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汉末情缘 > 第23章 第二十二回

汉末情缘 第23章 第二十二回

作者:北洛春寒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5-10 09:11:29 来源:文学城

兴平二年五月初四日。

院中的两株桑树长得枝繁叶茂,浓密的枝叶撑开一片巨大的荫凉,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桑叶,筛下细碎的金斑,落在青石板地上,随着风轻轻晃动。石桌上摆着一碗温热的米羹,还有一碟切得细碎的果肉,刘茜坐在石凳上,怀里坐着刚睡醒的刘炫,正低着头,一字一句地,温柔地教他说话。

“阿炫,看姊姊这里,说,

刘炫窝在她的怀里,小身子靠在她的胸膛上,黑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嘴型,小嘴巴动了动,咿咿呀呀地跟着学,含糊不清地喊着:“咪…… 羹…… 姊…… 姊……”

“对,真聪明,我们阿炫真厉害。” 刘茜笑着,低头在他软乎乎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拿起小银勺,舀了一勺温热的米羹,吹了又吹,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翼翼地喂到他的小嘴里。

刘炫乖乖地张着嘴,一口咽了下去,小嘴巴砸吧砸吧的,吃完了,就伸出小胖手,抓着她的衣襟,咯咯地笑起来,可爱得紧。

经过一夜的休养,又回到了姊姊身边,昨日的惊吓与委屈早已消散不见,小家伙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灵动,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畏畏缩缩、惊惶不安的样子。

几个丫鬟站在一旁,看着姐弟俩温馨的模样,脸上都带着笑意。

春信轻声道:“如君,您看,小郎君今天精神头好多了,一早起来就笑个不停,还是跟着您,他才安心。”

刘茜抬眼,看着窝在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的弟弟,眼底满是柔软,轻轻点了点头:“是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他离开我身边了。”

昨夜,她把刘炫放在自己的卧房里,就在她的床榻旁,铺了一张小小的软床。小家伙一夜都睡得格外安稳,没有惊醒,没有哭着喊姊姊,只是偶尔翻个身,伸手摸到她的衣角,就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看着孩子熟睡的模样,她一夜未眠,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庆幸。

愧疚自己没能早点发现吴媪的真面目,让孩子受了这么多委屈;庆幸自己终究是把孩子接回了身边,没有让他继续在旁人手里受苛待。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护卫恭敬的行礼声:“见过大郎。”

刘茜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朝着院门口望去。

只见阴桓正缓步走了进来。他今日没有穿平日里的直裰常服,而是身着一身石青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挂着那枚羊脂白玉的玉佩,头戴远游冠,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世家主君特有的雍容与威仪。

他身后跟着元信和两个护卫,脚步放得极轻,没有发出半分声响。

刘茜连忙拉着刘炫,从石凳上起身,敛衽躬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奴婢见过大郎。”

“起来吧,不必多礼。” 阴桓快步走上前,伸手扶住了她,不让她行全礼,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刘炫身上,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伸出手指,轻轻逗了逗刘炫的小下巴,笑着问道:“阿炫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姊姊?”

刘炫一点都不怕生,睁着黑亮的大眼睛,看着阴桓,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晃来晃去,嘴里口齿不清地喊着“蜀黍”,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孩子的小手软乎乎的,温热的触感裹着他的手指,阴桓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刘炫的小脑袋,动作温柔,带着几分难得的慈爱。

刘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可否认,阴桓对刘炫,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好。从入府之初,就给孩子安排了乳母,吃穿用度,从未短过半分。哪怕是昨日,她处置了吴媪,把孩子接回了身边,浣娘也第一时间就派人送来了新的衣裳、玩具、吃食,显然是得了阴桓的吩咐。

他给了她和刘炫乱世里最难得的安稳,最周全的庇护,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

可这份恩情,终究是带着附加条件的。他想要的,是她这个人,是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妾室,做他阴桓的女人。

而这,恰恰是她从骨子里,无法接受的事情。

阴桓逗了刘炫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垂眸不语的刘茜。

晨光落在她的身上,给她素净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长发松松挽着,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素面朝天,却依旧难掩绝色。抱着孩子的模样,眉眼温柔,周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看得他心头一暖,眼底里的爱意与占有欲,也愈发浓烈,几乎要溢出来。

他想要这个女人。想要把她彻底留在自己的身边,名正言顺地拥有她。

从在街上救下她的那一刻起,就撞进了他的心里。入府这一个月,他看着她的坚韧,看着她的通透,看着她的才华,看着她对着幼弟时的温柔,看着她面对刁难时的风骨,一颗心,早就彻底陷了进去。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美人,经历过无数风月,却从未对哪个女人,动过这样的心思。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时的新鲜,而是想让她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做他的女人,陪他走完这乱世浮沉。

之前,他答应了她,给她半年的期限。他想着,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看到自己的真心,会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

可如今,他打算食言而肥,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他太清楚刘茜的心思了。这个姑娘,看着温和柔顺,骨子里却犟得很,心里始终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韧劲,始终想着要离开。她对他,只有感激,没有情意,甚至始终在刻意地与他保持距离,时时刻刻都在想着逃离。

若是真的给她半年时间,说不定哪天,她就会带着刘炫,悄无声息地离开阴府,离开他的身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必须把她绑在自己身边,用名分,用这阴府的牢笼,把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让她再也没有离开的可能。

阴桓抬起头,对着一旁的春信和冬萱等丫鬟淡淡吩咐道:“你们把小郎君带下去,陪着他去后院玩一会儿,我有话,要单独跟你们如君说。”

“诺,大郎。” 春信和冬萱连忙躬身应下,快步走上前。

冬萱小心翼翼地从刘茜怀里拉过刘炫,柔声哄着:“小郎君,咱们去后院看小金鱼好不好?给你拿布老虎玩。”

刘炫抓着刘茜的衣襟,不肯撒手,瘪着小嘴,看着刘茜,眼里满是不舍。刘茜笑着,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柔声哄道:“阿炫乖,跟冬萱春信姐姐去玩,姊姊一会儿就来陪你,好不好?”

听了姊姊的话,刘炫才松开了手,任由冬萱拉着小手,春跟着春信,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后院走去,嘴里还时不时地喊一声 “姊姊”。

看着孩子的身影消失在了月亮门后,院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了阴桓和刘茜两个人。

初夏的风穿过桑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落在地上,斑驳晃动,可院子里的气氛,却一点点凝重了起来。

刘茜垂着手,站在原地,低着头,没有看阴桓,心里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安。她太了解阴桓了,他这般支开所有人,单独留下她,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而这件事,十有**,就是她最不想面对的那件事。

果然,阴桓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着垂眸不语的刘茜,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开门见山,没有半分拐弯抹角,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缓缓开口了。

“茜儿,我已经让相士看过了,五月初十,是大吉的日子,宜嫁娶。”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刘茜的耳朵里:“就在五月初十那天,我纳你为妾,入我阴氏之门。从此以后,你就是我阴桓的女人,名正言顺地留在我身边,再也没有人敢轻视你,怠慢你。”

这话一出,虽然早有准备,可还是像一道惊雷,在刘茜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的脸色瞬间就白了,猛地抬起头,看向阴桓,眼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在发抖:“大郎?您…… 您说什么?”

“我说,我要纳你为妾!” 阴桓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坚定,“五月初十,吉日已定,我都会让人按着规矩来,不会委屈了你。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安安心心,等着嫁过来就好。”

刘茜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阴桓竟然会再次提起纳她为妾的事情,不仅提了,还直接把日子都定好了。五月初十,距离现在,只有短短六天的时间!

他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她的意愿,就直接把一切都定了下来,根本没有给她半分商量的余地。

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与委屈,瞬间从心底涌了上来。她看着阴桓,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大郎,我们之前明明说好了的,半年的期限!如今才过去半个月,您怎么能言而无信?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我不能答应您!”

“没想好?”

阴桓脸上的温和笑意,一点点散去了。他看着刘茜眼里的抗拒与拒绝,眼底的温柔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世家掌权人特有的偏执与冷硬,还有一丝被拒绝后的愠怒。

他一步步朝着刘茜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刘茜身高目测最多只有一米五,身材娇小,她在比她高出两头多的阴桓面前,如果小鸡仔一样。刘茜心里很难受,她自从变成女人后,身高严重缩水,和阴桓每次在一起都要仰着脖子看他。

阴桓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字一句地说道:“茜儿,我给过你时间了,也给过你机会了。这半个月,我待你如何,你心里清楚。我阴桓这辈子,从未对哪个女人,这般上过心。”

“半年的时间太久了,我一天都等不了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她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五月初十,你必须嫁我。没有商量的余地。”

刘茜看着他不容置喙的样子,看着他眼里的偏执与强势,心里又气又急,浑身都在发抖。她咬着牙,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不肯屈服:“大郎,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强扭的瓜不甜,我不愿意,您总不能逼着我吧?”

“逼你?”

阴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可那笑意,却丝毫没有抵达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狠戾与偏执。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刘茜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带着冰冷的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是个纳妾罢了,有什么愿不愿意?刘茜,我就是在逼你怎么样。你以为,到了现在,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刘茜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疼得她脸色发白。她想要挣开,可他的力气极大,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迎上他冰冷狠戾的目光,听着他一句句,戳穿她所有的退路。

“我告诉你,刘茜,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阴桓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温度,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她的心里,“第一,乖乖答应嫁给我,做我的妾室,安安心心留在我身边。我护着你和刘炫一辈子,宠你一辈子。阿炫可以跟着我阴家的子弟一起读书,将来谋个前程,我保他一生无忧,无人敢欺。”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更加冰冷,带着浓浓的威胁,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二,你可以拒绝我。你若是敢拒绝我,敢说半个不字,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从你拒绝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会护着你和刘炫了。”

“这阴府,你待不下去,我会立刻把你和你弟弟,逐出阴府。这宛城你也立不住脚,我只要一句话整个南阳郡,没有哪个人敢收留你。”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她,眼里的狠戾,让她浑身发冷:“刘茜,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在你走投无路、快要饿死在宛城街头的时候,给了你一条活路。是谁,给了你安身之所,给了你弟弟一口饱饭吃,让你们姐弟俩,在这乱世里活了下来。”

“没有我阴桓,你和你弟弟,早就成了乱葬岗里的两具白骨。如今,我不过是要你嫁给我,留在我身边,你就不愿意了?”

他的话,一句句,精准地戳中了她最致命的软肋,也撕开了她所有的体面与伪装。

刘茜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带着疼。她看着阴桓眼里的偏执与狠戾,看着他脸上冰冷的怒意,心里清楚,他这次是铁了心,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他真的做得出来。

他是南阳阴氏的家主,是这宛城地界上说一不二的人物。只要他一句话,她和刘炫就真没有活路了。

如今这乱世,烽火连天,民不聊生,她一个十五岁的孤女,离开了阴桓的庇护,能去哪里?又能怎么活下去?

之前在宛城街头的绝望无助,逃难路上的九死一生,破庙里的饥寒交迫,那些她拼了命才熬过来的苦难,瞬间就涌到了眼前,让她浑身发冷,止不住地发抖。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饿死街头,是不是会被乱兵欺辱,可她不能不在乎刘炫。那是她的弟弟,她答应过阿母,要拼了命护着他周全,要让他平平安安地长大。若是被逐出阴府,没了阴桓的庇护,刘炫只会跟着她一起,流落街头,忍饥挨饿,甚至可能死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

她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刘茜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后院的月亮门。

她仿佛能听到,刘炫咯咯的笑声,能看到孩子天真无邪的笑脸,能看到他挥舞着小胖手,跌跌撞撞地朝着她跑过来,喊着 “姊姊”。

那是她在这冰冷的乱世里,唯一的牵挂,唯一的执念,唯一不能触碰的底线。

为了刘炫,她什么都能忍。

尊严?自由?底线?

在弟弟的性命面前,在他的平安长大面前,一文不值。

阴桓看着她眼里的挣扎,看着她一点点变得惨白的脸,看着她眼底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知道自己已经拿捏住了她的七寸。他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茜儿,我不是要逼你。我是心悦于你。跟着我你和阿炫,这辈子都不会再受颠沛流离之苦,不会再忍饥挨饿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荣华富贵,体面尊荣,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你。除了正妻的名分,我能给你的都给你。”

刘茜缓缓闭上了眼睛。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了青石板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心里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疼得喘不过气。

她穿越到这个吃人的乱世,拼了命地活下来,拼了命地护着弟弟,以为自己能靠着自己的学识,自己的能力,在这世道里,活出一点尊严,一点自由。可到头来,她还是要靠着出卖色相,嫁给一个男人做妾,才能换得弟弟的平安,换得一条活路。

她内里那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信奉平等与自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了。

她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底线,所有的骄傲,在刘炫的性命面前,轰然倒塌。

她没有选择。

从来都没有。

许久,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绝望。她看着眼前的阴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好。我答应你。”

“我嫁给你,做你的妾。”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

阴桓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了笑意。所有的冰冷与狠戾,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满足。他上前一步,猛地张开双臂,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温柔,一遍遍地说着:“茜儿,太好了,你终于答应我了。你放心,我此生定不会负你,一定会护着你和阿炫,给你一世宠爱,绝不会让你们受半分委屈。”

刘茜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没有丝毫的回应,也没有半分动容。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檀香气息,可心里却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冰冷与荒芜。

之前,她对这个男人还有过一丝感激,一丝动容,一丝乱世里的依赖。可在这场带着胁迫与算计的逼婚里,那最后一丝好感,也彻底消散殆尽,荡然无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抱着她、说着一生一世不负的男人,眼底里没有半分情意,只剩下了冰冷的麻木。

她知道,从她点头答应的这一刻起,她就彻底被困在了这阴府的牢笼里,再也逃不出去了。

她成了自己最不屑的、封建社会依附于男人,靠宠爱活着的妾,成了这深宅大院里,又一个被困住的、失去了自我的女人。

风穿过桑树叶,带来了远处刘炫咯咯的笑声,可那笑声落在刘茜的耳朵里,却只剩下了无尽的酸涩与悲凉。

为了这声 “姊姊”,她终究还是,把自己的一生,都赔进去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