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国破尚山河 > 第94章 言罢

国破尚山河 第94章 言罢

作者:弃慕星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5-24 20:59:58 来源:文学城

二人之间,也谈不上把酒言欢,两个人都一个劲地闷头喝酒。

祖安喝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神情颇为复杂地望着酒坛,忽然说道:“我不明白,他们一家,男儿征战沙场,女子以死进谏,俩人谁都对得起这个天下,到头来连唯一的血脉都保不住。”

没直说是摄政王夫妇,说明他还没有喝醉。

因为民重君轻,才是国之根本,这一切又何尝不是皇室的责任。

享受了待遇,便要承担责任。

但这句话说出来太伤人心,修觉暝要换种说法。

“世道如此,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你我能决定的,只有今日喝个痛快。”修觉暝思考片刻后,回应道。

祖安不吐不快:“我不甘心,不是说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不是说好人有好报?那为何这个世道,好人没好报?”

“将军,因果循环,言之于此,不可再说。”

到最后,一桌子下酒菜几乎没有怎么动过,二人的桌子上、长凳上、地上都是空酒坛。

二人都喝醉了。

日影西斜,只有夕阳苦苦撑着余晖。

祖安抬眼望着最后一缕残阳,低声叹道:“这夕阳……虽然好看,但……没有大漠的好看。”

言罢,修觉暝忽然清醒半分,看着最后一缕夕阳,他们喝了快三个时辰了,终于记起今晚有人在等他。修觉暝扶着桌子,踉跄地起身,从怀中摸出银两放在桌上,磕磕巴巴地说道:“我……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下次……定与将军不醉……不休。”

祖安早已喝迷糊了,半弓着身子,强撑着点点头,回应道:“行……你走……走吧。”

修觉暝则是跌跌撞撞地去见盛凭赀。

在他走后,喝得烂醉如泥的祖安,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摊主也不敢擅自去动他,且不说他知晓此人是位将军,况且修觉暝付了一锭银子,这银子是他好几天也赚不回来的。

就这样一身酒气,修觉暝终于摸索着走到了王府。到了门口,他又连连后退了几步,看清牌匾,才上前敲响了王府的大门。盛凭赀嘱咐过家丁今晚有人要来,家丁一直在候着,立马开了大门。家丁开门后见他酒气冲天,这两个家丁也都与他打过照面,立马要上前去搀扶。

修觉暝见他们要来扶他,偏偏不让他们碰,自顾自地要去找盛凭赀。

来王府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家丁见状不敢再上前搀扶,立马去禀告盛凭赀。

等到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院中,盛凭赀也到了。修觉暝原本晕头转向,见到他后勉强维持了片刻的清醒,冲他笑着说道:“我来了。”

这一笑倾人心魂。

盛凭赀看着面色红润的醉汉,此时也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

“来做什么?”盛凭赀故作不解地问道。

修觉暝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法思考,靠在盛凭赀的身上,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你……问……问我……来做……做什么……我……来……做……来……答应你……来见……见……”“你”字还没有说完,修觉暝便撑不住倒在盛凭赀怀里。

二人整整喝了一下午的酒,纵使酒量再好,也禁不住这么喝。

他湿热的呼吸吐在盛凭赀的脖颈上,盛凭赀搂着他,在心中默默感慨道:“腰还挺细。”

看着肩膀上的脑袋,那张满脸通红的侧脸贴着他的脖颈,盛凭赀此刻却不想让他睡了。盛凭赀把他禁锢在怀中,抽出手扶住他的脑袋,又轻轻地晃了晃他,问道:“午后去做什么了?”

修觉暝此时连眼睛也睁不开,迷迷糊糊地说道:“去……和……和……人……喝酒……到……日落。”说了半天也没说和谁一起喝酒。

盛凭赀原本以为他是方才去喝的酒,一问才知从正午喝到傍晚,两三个时辰,怪不得喝得小腹发胀,像是有孕在身。什么人敢这样喝?想到他强撑着走到王府,盛凭赀耐着性子问道:“和谁一起喝酒?”

喝完酒之后尚且还好,吹过风便站不住了。修觉暝此时声音明显小了很多,却依旧回答道:“和……和……我……想想……想想……我……和……将军……是……我们……一起……一起喝的酒。”

“好,我知道了。”盛凭赀摸摸他的头,把他重新揽到怀里,在他耳边说道。

修觉暝开始不老实,一直想要推开他,见他一直不松手,修觉暝便伸手去推他的脸。

盛凭赀看着这个喝醉的醉汉,道:“老实点。”

“难受……我……难受。”

“再不难受,你就是神仙了。”

盛凭赀把他扶到客房,让人端来一盆水,打算亲自给他擦洗。

下人把水端来后,他发现这人别扭得很,一会儿让碰,一会儿不让碰。一会儿怎么说怎么好,一会儿转过身去,就是不听人说话。

盛凭赀生来尊贵,向来只有别人伺候他,哪有他伺候别人的份。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此刻恨不得一鞭子抽醒他。

正当盛凭赀无语之际,他忽然在榻上用胳膊强撑着半起身,说道:“我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

修觉暝又断断续续地回答道:“不……不……我不……在这。”

最后两个字实在太轻,盛凭赀属实没听清,又问道:“不要什么?”

“要回家……我要……回家……不要在这。”修觉暝摇头晃脑地说道。

盛凭赀现在真想一鞭子把他抽晕。

“还有哪里难受?”盛凭赀耐着性子问道。

“腰……腰带……腰带……紧……太……紧。”

还没等他说完,盛凭赀便把腰带抽掉了,小腹愈发突出。盛凭赀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问道:“谁的孩子?”

修觉暝分辨不清他在说什么,此刻连句没有都答不上来,喃喃低语道:“……祖……祖安。”

把他按回床上后,盛凭赀冷声道:“睡觉。”

“好。”说完后,他竟真的躺下睡觉了。

盛凭赀也累了一天,便不再逗弄,回房休息了。

不过,临睡前,他还是派人前去调查祖安。

据他所知,伯入野与谈后挚只不过是点头之交。而谈后挚,他当初查过,身为锦衣卫总指挥使,皇帝遇刺时他身在现场,之后在牢中受尽折磨。当初他查到此人被施以宫刑,再加上他觉得谈后挚与盛王之死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便放弃调查了。

而祖安,伯入野与祖安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交情。

那人今日对自己的态度虽然彬彬有礼,却又带着疏离不屑,盛凭赀自然要查清楚才能放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