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手机铃响起,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祁秋染。祁秋染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接通,那边就传来了气愤的声音。
“昨天为什么没回老宅”,是祁父。
祁秋染清醒了一点,“……没空。”
“今天我必须要在老宅看到你,赶紧过来!”
祁秋染直接挂了电话,将内心的烦躁压下。收拾了下自己便跟着傅叔回了老宅,老宅在墨兰的市中心的单栋别墅区,离现在这个家很远,毕竟一个在市中心一个在市边缘。
坐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车缓缓进入单栋别墅区在一栋酷似大型四合院门口停下。祁秋染不慌不忙走进去,里面还有一些亲戚在谈笑风生。有人注意到他:
“哎呀,这不是秋染吗?都这么大啦!”
那群亲戚都看向像看外人一样看着他,眼里有嘲讽有鄙视。祁秋染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径直向后院走去。来到后院祁父在后院小池边打电话。
“啊行行行,公司那边你先看着办………”祁父瞟到祁秋染,又向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来了?去后花园,你爷爷在那赏花。”祁父态度十分冷淡,跟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祁父带着祁秋染去了后花园,后花园的花早已凋谢的凋谢,枯萎的枯萎。
“过去,跟他说会儿话。”祁父命令。
祁秋染强压快要爆发的脾气,走过去。
“爷爷。”
老爷子回过头看见是祁秋染没给他好脸色,说话也很刻薄。
“你也配。”满脸皱纹的老人身姿依旧挺拔,浑身散发出让人难以亲近的气势,也丝毫没有一点老人的慈祥。
“嗯,我也不想叫。”面无表情。
祁老爷面色铁青,瞪了一眼祁秋染愤愤离开去了前院。祁秋染自己在后花园逛了一圈,自觉无聊,又拿出手机准备玩玩游戏,之前看宋潇和贺毅曹轩他们几个玩这游戏还挺有趣,自己也下了一个尝试下。玩游戏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快,打完最后一把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该吃午饭了。
宋潇上游戏看见某人游戏在线,正准备邀请他就见他头像变灰,这家伙下线了?
某人来到前院,饭菜已经端上桌就等入座,祁老爷子坐在首座上,其余人都对祁老爷子表示尊重尊敬。
“祁老爷,这杯我敬您,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那人说完就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有一人打头阵,其他人便以争先恐后的前来攀关系敬酒。不知是哪位没眼力见的祁秋染突然提到了,祁家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祁老爷子十分讨厌自己的这个孙子。
“秋染,不敬一下你爷爷吗?”这个声音一出其他人骤然安静。祁父给了祁秋染一个眼神示意他快去敬酒。
“不会喝酒。”语气不慌不忙。
可那人好像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祁秋染:“那可以以茶代酒吧,晚辈敬长辈不是应该的吗?”
“………”祁秋染不想和故意找事的人废话,全当听不见。坐在首座的祁老爷子冷哼:“跟他那个心机妈一个德行。”
祁秋染本无意跟他们争斗自己吃自己的,可听到祁老爷子这么说,祁秋染的指尖猛地攥紧,骨节泛出青白,方才平静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寒霜。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抬眼看向祁老爷子,眸底翻涌的怒意被死死压着,却像淬了冰的刀,刮得人皮肤发紧。周遭亲戚的议论仿佛瞬间静止,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不知道给自己提前积点阴德?”
周围的人无不震惊,祁老爷子气坏了将手边的茶杯用力砸向祁秋染,祁秋染没躲,茶杯直直砸到祁秋染额角。
祁秋染慢条斯理地抹掉额角的茶水,抬眼时目光掠过祁老爷子的脸,像在打量什么不值一提的物件:“我原以为随着年岁增长,见识和气度总该有些改变。”他轻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今日一见,倒是我高看了——原来有些人,越活越回去,连做人的底线都给活没了。”
祁老爷子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祁父在一边旁观,他没法管自己的父亲也没法和自己的儿子和谐相处,能让自己的儿子先离
“好了!秋染你爷爷什么性格你不是不知道,别气他了,你先回去。”
那群本来是来攀关系的亲戚和朋友见这情势不太好都找借口离开了。祁秋染也被请出了老宅,来接祁秋染的依旧是傅叔。祁秋染觉得浑身没劲,好累。
失重的岳:秋染!你没事吧!!!
失重的岳:“有没有受伤!
失重的岳: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失重的岳:祁秋染!回消息啊!!!
………
祁秋染坐在后座摸出手机,看到柳驰岳发来十几条未读消息,有点好笑。
R:没事,不用来找我,我回家了。
失重的岳:秋染你怎么现在才回啊!!!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急死了!你现在回家了是吧?我去你家找你。
R:随你,我还在路上。
失重的岳:那我在你家门口等你回来。
失重的岳:我给你带你小时候喜欢吃的杨梅塔塔。
失重的岳:你等会必须给我吃完!
R:…嗯
祁秋染没有在回复柳驰岳发来的消息,被砸到的额角还在隐隐作痛,兴许是刚刚祁秋染的情绪太过激动没有感觉到痛,现在祁秋染的情绪平静下来才后知后觉感到痛,应该是肿了,回去用敷一下就行了。傅叔在心里叹气,他是打心底心疼这个孩子,但这毕竟是他们家务事自己没权利插手。
“秋染,到了。”傅叔在门口停好车,早在门口守着的柳驰岳立马迎上来。祁秋染下了车,柳驰岳抓着他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了明显有些红肿的额角。这时傅叔开口:“驰岳来啦!秋染额角被东西砸了,你等会可以帮秋染上点药吗?用冰敷一下也行。秋染不愿意去医院。”
“知道了,我会守着秋染,傅叔你开车慢点。”
傅叔开车走了,两人大眼瞪小眼。
“站岗?”祁秋染挑眉。
“走走走去给你上药,你还说你没受伤,你这额头上的不是伤吗!”柳驰岳有时候真得想把他这兄弟揍一顿。
收拾了下额角,虽然上了药但还是红肿着,祁秋染无奈只能让柳驰岳给他用块纱布包着,但这也太难看了吧!祁秋染看着镜子里面自己头上的纱布怎么能这么丑啊!
祁秋染一瞬不瞬的盯着柳驰岳,柳驰岳不太好意思地摸摸鼻梁,两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