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至香 第4章 找人

“季总，池先生还是不愿意卖出一部画作…”杨光瞬站在季侨青面前，微曲着腰，“但是…池先生愿意给我们专门绘作一幅。”

季侨青原本低着的头抬起，看着他：“有什么要求。”

在商场上混迹多年，季侨青清楚的明白，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季侨青心里想着，这位池画家不愿意出售画作，不愿意参与商业活动，现在突然说可以专门为祁明楼画作一幅，要说没要求，那才是奇怪。

“池先生说…让我们帮他找个人，他才有灵感创作。”

“找人？这不是警察该干的事情吗，找我们干什么”

“嗯，但是池先生说，他要找…”杨光瞬原本放松的头皮发紧，“他要找一个橘子精…”

季侨青手中的笔攥紧，眉头又皱起：“你说什么？”

杨光瞬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好笑，声音不自主的降低了分贝：“他说是…一位橘子精。”

“…”

季侨青面色一滞，怀疑这传说中的池大画家，池路行单纯在逗江卡玩，充当乐子。

“但是池先生说了，他有那人的监控视频，今天会把监控发来。”

季侨青听到杨光瞬接着说出的话，冷滞住的脸色渐渐回温：“那应该不难，等他将监控发来，我会让人去协助你。”

杨光瞬送了口气：“那谢谢季总，我先不打扰了，等有更详细的线索，再来联系您。”

下午三点，杨光瞬才等来池水桦发来的监控视频。

他看着视频封面，双手颤抖，缓了好一会内心的激动，才点了下去。

可是就在点开的那一瞬，看清监控里面那个所说的橘子味的人物是谁的那一秒。

他按下暂停，听见了心碎，炸裂的声音。

崩。

这…传说中的橘子精…身形怎么这么像季侨青，季总。

“哈哈，肯定是我看错了，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对对，肯定是看错了。”

杨光瞬自言自语，安慰自己。

监控视频只有几秒，只有季侨青一人坐在包厢内喝酒的画面，杨光瞬来回看了多遍，企图找到些细节来证明这人不是季总。可他没有找到。

从穿着打扮，面孔，再到那矜贵的气质，一举一动，无处不在宣说着，这人就是季侨青。

如果这监控里的橘子精真是季总，那池路行找季总干什么？公报私仇？杀人灭口？难不成是什么旧仇人？

如果这池路行是来寻仇的，把季侨青……细思极恐，粗思也恐，不思也恐。

杨光瞬坐在办公室失神呆愣着，直到四点半，快到了下班时间，米助来问他是否有进展，他才颤抖着双手，将视频递交给米助。

“这…长得像的人应该很多的对吧，米助你说呢…”

杨光瞬看着米助逐渐变白的脸色，颤抖着嗓音问。

米助又重新点开视频：“我去问问季总。”

“这…这…”，杨光瞬从来没体验过结巴，说不出话的感觉，这次倒是让他体验到了，“算了…我把视频传给你，你去吧。”

米助点点头，掏出手机，与杨光瞬手机相碰。

等回到季侨青身边，米助还没说话，太过于不正常的脸色却先一步引起季侨青的注意。

季侨青看了一眼米助，又将头低下，翻阅着手里的文件：“怎么了，不太好找吗？我再找些人力帮你们。”

“季总…杨总已经收到了清晰的监控录像，人应该可以很快确定。”米助忍着强烈的不安感，“但是…但是这人，您应该认识。”

“哦？那应该很好找了，你紧张什么。”

季侨青从抽屉里拿出颗水果糖递给米助。

那是他平时用来预防低血糖时吃的。

米助接过，拆开包装塞进嘴里。

橘子味的硬糖，酸甜的，清香的。

灵光一闪。

橘子味的人，橘子精，橘子口味的硬糖…

那人，应该就是季总。

米助脸色更加苍白，准确一点，可以说是惨白。

“我将视频给您看吧季总。”

米助下定决心，将手机从口袋掏出，点开视频页面，摆到季侨青面前。

接下来，怪异的脸色传染到了季侨青的脸上。

那天tup里的小池，现在的池路行，莫非是同一人…

季侨青从一堆文件中抽出那天杨光瞬整理给自己的任务简介，打开，终于看到那张不太清晰的证件照。

“问杨总，池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可以见一面，就说人已经找到。”

季侨青用了些力气，随意将文件夹甩在一旁，将手机归还给米助，语气依旧如淬冰般，冷淡，若不是脸色异常，举止略显反常，无人知晓季侨青几秒前内心起了一场巨浪。

“收到，季总。”

“算了，让杨总直接把池先生的联系方式发我，我闲余时间不对，没时间与这种毛孩子闹腾。”

季侨青变形承认，视频中的男人是自己。

……

“老池，什么重要的人要你用自己的画来换。”纪景手里握着个酒瓶，与池路行手里的水杯相碰，问他，“你不很多年前就不用您那宝贝画笔给人定制了吗？”

“我觉得他香香的，我闻到他会…算了不和你说。”池路行举起杯子，看着杯底细小的杂质，“而且，我总觉得他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纪景听了池路行的话，将酒杯放回桌上，捧着肚子大笑：“他香香的？哥们，你属狗的啊，要凭味道找人？”

池路行站起身走进厨房，将水倒进水池，没有理纪景的话。

这时，电话铃响起。

池路行抽了张纸将手擦净，看了眼备注，这才拿起手机按下接听。

“喂，姐。”

“小池，江卡那个杨总来消息了，说人找到了，让你明天早十点上去江卡见面，到时候会江卡总裁季总接待你。”

“这么快？”池路行不得不夸，大公司，办事效率高，“他说是谁了吗？叫什么名字。”

“没说，他说让你去公司，就知道答案了。”

“搞得还挺神秘，不会真的是什么妖精变得吧？”

“滚，迟早有一天把你手机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删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