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两人在一起时,林臻白最爱听他叫哥哥,一声哥哥,亢奋到庄凛川叫他在农田里,干三天三夜的农活不成问题。
反正他身强体壮。
两人慢慢不再满足你亲一口,我亲一口模式,战地开始转移到今早庄凛川出门时,习惯性整理的,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床单上。
林臻白睁眼已经是上午11点多,庄凛川的头靠在他健硕的胸膛处,刚好听心脏跳动声最清楚的位置。
庄凛川说只有这样他才有安全感。
林臻白如高中时睡醒后隔着头发亲吻,又用额头在头顶蹭来蹭去叫醒他。
庄凛川抬手一巴掌精确拍在他脸上,没睡够嘴里呢喃:“你好烦。”
林臻白眉眼带笑,手搭在他腰窝处,摇晃怀里熟睡的人,拖着嗓音:“起床吃饭~”
庄凛川烦得不行上手捂住噪音来源:“啊,你变态啊!”他手一捂住狗东西的嘴,他居然没刷牙,敢伸长舌头来回舔动摩擦他的掌心,痒死了。
林臻白见他反应被逗的哈哈大笑:“川川,吃饭好不好,要不然伤身体,还有这几年我不在,是不是又不按点吃饭。”
“你话好多,打啥拳,找份男保姆工作干干得了,你绝对干到金牌主理人。”林臻白动不动拿身体说事,心脏关我吃饭毛关系,刚睡醒的情绪都没了。
庄凛川真是佩服他,明明是下面那个,每天精力还能如此充沛,他又不是没搜过下面那个被草一宿,一觉起来全身散架的疼。
之前高中的时候,林臻□□力过于旺盛,庄凛川怀疑他弟弟是不是不行,和他闹好几天别扭。
害得林臻白以为他,睡过他之后,还是觉得女的香软,也跟着自闭。
后面还是林臻白喝醉酒,抱着他不撒手要亲亲,庄凛川才知道,他其实那方面挺厉害,至少林臻白满意得求他再来N次。
庄凛川心想也许林臻白只是单纯的身强体壮,拥有十头牛的体魄,在拳击台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还能嘴硬说一点也不疼,上药眉头也不皱一下。
幸好林臻白心疼他身体不好,吃不了这份苦,让他在上面。
庄凛川悻悻的想,这是老天安排他得先天性心脏病的唯一好处吧。
让林臻白无可救药的心疼他,庄凛川表面厌烦他唠叨,实际上六年来,每天靠着微信聊天记录,那点林臻白的语音度日。
林臻白想,要是他真去找份男保姆的工作,小少爷恐怕会暴跳如雷,开着挖掘机铲平那家人。
或者像小说常用套路,强制爱剧情一样说:“瞎了狗胆,来人把他关个三天三夜。”然后强制带他回家,用镣铐把他绑起,搞不好会玩女仆play。
他嘴角止不住的发笑,庄凛川见此人脑子里,又不知道在幻想什么。
林臻白利索的穿好衣服后,拍他屁股催促,不止瘾的又两手抓住,保养光滑q弹的屁股揉捏:“那我也是你的男保姆,我先去做饭,快点起来洗漱。”
不出意料的,又挨了顿爱的教育。
林臻白炒菜的功夫,顺便看完张涛新发来,针对州优冠军赛的训练计划,粗略的翻了下,可谓是密密麻麻。
想起昨晚庄凛川刚见面,缠着他要一个答复,他刚从事这行时不是没想过。
拳击比赛是残忍的,是一场年轻与狠劲选拔赛事,没有人能一直打不倒,留在台上万众追捧。
总有一天他会像诸多前辈,羡慕他时般落幕,望着台上一个接一个号称有天赋的年轻人上台,而他不再年轻,留给他的只剩下职业病。
而悲哀的是,一眼看透未来的林臻白,现阶段最优选只有拳击这条道路。
对于大脑空空,只有老天恩赐的一身蛮力,还不错的身体,又想来钱快。
当初在庄凛川家人面前,被发现两人谈恋爱时,有底气毫不心虚,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旁。
昂头挺胸说出:“我不欠你们,我和庄凛川在一起你们管不着,你们能给他的,我以后能加倍赚钱给他优渥的生活。”
其实林臻白对钱丝毫不感兴趣,可他的人生线始终被“钱”字,纠缠得没有空隙喘息。
几岁时的小林臻白,深刻体会到没钱没势力这座五指山,是真能压死人,以至于现在用双拳,血拼出一条金灿大道。
他有时又无比庆幸,血液扎根连在泥土里,却能荣幸破土而出,遇见一尘不染的人间尤物。
庄凛川一改常态,随手套上一件刚好盖住圆润白净屁股的短袖,就出了卧室,随着步伐那块若隐若现。
睡眼朦胧揉着眼睛,走到厨房抱住看消息的林臻白:“看什么呢?”像是随口一问。
林臻白却感受到一股炽热的目光灼烧,手机息屏的照映出,一张帅气随性的贵族猫猫脸,身下更是火热。
林臻白知道他明知故问,没有回答,将平底锅里的面条端进碗里:“怎么样,林大厨新鲜出炉的番茄鸡蛋打卤面。”
眼睛亮亮的看向靠在他肩膀上的男人,一脸得意的样子,眼神却似有若无的向下瞟去。
“还行吧。”庄凛川弯着眼角,迈着白到发光长腿倒退,躲避上赶着求奖励的林臻白。
“哼,小人得志。”林臻白计谋没得逞,撅着嘴,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端着两碗面要走出厨房。
庄凛川眉眼笑得更弯,林臻白几乎是贴着他过去的,旁边几米的大道不走 ,偏要和他挤这点空间。
经过时趁他防备,林臻白嘴巴吧唧一口,又飞快走到餐桌,脸上得逞大肆放声大笑。
庄凛川享受一觉睡醒,有林臻白照顾,陪在身边的感觉。
两人洋溢的笑容打破掉平时冷清空旷的环境,暖洋洋的太阳光洒落进客厅。
他刚扫了眼,林臻白的训练计划和他这个庄氏总裁行程旗鼓相当。
一个台上卖力气表演的还挺当回事,想不通林臻白干嘛如此拼命,随时缺胳膊少腿,还不如当他的金丝雀来钱快,不对,黑丝雀才对。
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一向如此自信,理所应当瞧不上。
将公司那套天天被人阿谀奉承冷漠嘴脸,展现淋漓尽致,丝毫不觉得这话会侮辱人。
他不懂看人脸色说话,因为他从出生那一刻起,注定是上位者,不必浪费时间去观察这些。
林臻白面上不显怒意,低着头不说话狼吞虎咽下面条,吃完嘴巴张了又张,最终还是闭上没开口反驳。
最后坐在那实在忍不住,咔嚓一声,筷子断掉了,没有情绪道:“我吃饱了先去洗碗,你多吃点。”
庄凛川直接默认他答应:“我等下要去公司处理一些工作,刚好你也去参观一下认识同事。”
庄凛川这么多年一点没变,蛮横专行,他的话便是圣旨,林臻白必须遵守。
开始他确实只是因为缺钱,所以选择拳击赚钱,但日夜训练,他早已爱上拳击这项格斗运动。
从小没有爱好目标的他,站在拳击台上,听着拳头划破风的呼喊,他身上从未因为一项运动如此热血沸腾。
他想他终于找到一件他擅长并且干的还不错的职业。
林臻白忍了又忍。
“傻愣着干嘛,说话。”庄凛川吃完走过来牵起他的手,看有没有受伤,好在只划破点皮。
林臻白小声道说他不去。
他都如此示好,这家伙还敢反驳他,拳击都没有他重要吗?
庄凛川松开掌心满是茧子的手,眼神带着点戾气:“那你滚出我家,我不需要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林臻白不可置信,他会因为这个赶他走,明明是他来找他复合,为什么要这样。
“川川,你听我说,你现在只是对拳击有偏见,我理解,因为大多数人也认为我们在打打杀杀,等你参与进去肯定喜欢,我陪你忙完工作后,带你去试试好不好?”
他急不可耐的靠近远离他的庄凛川,眼底满是渴求。
“难道时间久了,现在连人话也听不懂了。”他语气冷漠,不容置疑。
“我……”,林臻白盯着他的眼睛,嘴里的话嘟囔半天,拳头松了又紧,最后还是没说:“现在我们先冷静一下,我不想和你吵架,我先走了。”
林臻白爱他,但不想事事为他让步,分手的事他没计较,现在他喜欢的事业不想再放弃。
“咔”,一道短暂急促的关门声响起,林臻白真的离开他了。
临走时,他随手打扫干净厨房和昨晚战场的卫生,并洗掉庄凛川吃剩下的碗。
干净到林臻白好似从未来过,房子又恢复到平常寂静的模样。
庄凛川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认真的看今日新闻,谁也没再开口。
他在客厅里眼神时不时瞟向他,找借口去厨房,来回接上一杯接一杯的水。
高傲自大的上位者,直到林臻白关门时,都认为他会回头哄哄他。
他今天还犯贱穿成这样,恶心死了,最好走的远远的,一辈子不来找他。
他却被气得忘记,当年是他提的分手,林臻白愿意拉下脸,不求原因愿意复合,主动来找他,早已是花费巨大的勇气。
刚刚他搞卫生这么长时间,只要他稍微搭理点林臻白为他的让步,结局不会是不欢而散。
庄凛川不甘心的说服自己,他才不需要不服从命令,不听话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