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就交给你了,公主说见到人你自知晓怎么做。”
苏知蕴拿着石杵捣药,闻言,分了一部分目光给百里澈,半晌后才悠悠道,“知晓了,三日后来领人。”
殿试于会试放榜后的第七日举行,上一次元祐作为主考官在暗处看完了整场,此次殿试,他就要在明处了。
黎明时分,天刚微微亮,一百五十名考生已经守在奉和殿外。
百里木混在其中站在阶下,望着高高的殿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百里兄,百里兄”肩头突然被人一拍,百里木猛地惊一跳,唤回了他神游在外的思绪。
“唤了你好几声,也不见你反应。”陈云声语气带着揶揄,“在想那位姑娘呢?”
还未等百里木出声,乔盛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上方,“各位考生,殿试即将开始,唤一人名便上来一人,经过再次搜身后放可入殿。”
鼓声响起,考生陆续入场。
鼓声第二次响起,考生跪接策题。
日落时分,鼓面最后一次被敲响,殿试结束。
考生离开,等待放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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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纸重新卷起来,雾眠面色沉重的走进房内,呈给元昭,“公主,元青在回程路上遭遇埋伏,不知所踪,无虚将消息了回来,但他人不知死活。”
房内气氛凝重,纸上是用血写下的没有结尾的字迹。
元昭将纸放在烛火上点燃,低声开口,“你与枫越带两拨人,分别在官道,私道周边寻查。”
元昭从书案边上取出城外分布图,拈起笔快速在地图上画下一个圈,“无虚写下这字的时间不过三个时辰。”将分布图递给雾眠,“注意安全。”
“是。”雾眠接过图急匆匆走出去。
此时,宁淮山正等着元昭上门,他刚收到消息,元青失踪。
但元昭并未如他愿,而是遣人前往宁国公府,这一天宁国公府的祠堂又被歹人放火。
元昭在青禾的服侍下换好衣服,她拿起软剑缠在腰间,转头开口,“本宫很快就会回来,这段时间本宫身患风寒不宜见客。”
“奴婢明白,公主安心。”青禾闻言欠了欠身。
醉花楼。
“查到了吗?”元昭坐在桌前,取下帷帽放在一旁,看着夜鸦问。
夜鸦阖上门,转身回道,“如公主所料,暗探送来消息桓王曾有一个养在外边的孩子,不过在桓王造反的那一日母子二人便没有了踪迹,想来怕是桓王还留了一手。”
元昭指尖轻叩桌面,眸中无半分意外,想来之前出入李海府中的那黑衣人便是这位遗落在外的皇子了。
元昭重新带上帷帽,平静道,“继续查。”
“是。”
不到一天的时间元青失踪的在京城传了个遍,几乎达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这若是没有宁淮山的手笔,就是见了鬼。
不过元昭若是有意阻止,也不会到人尽皆知的地步,这里边自然也有她的手笔。
有时候一味的隐藏反而没有主动暴露有利。
沈砚辞是在饭桌上知道了元青失踪的消息,他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开口,“套车去长公主府。”
尘策面露愉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