮絮叨叨。
“这算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人么?”
“还用说么,茯狄忒真是好命,上次那个伊迪达·卡尔不就早早被十皇子给弃了么,这二皇子也看着不长情啊。”
“要是个不长情的皇子,还能有她这样的乐人么。”
“我们这些人只能是供人取乐的乐人,她倒是很好命,难不成还能有意外的本事么。”
“不知道,或许她身上有好闻的香味么?”
“别了吧。她才被二皇子看上还没多久,不久之后还不是跟之前的失败者一样的下场么。”
茯狄忒不在意这些言语,只是怎么又有争论了?
还以为之前的那些人不会论起她,结果还没完啊。
乐人这样取乐的东西,没人介意,也没人给失败者取名,估计也不会有人在乎吧。
茯狄忒对这些没心思,只是森赦尔也不至于报复她,她全身而退也不是有可能的。
“你们谁看见奥蒂斯了么?”
“我看见了!给我吓死了!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你,不知道还以为我杀人,我什么都没做,我与奥蒂斯还不熟呢!想要与他也没机会啊。”
“就是说啊,好多人都看见了,这么好的一个人,西玛丽倒是攀附上了,可惜没一个活得长,玛吉也是,她家族挺不错的,好多人想要攀附都上不得。”
“难不成奥蒂斯是真的死了吗?”
“大家都说是不见了,跟死了,总是觉得没什么区别呢。”
茯狄忒细细听着,如果要她在心里想着的话,估计那奥蒂斯定然是死了,不久前她与安琪瑟就说过这个话题。
现在大家都口口不解,还有人希望这么做吗?
反正明日便是周末,也没什么事。
至于皇室聚会,好像……
她的确有那么一点的小期待……
这是会产生的兴奋感吗……?
上课很快要响起,茯狄忒起身前往舞蹈室。
她带着一丝的期待,好似在以一种莫名的感觉,去让自己安心着。
而在走廊,毫无人流的暗处,薇尔德与艾尔威斯,一个单单笔直的站着,一个看戏的靠着墙。
艾尔威斯先开口问:“你不打算去上课么。”
薇尔德冷冷道:“如果你不这么盯着我的话,或许我还真的可以去上课。”
艾尔威斯嘲讽的一笑:“我怎么可能盯你?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些?”
二人一个眼神对视都没有,面对艾尔威斯如真情实意的讥讽一笑,薇尔德一向都如此冷漠的应对。
“你看到那个“奥蒂斯”了没有?”
“当然看见了,我还朝着他抬手打招呼呢。”
“不阻拦么。”
“森赦尔都没下令,你又急什么。”
薇尔德冷冷道:“可不是我着急,要是冲着那个“奥蒂斯”持续的闹腾,对学院可不是什么好名声。也许总是要有人出手解决的吧。”
艾尔威斯“哟”一声:“平日里怎么不见像现在冷着急的模样,难不成还能因为那个“奥蒂斯”的缘故,害了人不成?”
“倘若真的是那样,等想要动手估计也来不及了,森赦尔希望的是咱们不要闹得太难看就好。”薇尔德稳重道:“咱们不出一点的差池,还有人想让我们看到那位“奥蒂斯”么。”
艾尔威斯不带着任何情绪的一笑:“咯西恩要是在,定然会说一句「你比我们更加狠」看来……、不代表是说错了。”
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薇尔德不再搭理他,安静的走开。
“你又惹她了?”咯西恩轻飘飘的出现在他的身后。
“谁知道呢。”
二人无声的离开。
……
森赦尔安静的带着她,让她做自己舞蹈课上的舞伴,不被那些不必须要的人注意。
茯狄忒别扭的小声道:“你的水平,似乎是比上次好多了。”
森赦尔故意贴耳,显得腻歪无比,他暧昧不轻道:“面对正位皇后,怎么能够不用心呢。”
茯狄忒暗自愉悦。
二人双目对视,好似周围无一人,他们在无人之地翩翩起舞。
她微歪头,迷离的望向他,他学着她的歪头,更加痴迷,深深的**幻离。
她转身,他深处抚摸她的腰间。
她才热烈的笑起,恍惚看见死去的母亲。
她会自己母亲那样吗……?
母亲在告诉她,皇室无好人。
可她只是想要尝试一次……
那也不可以吗?
这样还可以给安琪瑟一个警示,也是另类给安琪瑟一次好,至少她不用受苦了。
但她真的应该与皇室皇子发生爱情吗……?
是不是真的不可以……?
她下意识猛然推开森赦尔。
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她变得冷漠无言,不愿与他交流一句话、一个字。
在还没注意到她的情况之下,她连忙快步,发出声音的脚步,迷茫的急切走出教室。
森赦尔也不顾教室内的其他人,才想要去找茯狄忒,想想看是不是不太符合规矩?
可又一想,他有守着规矩的必要吗?
他也跟着离开了教室。
约得教授管不了一点,茯狄忒是森赦尔带来的,她没劝处理,森赦尔是皇子,她更加没权利处理。
既然两头难,先好好教导还在学生,那两个人应该会自行解决吧。
她也不想要多管这事,到底不属于她的管理范围之内,要是多管,她也没好果子吃。
走廊楼梯之上的薇尔德恰好看见这一幕,她本要去找人的,不过想想看,目睹如此也不算不好,也是看见一个姑娘对于皇室的下意识排斥。
这下子森赦尔想要得到她,难度可就太大了些。
然而想想看,也没法劝人放弃,二皇子从小如此,只要得不到手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拿到手!
不管得到的东西变成什么样,他都不会停手,他的痴迷程度从儿时都定住了。
现在想要改变应该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宾尔卡斯也走来她的一侧,他提出几句介意来,薇尔德都担心会不会不好,宾尔卡斯让她别太担心这事,对付茯狄忒这样的姑娘会特别好使。
薇尔德倒也不奇怪宾尔卡斯怎么出教室,宾尔卡斯作为一个特别空气的人,成绩很是优渥,跟薇尔德比的确有待提高,跟全校人比,那的确是一人之下的成绩。
全年绝对的第二,当之无愧。
学院的潜规则多得,永远都不知道有多少。
宾尔卡斯说过几句话,转身走开。
薇尔德一阵的头疼,什么事都需要她来善后,这次的事有些意料之外与意料之内,一半一半的几率偏偏就这么的碰上了。
处理起来当真很是麻烦。
不过的确没有感情处理起来麻烦,尤其是暗恋这种事。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末,清晨的阳光并未渗入阁楼,只不过对面楼娇阳的照射,倒是刺眼的很,谁让茯狄忒一向不怎么拉窗帘,一般都是轻轻的半掩,不多不少。
茯狄忒打着哈欠,几次泼冷水让自己清醒下来,想想看当时自己走出教室,森赦尔追出的忆起,让她又是一阵的无感。
算了,那回忆了,也是个没意义的!
她洗漱过后,穿戴好寻常服饰便下楼帮着父亲经营花店。
怀尔恪坐在前台歇息,茯狄忒忙前忙后,端来茶水,让假日的父亲可以好生轻松些,平日里最为繁忙的是她的父亲,能在假日多帮帮也好。
茯狄忒随口问起上次的红山茶花的买卖。
怀尔恪叹道:“现在但凡与花店沾边的都在种植红山茶花,都是那一位宫里人要的,我这边也抽不出空缺,又要留着一些给蕾菈家送去,一下子忙不过来,之后的生意就等有了再说,咱们家还不至于拼来拼去的,岁月静好,就已经很不错了,有时候没必要那么的轰轰烈烈。”
父亲的话让她犹豫不决与森赦尔不可说的毫无关系,也让茯狄忒一下子对爱情没那么想要体验。
只是也要趟一趟,让安琪瑟知道就好,这皇室聚会,还是去吧。
“我的女儿芙眠这是怎么了?”怀尔恪想要起身看看女儿的情况,但腿脚方面的问题,也很受罪。
茯狄忒走过来,一脸心烦的模样,她大胆问:“父亲,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到底要选择一个什么样的爱人。”
怀尔恪实心实意道:“爱情一向很神奇,我与你母亲当时也没想过有成婚那么一日,最后我还是很喜欢她,携她离去那样的伤心之地,她不希望有人知道她二婚女自然改变了许多事情,只要从前与她认识的人,从未找过她,也不知道她在哪,你母亲时刻都很热烈,如同她喜欢的鸢尾花一样,在我眼里她便是那位给我生活带来惊喜的彩虹,这也是不同之言的鸢尾花,名字听起来还很不错呢。”
茯狄忒想要询问母亲的死因,而此刻不是询问这话的好时机,她只好在忆起这父母之间的美妙爱情。
只不过她便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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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那个评论呢?
我在幕后之外发愣的傻笑。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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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