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百日红 第10章 牧丹大意染风尘

适时，牡丹正在“闺房”教梧茗识字。楼内却有人叫她前去三楼的号春色料峭的房间里，叫的急牡丹便匆匆随那人去了。只牡丹进去后，便见到一个眉目秀丽且眼眸中自带胭脂媚气的身量修长的姑娘，是楼中人唤名雪梅。那人见她进了房间，忙拉了牡丹过来坐在桌边，雪梅自关了门窗又确定了门外无人。那牧丹见她神秘也未多问，只心下计量应是出事了，遂雪梅做手势叫牡丹莫说话后便被携之去了床后，牡丹也不疑有他，二人很快行至床后的暗道。

自古以来，文人月坊所在之地与酒著食客所在之地多的是各色人物，亦方便探听消息。后者多世间明事，而前者却多的是暗地里的勾当，混在风花雪月中的胭脂气里。因此，这艳芳楼自建成时便有一些暗格楼道穿插其中，直达后院门口之处。

牡丹跟着雪梅在黑夜中前行着，踯躅之间。那雪梅开口说了话，“姑娘，楼内出事了，妈妈叫我先带你离开，你哪些细软银两。待过几日再回来，先去那几位客人家躲躲吧！”

牧丹听闻此言便有些慌乱，忙道：“那我此去，楼内可会出事。”雪梅听了此话，便早有预料似的回说：“姑娘莫要担心，妈妈自会叫楼内其它女孩过去，姑娘待在那几位贵客那，他们也不敢做过分之事。”

牡丹听闻此言，心下稍稍宽慰，也没再多想什么只随着那姑娘走。正行至半路，雪梅解下了腰间的水壶，哪壶娇小的躲在绿色丝绒夹绣袍下，竟未被牡丹察觉。此时解下来细细打量方觉此人打扮有诸多怪异。

牡丹心下只当是为了好走暗道，便顺手接了那水壶喝了两口。黑色的地下终归有些渗人，引的二人不住攀谈起来。虽说有些奇特，但也是未有些许尴尬，在至出口出时，雪梅问牧丹道：“累么，可要休息？”那牡丹还未来的及回说自己无事，便觉自己眼前一片黑暗昏昏沉沉的压了下来，却只恼自己体力不佳。

雪梅借牡丹倒下之势，将牡丹扶在怀中。

牡丹看不到的时候，雪梅的脸上沾满了不安和恼怒，望着怀中的柔软□□，眼中是妒念及一丝不忍的悔意。但终究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叫她回头。

待牡丹浑浑噩噩之间，恍惚瞥见了暖色的灯打在室内柔软了一室风光。她眸中浸了水汽一派风情於旎，似是露珠刚铅洗过的花瓣，又似人刚采拾的蓓蕾。一派胭脂凝脂细软之乡，端的是风情万种的怜爱模样。

意识在困顿之后的回笼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所以在牡丹意识到自己是在艳芳楼的房间里时，那一片祥和的眼中才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和不解。所以当她看清周围的人时，那无奈的感觉大过了身边躺着一男子的惊讶。这算什么，捉奸在床吗？还是捉的青楼女子与一男子的奸，而且二人还满身衣衫未脱的共在一处。所以，到底有谁可以给她一个比较可以信服且令人容易相信的解释吗？

是的，牡丹醒来便是这样一出景象。床边站着老鸨和雪梅与一两三个姑娘，而自己虽还是穿着那身鹅黄锦绣掐腰水袖长裙，连腰间的绿豆丝涤也未解下。但身旁躺着的不知名男子却昭示这那处处可见的尴尬。

果然，众人皆一副待她作答的模样。心下便自嘲起来，想来是自己着了道。她衣衫未褪绝不是因为那人愚笨，而是因为根本无需如此，她本是青楼女子，清白虽还在但到底无几人信服，而如今虽眼前只有楼内的姑娘和老鸨在此处，但想来方才过来时闹了极大的动静。周围的客人可都在看着这处，此时只需房中的人出去，谁都会看见牡丹仙子房中出去了一名男子。那时，一切都顺理成章。

牡丹本是青楼女子，却因这一身清冷自洁免于轮落风尘。但此时若有一名男子自牡丹仙子房中出去，无论如何都是徒劳，因为人们只会相信自己主观代入和原意相信的事。而那时，她将万劫不复，之前的人碍于她的名头自是不染尘世，而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