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两面的,人人都是,一面正,一面反。就如照镜子,自己看到的永远是善良的一面,丑陋的一面就算看到了,也未必会承认。
男女之间有了□□之实,那种微妙感是无形的。
陈鸣升开会的时候坐在下面看着侃侃而谈的老板,相处多年,这个女人的确让他感到怕,她是难以捉摸的,她是无情的,她是雷厉风行的,她是没心没肺的……。但她温柔的时候,眼神能软到你骨头里去,可是这种时候她会用那双迷离的大眼睛看着你说:“先是战略伙伴,后才是床伴。”听听,这是一个女人该说的话?看来喜欢上生意人,无论男女,都是站在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抓大放小,总而言之,无奸不商。
一夜温存,有了实情,陈鸣升发觉动心,放不下,别扭的人是自己。许总还是那个许总,就算天塌下来,她也能扛住不倒,撑到最后的许总。
粤海楼包厢,许素贞和其他通讯合作公司老总们吃饭,其中两位是深圳通讯发家比较早的,一个大通通讯,一个是天宇通讯,虽然做通讯行业比许素贞早,但相比现在,国信电讯早已超越了这两家,无论是名声还是销量,都是深通讯行业的翘楚,两位通讯公司的老总亲自来许素贞公司拜访她,顺便跟着这位年轻有为的女性企业家取取经,为何在通讯行业明明自己起步比较早,近几年公司业绩做的实在勉强维持,而国信电讯不仅请最红的明星代言,公司大楼更是壮观雄伟。
据说同行传闻,国信电讯现在一年的销售利润达到上亿,那每天财务数现金数的手都抽筋,当两位老总刚到国信大楼的时候,就被大厦最上面国信电讯的招牌所吸引,下面是个投屏,二十四小时放着国信的广告,当红明星说着广告词,震慑力非常的强。
两位老总参观了国信电讯办公室,参观了国信电讯发展史的照片墙,参观了国信电讯董事长许素贞的办公室,许素贞一见面很谦虚的与其握手寒暄:“欢迎两位前辈前来观摩,你们二位老总都是通讯行业的前辈,大佬,还望而二位前辈指点一二。”
其中一位老总笑道:“许总,您这是拐着弯骂我们,就我们现在经营的状况,说出来都羞死人哟!”
另一位说:“许总莫要说笑,刚刚贵公司大门就看到大屏幕放着的广告,那句广告词简直绝了,当然,在当初花几百万请当红明星代言,许总也是魄力十足,我们若有这份魄力,也不会如今做到快要关门的地步了。”
许素贞请二位老总茶桌坐下,泡茶递烟的,许素贞先点起一支烟说:“晚上粤海楼,陪两位老总喝点,生意场上,不喝酒就谈不了生意。”
天宇通讯的老总说:“听闻许总海量,今晚我们两个是陪客,许总是主客。”
许素贞靠在沙发上抽着烟说:“来了都是客,没有主次之分。我这刚好上次有人送了两瓶珍藏的茅台,咱们仨今晚尝一下,真珍藏,还是拿来忽悠我的。”
粤海楼,小渔早已将包厢订好,包厢里就三个人,大通通讯老板,天宇通讯老板,国信电讯老板,小渔和陈鸣升在旁边一个小包厢里吃饭,按许素贞的交代:“这两位通讯行业大佬目的不在于拜访我,定有重要的是要找我谈。你们两个人若在,人家两位大佬反而不好说话。”陈鸣升说:“想让你收购接盘的可能性比较大,许总,量力而行,莫要喝了酒,酒精上头,做一些口头上的应许。”
许素贞说:“以你对我的了解,没利益的事我会做吗?”
陈鸣升道:“也是,只有许总伤害别人的份,没人能伤害的了许总,许总是铜墙铁壁,除非自愿,否则,刀枪都穿不透。”
小渔眨巴着眼睛看着两人斗嘴,抿嘴笑,许素贞瞪向她:“今晚多给陈总点一份生蚝补补,我看他火气比较大。”
小渔笑说:“老板,生蚝吃多了,火气更大,我可不敢点,陈总孤家寡人一个人住,若生蚝吃多了,火气攻心无处发,憋出内伤算谁的。”
许素贞意味深长的笑道:“你只管点,陈总吃不吃还未必呢!”
转眼,小渔和陈鸣升在小包厢里点了几个菜,边吃边候着,小渔果然点了一盘蒸生蚝,服务员端上来,陈鸣升黑着脸,小渔看他那脸色笑道:“陈总别怪我,我可不敢违抗老板的命令,生蚝对男人很补,陈总吃些也无妨。”
陈鸣升没接话,拿起生蚝吃了起来。
另一个大包厢里,许素贞和两位通讯老总边吃边喝边聊,大通通讯老板喝着珍藏茅台说:“好酒,一喝绵软,就知道珍藏多年的佳品。”
许素贞笑:“我还以为拿来忽悠我的,听您这么说,看来藏品无疑了。”
天宇通讯老板放在酒杯说:“其实,今天来找许总,一来参观一下贵公司,跟许总取经。二是想跟许总谈个生意。我们卖老脸来找许总,也是无法的事。”
许素贞笑道:“脸面不过一张皮,你越在乎它越不值钱!生意没做成功,要脸何用?生意做成功了,脸面自然有人给你。有时候,人的这张脸还真不是自个给的,那都是别人给的,是钱给的。当官的是权利给撑着脸面,经商的是钱给撑着脸面,像老百姓无权又无钱,谁给他们脸面去?说到底,虽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当一个人没权没钱没势的时候,要脸又有何用!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钞票花。”
大通通讯老板鼓掌叫好:“我们活了半辈子,还不如许总活的通透,惭愧,惭愧啊!”
天宇通讯老板说:“我们就豁出老脸,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想请许总将我们两家公司收购了,由许总来经营,随便给我们点股份,够吃喝就行。说实话,看着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倒下,心里憋不下这口气,许总若能收购,只是换了个名字,至少它还在。”
许素贞摇着杯中酒说:“一口气收购两家通讯公司,说实话我国信还没有那么大的实力,虽然我是老板,我下面有股东,我一个人没有绝对的话语权,我要回去和他们开会商量研讨一下。”
大通通讯老板笑道:“自然,我们都是开公司的人,自然晓得这个道理,我们等许总通知。”
许素贞举杯说:“二位这个时候能来找我,是对我许素贞的信任,收购就算不成,就当交个朋友,你们二位都是通讯行业发家最早的大佬,前辈。来来,这杯酒我敬二位。”
酒过三巡,听两位前辈讲通讯行业那些过往风云,许素贞不禁感慨:“想当年我差点宣布破产清算,那日子我经历过,所以我更明白那种煎熬。”
天宇通讯老板说:“商海浮沉,不过是前浪推后浪,一浪接一浪,就看谁能经得起浪打浪,最怕的就是风起云涌,一浪被拍在沙滩上,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许素贞笑言:“从做商人的那一刻起,我就随时准备好死,横死竖死,坐着死,站着死,都行,最怕的是生不如死。”
两位老总哈哈笑道:“许总这般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一个道理,好死不如赖活着。”
许素贞也跟着笑:“也对,跟钱相比,总归命是最重要的。留条烂命,不指望垂名青史,能活的像个人样就已经阿弥陀佛了。”说着许素贞双手合掌,念了句阿弥陀佛,逗的两位老总哈哈大笑。
天宇老板说:“早知道许总这般幽默,我们就早些来拜访了,和许总谈话聊天简直就是放松心情。来来,我敬许总一杯,生意不成人情在,我一定要和许总交个朋友。”
许素贞碰杯道:“今晚的任务就是喝光这两瓶茅台,咱们不急,边吃边喝边聊,顺便听听二位多讲讲通讯行业的风起云涌,我这个人特别好学,爱听历史。”
三人推杯换盏,听弄潮人生,笑看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