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的梦 第8章 母亲

“染染？！”祁秋染身后传来声音，这声音来自一位温柔的女士。

那声音撞进祁秋染耳朵里的那瞬间，蒙尘的旧钟突然被敲响，震得祁秋染的耳膜嗡嗡作响。七年时光堆砌的壁垒轰然坍塌，那些被刻意尘封的晨昏、低语与叹息，全都随着这熟悉的声线涌了上来。祁秋染瞳孔轻颤不敢相信转过身，七年前离开的背影此时正面对着他。

“妈………？”声音颤抖，眼眶也随之变红。宋潇的视线在裴舒兰和祁秋染之间转了个来回，想自觉将空间让出来可某人好像不让。

“渴了吧，我去买瓶饮料你…们先聊。”说完就准备走。

“不用。不渴。”祁秋染第一次主动拉住他，不过拉的是衣角。

“呃……”宋潇看着裴舒兰觉得还是要让他们母子俩把事情说开，于是凑近祁秋染耳边低声细语：“你们聊聊吧，把事情说开对你和你妈妈都好。”

“我们没什么误会。”

“嗯，相信你。但我看你妈妈好像有话要跟你说。”宋潇最后还是将空间让给他们。

裴舒兰见那个男生走后才开口：“染染，真的是你！”

强压心里的情绪：“嗯，是我。”

裴舒兰的眼眶一瞬间红了：“我刚刚路过还以为我眼花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你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祁秋染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七年里的颠沛流离、孤身一人的委屈，在这句简单的问候里，瞬间溃不成军。

这三个字，轻得像风，却压在了裴舒兰心脏。裴舒兰声音低哑：“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你，我也回去过但……不让我进去。对不起，我说每年你生日我会去陪你的…我………对不起。”

原来小时候母亲没有回来陪他过生日，是因为被人拦住了，“没事，都过去了。”祁秋染别过脸，声音听不出情绪。

裴舒兰却固执地看着他，像是要把这七年的空白都从他的眉眼间找补回来。她伸出手想碰碰自己儿子的头，指尖悬在半空，却终究还是缩了回去。

两人相对无言，祁秋染想起宋潇还在等他。

“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祁秋染准备走。

“等等！”裴舒兰急忙道：“我…我能再抱抱你吗？”

祁秋染停止脚步，转过身快速的抱了一下自己的母亲后转头就走。他没有看见母亲那瞬间流下的眼泪，那股悲伤像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将裴舒兰淹没，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祁秋染左拐右拐就是找不到宋潇，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你在哪？”

“你们聊完了？这么快？”宋潇有点惊讶，他以为母子俩多年不见解开误会后便会抱着对方痛哭流涕，这咋跟他想这个不太一样。

“我在庄园门口，要不我进去？。”

“不用，等我。”直接挂了电话。快步向庄园门口走去，走到庄园门口就看到一个少年蹲在路边。

“你在干什么？”祁秋染走过去。

宋潇站起身面向他：“没干什么。”

祁秋染当然不信，把宋潇推开便看见被宋潇用小木棍戳出的一个小洞。

……………无语。

“哦，对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要去拿个东西，刚刚寄存在那里忘了取了。”宋潇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

— — —

大概五分钟左右宋潇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大袋子。

“你拿的什么？”祁秋染随口一问。

“我买了一个风筝，送你的。”宋潇把袋子塞到祁秋染手里，并道不能不要。祁秋染无奈只能收下。

回到家早已天色已晚，收到宋潇发的报平安的消息后便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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