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大数据总是会精准捕捉受众,林臻白各种打拳、秀身材的视频如影随形,各种点不感兴趣也躲不掉。
这段时间还有人特意找角度,拍他和女队医相处暧昧视频,污染网络空气,庄凛川刷到一个举报一个。
今天是他第一次去现场看林臻白打比赛,后半场才进去。
说实话他一眼也看不下去,他从小便不喜欢血腥暴力供人观赏的活动,总会忍不住犯恶心想吐,更何况台上那人是林臻白。
他忍住恶心,一边害怕林臻白受伤看下去。
他想,如果有任何一秒没按耐住心中的怒火,他会立马冲上去把林臻白拉下台。
得知林臻白辍学去打拳击那刻,气得他一宿没睡,恨不得跑到林臻白面前质问。
他可是背地里花大价钱,才让他以体育生破格进入,靠他自己学八辈子也考不上的大学。
林臻白一手好拳,把庄凛川为他规划好的未来搅的稀碎。
他搞不懂在台上挨打有什么意思,一如既往的蠢。
庄凛川今晚没啥胃口,从冰箱里随便拿个苹果削皮吃,果然人心情不好也容易倒霉,左手食指被削破皮,咕噜咕噜冒出血往水池滴。
连带着苹果粘上血吃不成扔到垃圾桶,走向电视柜翻出药箱包扎伤口。
庄凛川是左撇子,等林臻白洗完澡,他右手用纱布缠绕半天都没整好。
“川川,怎么受伤了,我来帮你好不好?”
庄凛川心想他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也没管他同不同意,已经拿过纱布,包扎血少到快干到结痂的手指头。
林臻白一身的伤跟个没事人,庄凛川手上划的一道小口子,却心疼的要死,边包扎边用嘴呼呼伤口,眉毛紧皱。
庄凛川身在福中不知福,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脚尖时不时碰到蹲在地上伺候他的林臻白的手臂。
林臻白受不了,抓住他的脚冷声道:“别乱动,等下弄疼你。”
庄凛川见他老实服侍他的份上,脚不乱晃了,乖乖的盯着蹲在毛毯上的小狗。
两人都默契闭口不谈过去的事情,好似没有发生过。
林臻白全程拧着眉包扎完,顺带手给小少爷系上小蝴蝶。
林臻白不安的感觉到,庄凛川是故意弄伤自己,毕竟这情况也不是第一次。
庄凛川受不了林臻白老是把他当女生对待,系个蝴蝶结恶心死了:“拆掉,我又不是女生。”
见林臻白不听他的话,他一脚朝林臻白膝盖踢去。
林臻白觉得这跟挠痒痒没啥区别,但却立马装做受伤,严重到需要救护车的程度,往地上一躺:“我艹好痛,川川你一脚差点把我踹出二里地。”
“活该,别给我装。”他可不吃这一套,咋不说一脚把他踢到玉皇大帝那,真能编。
林臻白又死皮赖脸起身挨着他,将腿上的伤凑到眼前让他看的清楚:“哝,老疼了。”
唬人都不会,进门之前庄凛川就注意到:“行吧,看在你刚帮我上药的份上,下不为例。”
庄凛川冷着张俊脸,把药箱拿到沙发上,又去冰箱里拿两袋冰袋,给他冰敷肿胀的小腿和胳膊:“洗完澡还戴口罩干嘛,摘了。”
“不要,我脸上没伤,我脱衣服好不好,我身上也有伤,你顺便帮我上一下药。”林臻白恨不得把衣服脱个精光。
“摘了。”
庄凛川的眼神仿佛不听从命令,下一秒把他轰出二里地。
“不生气嘛,摘可以不过你不能嫌我丑,过几天我脸会帅回来的。”
庄凛川抿紧唇一言不发,脸色沉下来。
林臻白乖乖听话摘下口罩但不敢抬头看他。
室内安静的可怕,只剩下棉签沾着药,涂抹伤口的声音。
庄凛川随父亲天生白皙,拿起冰块,轻敷全身上下数不清的淤青。
以至于手掌被冻得红嫩,与林臻白小麦色皮肤对比,格外显眼诱人,用力时手背青筋随之跳动。
庄凛川不放心,又找出云南白药喷涂在旧伤处。
“斯。”林臻白疼的没忍住倒吸冷气,腿止不住发抖。
庄凛川听见便跟声音主人作对似的,涂药力度反而加重:“别动,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屁,**裸生他的气弄伤自己,林臻白敢说他是天下第二了解他的人,没人敢认领第一,包括庄凛川自己,简直是傲娇加腹黑精转世,小说里常说的男主病。
他也是个没用的玩意,东西太久没用,人家只是按个腿都能起反应。
始作俑者跟没看见继续按摩。
庄凛川见着小白升旗,完全没有那档子情趣,胸口只有满团怒气,视若无睹脱得只剩裤衩子的型男。
给林臻白嘴角伤口处用棉签点涂,不知道的以为是上药的温馨场面,只有林臻白清楚,这是在**裸的谋杀,他嘴角被戳的伤上加伤。
两人的脸贴的很近,近到呼出的每口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
林臻白喉结上下滚动,仔细观察庄凛川脸部的变化,试图靠这几分钟,抓回未能参与他人生的六年。
额头上疤痕早已浅到看不清,可他还是没忍住抬手轻轻抚摸问:“还疼吗?”
庄凛川火气噌的一下上来,对比他身上的伤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显得他是有多娇贵,干嘛不照顾好自己弄成这样。
庄凛川青涩稚嫩的脸庞褪去,五官变得立体成熟,每一笔都长在东方顶级骨相审美上。
特别是他鼻梁处的红痣,愈发诱惑磨人。
从前两人亲热时,红痣林臻白爱不离嘴。
如果说未成年的庄凛川是精致的好看,那么现在是明目张胆,用放大镜放大的帅气。
“你从明天起来我公司上班,拳场那边违约金我来付。”庄白早就该做出这决定,当初他转行当拳击手起,他就应该心狠一点,派人阻止,无人敢收这块烫手山芋。
林臻白下意识不同意,他也不懂两人才见面,张嘴便是命令,小少爷一点没长大:“把我调到你身边当私人秘书干嘛,嘿嘿,就知道你一直喜欢我,爱到24小时把我绑在你身边,一秒钟见不到就心痒痒吧。”
从小庄凛川周围人都说:“庄凛川,真羡慕你养了只唯命是从的狗。”
简直是个笑话,只有庄凛川知道,一旦林臻白决定好的事,谁来都无法制止。
还会嬉皮笑脸跟你转移注意力,只是说把他调到公司,可没说要让他当私人秘书。
让他翻译文件,他只会盲人摸象,真是异想天开,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别把他合同全搅黄了,凭着张勉强看得过去的脸,当个办公室门童差不多。
药上的差不多,庄凛川收拾好药箱放回原地方,走到门口打开门,一如既往的居高临下的态度:“不听话的话,那就滚。”
小白一下萎靡不振:“为什么,我们刚刚不是还很好吗?”
林臻白以为庄凛川来看他,是重新复合的意思,他不想才相聚因为点小事吵架。
裤兜里新买的润滑液还是热乎乎的。
“拳击和我,你选一个。”林臻白身上的伤怵目惊心,拳场伤人不眨眼凶残至极,他若不制止,迟早落个瘫痪下场。
所以庄凛川拿自己这个必赢的选项,让他抉择。
“川川,我很想你,今晚……”
庄凛川不想听他转移话题,开口打断:“2选1。”
林臻白见他下定决心一定要逼他,起身走到他身旁,牵住门把手上的手,庄凛川也很是配合,没有反抗。
林臻白故作可怜:“川川,我知道你是不是担心我受伤,没事的,我很厉害,身上只是看着吓人而已,其实一点都不疼。”
说着牵起庄凛川的手,放在裸着的上身腹肌上,慢慢往下滑到内裤边缘,凑近贴着庄凛川红润的耳垂:“小白跟我说他好想你。”
林臻白每次讲到他不愿听的地方,尽干骚事勾引他:“是吗?有多想。”
庄凛川手骨节分明,冷白色的双手,在灯光下宛如晶莹剔透的暖玉。
小时候他常看庄凛川弹琴,修长好看的指尖落在琴键上翩翩起舞,他不懂音乐,可庄凛川总要他上课时陪着。
对于他简直是在听天书,夜以继日的守着,没听懂半分音符,却一清二楚手关节粗细,手指落下弧度,手背上筋脉走势。
在一千双手中,秒认出越看越喜欢的手的程度,怎么他的手如此粗糙黢黑呢?
中指勾起边缘试探。
林臻白激动关上门:“啪。”
反弹声与关门声一同响起。
林臻白右手把他往门背推去:“草,别。”
另一只手强有力抓住他没受伤那只。
庄凛川眼皮一颤,呼吸频率变快,像是忍了再忍。
小白早已按耐不住。
庄凛川家进门玄关处,摆放一张黑皮软椅,平时进出换鞋他都会坐在上面。
此时椅子凹陷下去,发出皮质咯吱咯吱摩擦声响。
庄凛川不愧是少爷,衣服和椅子质地结实耐用,承载两名男性重量不成问题。
“求求你,川川。”他被压的直不起腰,椅子没有靠背,硬瓷砖咯得背部生疼。
他总想逗逗林臻白,谁让他不听话。
林臻白松开手腕,沿着冰凉的手背,牵住另一只不属于他的手。
十指相扣握住蓄势待发的小白,庄凛川虽然有心脏病,身体素质却向来不错,想来是长期健身的原由。
可林臻白想不明白,为何他一年四季手脚冰凉,看来只能麻烦他天天暖手驱寒。
林臻白低头靠在同样宽肩窄腰的庄凛川肩膀上。
一黑一白相交融合,又如某巧克力广告纵享丝滑。
小麦色的皮肤却长着张性感红唇,庄凛川怀疑他偷抹上女生常用的唇釉,布灵布灵闪瞎眼,格外想亲。
嘴唇也似有若无贴着脖颈,伴随急促的呼吸:“快点。”
空气中响起一声响亮的“啵”。
庄凛川实在没忍住亲了下。
这可是他养的小狗。
小白被突如其来的亲亲逗笑。
林臻白刚洗完澡,身上一股浓郁的柑橘香味沐浴乳的味道涌入鼻腔。
果实的清香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独属于两人的专属标记。
林臻白实在忍不住,眼角泛红可怜巴巴的求情,他才放过。
而后又捧起他的脸,食指又惩罚般的抵住,想过来亲他的嘴唇:“Lick off。”
林臻白化身最忠实听话的小土狗,毕竟连肤色和小土狗相同。
庄凛川像是小土狗听话赏点骨头,然后又会更得寸进尺的上位者。
两人如胶水般黏住密不可分。
庄凛川从他裤兜里扔掉,一直嫌碍事硌得慌的瓶子。
林臻白反应迅速,红着脸:“别扔,要用,很紧你会受伤的。”
庄凛川才抽出时间瞅一眼:“是吗?我想哥哥会帮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