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也看看赵晓画了些什么,结果是一只长颈鹿!小白用手肘戳了戳赵晓。
“哦,你是说我的画?你看,你看,长颈鹿的毛是往这个方向的,说明当时有风吹过,很符合主题的!”
明明长颈鹿的毛就那么一点长,花小白好想取笑赵晓,可又被赵晓抢先了,她笑着说:“你看你还不是一样,就画了一幅像草原一样的东西!”
明明是你想画什么就画了根本没顾主题!这句话小白最后也没来得及表达出来,虽然赵晓是个好人,但她过于抽象了。
“对了小白,最近上映《夜半敲门》,等会儿我们一起去看吧?十点多有一场。”赵晓也是个恐怖片爱好者。
“我昨天刚看过了,和男友。”
“你怎么能和男友看那种片子呀,傻呀你,你们应该去看什么情呀爱呀之类的,懂不懂呀!”赵晓用夸张的表情说话,还非要小白看着她说,小白被那种表情吸引住了,笑着摇头。
赵晓也笑了,“咯咯”地大笑,直到她发现其他人都盯着自己看,觉得丢脸才勉强收住的。
“待会来我家喝个茶吧?”
小白点点头。接着赵晓一边画画一边嘟囔着改天要和男友去看《夜半敲门》。小白心里想,这个人怎么还是这么矛盾。
结果,小白最后也只是上了个涂层,就是那个被称为草原的涂层。
还没进赵晓的家门,里面的三条狗就开始叫了,这种叫声是热烈的欢迎声,小白似乎能听懂狗的各种叫声。赵晓还没找到钥匙,门就打开了。
“姐,我就是来拿点东西,今天又被小花抓了……哎,你不就是那个谁嘛?”出来的人居然是那个不红的演员。
“噢,这是我弟弟小维,我们不住一块。这个是我跟你说过的小白,不过你们好像见过?”赵晓赶紧做介绍。
“就碰过面不熟。我得开工了姐,先走了哈。”说完就走了。
进屋后,除了三只狗,还有一只猫,只是她懒得欢迎主人而已。小白首先就走向那只趴在阳台上懒洋洋的猫,狗狗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不断地往小白身上跳,她左摸摸右摸摸,可他们还是很激动,阻碍小白靠近猫。小白只好蹲下来,和狗狗交流。
“小白,你随便玩,我先去煮个水给你泡茶。”小白回头看着赵晓点点头。
待小白回过头来,猫已经不在阳台上趟了。她椭圆形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小白,用十分缓慢而优雅的步伐走向小白。小白马上盘起腿坐在地上,果然猫就主动地爬上她的腿,还不够,猫还想要她抱,爬到她胸前。小白自然懂得这一举动,双手搂着猫将其抱在怀里,然后自己对着空气傻笑了一个。
“呵,真实奇怪了,小花可是从来不轻易近人的,却老是粘着你,我都有吃醋了。就连小维每次来我这都要对小花敬而远之,因为他已经被小花抓了好几次,他是个能出镜的演员,要是被抓到脸就不好了。”
“哦对了,最近是你的生日来着,我的生日在九月份初没几天了,干脆把小花送给你当礼物好了。小花一定不愿意跟你走的,所以只能由你给我送礼物了,哈哈!”
小白无视赵晓,抱起小花坐到沙发上静等赵晓泡茶。
“还有啊,有一天小维跟我要你的画,就是挂在墙上的这一幅。”这画里,画了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的背影,她抬头看着一棵大树,“我没给,我觉得这里画的是你的亲人,又或者是你,我觉得是你。”
画里的人是你啊,赵晓。小白抚摸着猫,偷偷笑一笑。
刚回到家电话就响了,小白心中一喜,赶紧翻出手机看,是邓。小白心中无比失落,欢喜和失落的反差太大,她觉得些生气。
“小白,你记不记得我们的名单上还有两个专门对女学生下手的变态?今天下午在其中一个人的住所附近有一单报案,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但我估计是名单上姓程的体育老师做的。”邓越说越沉重了,说到后面又停了一分钟,可时间长得小白都以为他挂了电话。
“小白,明天就开始执行任务吧!按照我们的方案不是要花三天时间吗,明天就开始执行吧!”
小白只好敲两下电话表示同意。
其实邓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只是他的妹妹在还是十四五岁的时候出了事故去世了,所以他对十几岁的女孩子特别在意,他只希望十几岁的女孩子都好好的。这就是邓的心病,想必在那场事故中,邓做错了或者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才导致的结果,过去了十年,心结依然是心结,不管过多少年也会是一个难解的心结。
花小白本想着还有一个星期才需要执行任务的,没想到一下子挪到了明天,虽然现在时间有些晚了,她还得想想具体要如何执行这项任务。
程老师带的班里来了一个新同学,是个特殊的孩子,她不是残疾人却也不会说话,班主任特地给程老师打了招呼。程老师平时也都留意着。那个孩子总是低着头,也不和其他同学互动。
没想到的是就在两天后,居然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那孩子,她似乎是在被她自己的父亲追着打。
可能只是突发事件,这位程老师也没多管,假装没看到直直走了。
第二天又遇到她被追打。怎么回事呀?程老师仍然不想多管闲事,可那孩子毕竟认出自己了,拼命向自己求救,他也只好帮忙挡一挡。看情况这孩子受了点伤,他提出要带她到社康处理伤口,孩子拒绝了。
第三天,花小白穿上高中校服。
她在镜子前扭来扭去,十分满意的样子。
晚上七点,程老师回家的必经路上,刘拿着啤酒瓶追赶着小白,一边跑一边嘴上骂着脏话:“我打死你个兔崽子,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这是一条极其平常的步行街道。
小白一路跑一边往回看,邓在刘后面追着刘,一边喊:“爸,爸,你别打她了,别追了!别再打她了!”小白往回看的同时一个不小心撞到了程身上。程老师是个体育老师,身体很结实,被矮小的小白撞了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站得稳稳的。倒是小白脚一滑摔在水泥地上,程老师正要去扶她,她就迅速爬起来躲在程老师身后。
刘追到程老师面前停下来,邓也追上了刘,邓拉着刘说:“爸,你就不要再打她了,会打死她的!”刘挥一挥大臂推开邓,又在空中乱挥着空啤酒瓶,然后用啤酒瓶指着程十分气愤地说:“怎么又是你,你是什么人,还不给我滚开!我今天非打死这哑巴不可!”
其他路人见到啤酒瓶全都不愿多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匆匆路过。
“你要是敢再暴力,我现在就报警!”
“我这是教育!再说,女儿是我的,我爱打就打!滚一边去!”刘举起酒瓶吓唬程,而程老师居然用身体挡着小白,邓上前抱着刘说:“爸,她拿了多少钱我来还,您就不要在这大街上丢人了,先回去!”刘看了看邓,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程,转身走了。
等刘走开几步,邓上前对小白说:“小白,今天晚上你就先到同学家住一晚上,等明天爸气消了你再回家吧,好吗?”小白哭丧着脸点了点头,邓也走了。
“你叫花小白是吧?新来的转校生?”程温柔地问,花小白点一下头。
“你看你都受伤了。”程老师拉起小白的左手,手臂上有几道刮痕,血水不断渗透出来,“我这个体育老师经常帮学生处理这些伤口,要不到我家包扎一下,我就就在这后边。”
小白摇摇头,慌慌张张地从包包里取出纸巾,乱七八糟地擦着伤口和周围的血,结果越弄越糟糕。
“还是到我那里去包一下吧,你这血都不止,去社康又得花钱,走吧,我家再走两分钟就到了。”花小白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花小白心里有些紧张,有些不安。
这是一个连电梯都没有的破旧公寓。“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药箱啊。”花小白微笑着点点头。
等目标者去别处找东西时,小白光明正大地穿上雨衣,取出手枪和消音器装好,并上膛,然后取出手机敲打完了,一只手把手机藏在背后,直直地站在原地等候。
“小白,你,你怎么穿上雨衣啦?”程老师双手拿着纱布绷带和消毒药水从房间里走出来,十分困惑地走到小白面前,小白一只手伸出雨衣举起手机到程眼前。距离太近了,程为了看手机上的字自然地退了一步。
“BIU”
沉闷的一声让程全身发软,他跪在地上捂住伤口正想再说些什么,小白又把手机放到合适的距离,让程看得清清楚楚,上面写着:“你今天就要死了,那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让我来为你送行。 PS:你也变成哑巴了。”
“BIUBIU”两声,补枪也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