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低烧 > 第2章 你老公

低烧 第2章 你老公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6-25 00:49:34 来源:文学城

楼霜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还飘着明炽问她的问题。

“你当年亲我的时候,嘴都亲破了,你跟我谈柏拉图?”

当时她没有回答,因为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明炽见识到她的退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地追问:“我在你那里又算什么?”

“你回去吧。”楼霜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没有激起任何涟漪,但沉下去了。“太晚了。”

明炽站在门口,看着她,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谁都没有说话,他转过身,走了。

清潭的天亮得也早,六点不到,光就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一道一道地铺在地板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像一团被人揉皱的纸。

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下,楼霜拿起手机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廖晚栀发消息催促她起床去吃早饭。

两个人出了门,清潭的早晨很安静,阳光铺在石板路上,暖洋洋的。巷子里有人在浇花,水洒在叶子上,亮晶晶的。廖晚栀挽着她的胳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楼霜听着,偶尔应一句。张思敬和龚明朗跟在她们身后,也在聊天。

清潭的春天有一种柔软的感觉,风从海那边吹过来,不冷不热的,带着一点咸味和一点植物的清苦味道。阳光也是软的,不像夏天那样砸下来,是铺下来的,薄薄的一层,暖洋洋的。

廖晚栀问她:“你昨晚没睡好吧?”

楼霜说:“还行。”

“还行就是没睡好。”廖晚栀又多看了她一眼,“是不是昨天和明炽吃饭不开心了?”

“没有。”楼霜笑说:“我就是睡不着,把昨天拍的照片修了。”

四个人拐进巷口那家早点铺子,店面并不大,几张桌子摆在门口,上面撑着遮阳伞。空气里有一股粥和包子的香气,混着清潭早晨特有的那种暖洋洋的、懒散的气息。

廖晚栀先走进去,楼霜跟在后面。

然后她看到了明炽。

他坐在靠墙的一张桌子旁边,正在剥鸡蛋。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头发没有刻意打理,有几缕垂在额前。阳光从遮阳伞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斑斑驳驳的。

他看起来也没睡好,眼睛下面那层青灰色比昨天更深了一些,嘴角微微往下垮着,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

楼霜的脚步顿了一下。

廖晚栀也看到明炽了,她回头看了楼霜一眼,用气音说:“这么巧。”

明炽抬起头,看到了她们。

楼霜走过来了,她穿了一条休闲的碎花连衣裙,脚上还是昨天那双凉鞋。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耳垂上一对银色耳钉。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层很淡的青灰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明炽一眼就看到了。

他的目光在楼霜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落在廖晚栀身上,点了点头,像是在路上碰到认识的人时最普通的招呼。

廖晚栀拉着楼霜在另一张桌子坐下来。两张桌子之间隔了一个过道,不远不近。跟在身后进来的张思敬和龚明朗也走了进来,张思敬见到明炽很开心,热情邀请他:“哎,这不是明炽么,这么巧,你自己一个人吃多无聊啊,过来和我们一起呗。”

廖晚栀回头狠狠蹬了他一眼,张思敬一头雾水地看着她,明炽把剥好的鸡蛋垫在一张纸巾上,目光落在楼霜身上:“不了吧。”

像是因为楼霜而纠结为难。

楼霜移开目光,坐下点餐,明炽把桌上的鸡蛋吃完就默默结账离开了。

简单吃过早饭,楼霜和龚明朗回到民宿取摄影工具去拍摄。

楼霜是在来清潭的第三天开始找到拍摄状态的,那天她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透,她就背着相机包出了门。龚明朗还在睡,她没叫醒他。

清潭的清晨很安静,石板路上有薄薄的露水,踩上去有点滑。楼霜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巷子两边的墙上爬满了薜荔,叶子密密麻麻的,在晨风里轻轻晃。

老城区在古城的东边,走路二十分钟。楼霜散步走到的时候,第一缕阳光正好越过东边的山头,从两栋老房子之间的缝隙里挤进来,窄窄的一条,落在青石板路上,金黄色的,像是有人用最细的笔在灰色的纸上画了一道。走到一片空地,看到前面有一条河,河面上飘着一层薄雾,贴着水面慢慢地移。河对岸有一排老房子,白墙黑瓦,高高低低的,像一幅水墨画。她蹲下来,镜头对着河面和雾,调了一下光圈,按了一张。

低头看屏幕,雾太厚了,房子看不清。她调了一下参数,又拍了一张。雾散了一点,房子的轮廓露出来了,但光线还不够。楼霜等到太阳彻底从东边升起来,光打在河面上,薄雾变成了淡金色,她按下了快门。光线在缓慢移动,等着那道光从路中间移到路边的墙根,移到墙根那丛不知名的野草上,草叶上的露珠被照亮了,一颗一颗的,亮得像碎掉的星星。

楼霜蹲下来,镜头对准那丛野草,调整了一下光圈。她没有拍,等到一阵风从巷口吹进来,草叶弯了一下,露珠从叶尖上滑落,在光线里闪了一瞬,她迅速按下快门。

回去的路上,她在巷子口里拍墙头的小白花,蹲了很久,想等风把花吹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等了半天风不来,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一转身,发现明炽站在她身后两米远的地方,他手里拎着一袋东西,大概是买了东西过来。他不知道站了多久,安安静静的,没有出声。

“吓我一跳。”楼霜说,“你站多久了?”

“刚路过,”明炽说,看了一眼墙头那丛小白花,“拍了很久?”

“等风。”

明炽没有再说什么,站在那里,也抬头看着那丛小白花。花生得很小,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花瓣是白色的,花蕊是淡黄色的,在风里轻轻地颤。楼霜也抬头看着,两个人并肩站着,看同一丛花。

风来了,花在风里弯了一下腰,花瓣微微张开,像是深吸了一口气,楼霜举起相机按了一张。

拍好照片,楼霜拿着相机就要走,却被明炽叫住。

“楼霜。”明炽顿了顿,想好措辞后才轻声对她说:“前天晚上我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我是胡说,我跟你道歉,你别放在心上。”

楼霜没有回头,只是回答:“我知道,也没放在心上。”

那些话本来就该当作是胡话的,但是偏偏经她这么一说,明炽心底压下去的火又被吹起来了,星星点点的势头转眼间就可以燎原了。

想说的话现在说已经不合适了,明炽看着她的背影,问:“你们来这儿也是旅居的么?”

“不是。”楼霜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但听到他这样问,她想这次自己终于能对他说实话:“我们是为工作来的,来拍照参加摄影比赛。”

明炽丢下一句略显生硬话就走了:“那祝你工作顺利。”

为了找到拍照最好的拍照时机,老城区的巷子楼霜一天内走了三遍,哪条巷子什么时辰有光,哪面墙上的爬山虎长得密,哪个角落适合蹲下来等风,她摸了个大概。龚明朗跟她分工明确,一个拍东边一个拍西边,晚上回到民宿对片子的时候才碰面。廖晚栀早上的时候兴致勃勃地跟着她去,骑车绕了一圈也把她累得够呛,中午和晚上的两趟怎么也不愿意去了。

听向思行说明炽家里有一座茶山,还开了一家茶室,赚的钱多但人很闲,他还说明炽家就在附近,住在这里可能常会遇到他。

听到这些事时楼霜没有当回事,但没想到真的能那么频繁见面。

第一次是在古城边上的石桥,傍晚楼霜从老城区回来,一个人在桥上拍夕阳,光线刚好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整条河面都染成橘红色。她蹲在桥栏边换镜头,低头拧的时候听到脚步声从桥的另一头过来,不快不慢。

楼霜没有抬头,拧好镜头站起来,余光里看到一个人影在桥的另一端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她举起相机取景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从桥那头下去了,背影消失在巷子里。她认出那件黑色的T恤。她没有叫住他,也没有多看,按下快门拍了一张河面的反光。

后来导出照片的时候,楼霜在画面的边缘看到一个小小的背影,已经走远了,模糊到看不清是谁。

但她知道那个人是谁,早上才见过的,是明炽。

第二天楼霜在巷口又碰到了他,是在巷子口的便利店,那天上午楼霜拍完一组照片,相机电池没电了,她去便利店买转换插头。推门进去的时候,明炽正站在柜台前付钱,手里拎着一袋东西。

两个人隔了三步的距离,同时抬头,同时看到对方。明炽的手顿了一下,把手机装进裤子口袋。

明炽没话找话地问她:“买什么?”

楼霜便回答:“转换插头。”

明炽点了点头,侧身让她过去,推门离开了,楼霜付完钱出来的时候,发现他还站在门口,她以为他是在等人,又或者是有什么事。

结果见她出来,明炽问道:“昨天忘了问你,什么时候走?作为老朋友起码得尽地主之谊送送你。”

“还没确定,但既然你都开口了,我一定跟你说一声。”楼霜说着看向他,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满意,或许他说的只是一句客套话罢了,于是她又改口:“你那么忙,就不用去送我们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再见。”

“是么?”明炽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和说出口的话并不是很友善:“五年,我们都没见过一面,结婚了才敢出现在我面前么?”

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楼霜的预期,但她这次不会在清潭留太久,他们也这么多年没见过,很多事都已经变了,曾经的喜欢会不会因她的远离和拒绝变成怨怼是未知数,他会不会有其他喜欢的人也是未知的。

只有她,她自己的未来是可知的,她只要明确的一切,所有未可知的有风险的都不愿接近。

楼霜不知道明炽现在对她的情感到底是怎样的,但肯定有怨气。她不想听他因为怨把昔日的美好破坏了,于是叫住他:“明炽。”

“嗯,在呢。”明炽应声的同时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递到她前面,“既然说要通知我一声,总得有个联系方式吧。”

楼霜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想想似乎也合理,现在她在他那里是已婚状态,不会再有情感纠葛,所以加了也没什么。而且她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他家也在附近,遇到的频次就和清潭雨天一样频繁,拒绝了再见面他又免不了阴阳怪气。

于是楼霜开始翻包找手机,同时听到明炽的声音,似乎是笑着说出了这句话,但怎么听都觉得带些欠兮兮的调:“对了,我们加联系方式,你老公不会生气吧?”

“他没这么小气。”楼霜现在已经对这个词免疫了,头也不抬地说:“加吧。”

明炽对谁爱搭不理或是没话说的时候字就很少,他就甩了一个字:“哦。”

让明炽扫过码后,楼霜便转身离开了,很快验证消息便弹进来了,她点了通过,没有给他备注。

中午楼霜和廖晚栀去了古城里的一家扎染坊,廖晚栀说要学扎染,楼霜在旁边拍照。扎染坊的院子里挂满了蓝白相间的布,在风里飘动。廖晚栀跟着师傅学扎花,手指被线缠住动不了,楼霜帮忙解了半天。楼霜拍了几张廖晚栀手忙脚乱的样子,廖晚栀警告她不许发朋友圈,楼霜笑着说答应下来,结果下一秒就把做好的表情包发给她。

从扎染坊出来,两个人沿着古城的巷子慢慢逛,路过一家卖手工糖的店,廖晚栀买了一包姜糖,塞了一块在楼霜嘴里。楼霜被辣得皱了一下眉,廖晚栀在旁边笑得不行。走到一座石桥上时,楼霜停下来拍河面上的倒影。她蹲在桥栏边,镜头对着水面,等一片云过去。等了一会儿,云过去了,她按了快门。站起来的时候,看到桥的另一头站着一个人。

明炽。他换了一件蓝色的衬衫短袖,里面穿了件白色的内搭,在路上很亮眼,一眼看过去以为是大学生,他正靠在桥栏上看手机。他抬起头,看到了她。

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然后触电般地迅速收回视线。

龚明朗在外面拍了一天,晚上回来被张思敬拉着去吃饭了,他们口味不同,楼霜和廖晚栀去吃另一家。

吃完饭也是分开逛,玩得累了才回去。

回到民宿,楼霜开始修图时忽然很想吃薯片,好在不远处就有一家便利店,她便出去买了些零食。

那条巷子很窄,两边墙高,路灯不算太明亮,好在远处古城的灯火映过来一点光。楼霜走到一半的时候,对面走来了一个人。巷子太窄,两个人错身的时候肩膀几乎要碰到,她侧了一下身,对方也侧了一下,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明炽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又是你。”

楼霜抬起头,他的脸在暗光里只能看清轮廓,但那个声音她认得。

她也很想问,怎么又是你。

但她问出口的是:“你怎么在这儿?”

“过来取个快递。”明炽说着举起手里的盒子,晃了晃:“你呢?”

说完垂眸看到她手里领的袋子,透明的购物袋勾勒出零食袋的形状,包装上的字都被清晰地印出来。

她刚想说出来散步,结果发现明炽了然地点了点头,便没再回答了。

“这条路不好走,灯光太暗。”明炽说着当下的情况忽然话锋一转,问道:“怎么不让你老公来帮你买?”

楼霜说:“几分钟的事,用不着让他来。”

说完侧身从他旁边过去了,刚刚走出去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明炽跟上来了。

“我送你回去,反正顺路。”明炽说完顿了一下,补充道:“顺路去向思行家里一趟。”

楼霜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巷子里很暗,她的影子投在石板地上,他的影子投在她的影子上。

走到有路灯的地方,楼霜停下来,转过身看她。明炽也停下来,手里还拿着那个快递盒子,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淡,但眼睛很亮。

两个人站在巷口,路灯的光打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地上几乎要碰到一起。

“楼霜。”明炽忽然向她抛出一个没由来的问题:“你跟你老公,你们平时都这样?”

楼霜疑惑:“哪样?”

见她一头雾水的模样,明炽便说出今天自己所见到的一切:“各忙各的,各吃各的,各回各的房间。”

原来是发现了异常,但她自然有方法应对明炽的疑问:“夫妻之间,不需要时时刻刻在一起。”

明炽拉长声音,若有所思地说:“这样。”

他没有再问,但他站在那里,没有走。

楼霜觉得他如果再问,很可能还是关于她和龚明朗的问题,自己提出来总比他一个劲地抛问题强。于是她笑了笑,说:“你好像很关心我们的相处方式。”

明炽看着楼霜,也勾起唇对她笑,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我向你们学习学习,说不定将来我也会有这么一天,但是这和我想象的婚姻方式大相径庭,看来只能去其糟粕了。”

说是学习取经,但听起来更像是挑衅。

楼霜哪会听不懂他的意思,但她偏偏不顺着他说,她装作没听懂,说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来亲眼见识一下的。”

他们的对话以明炽沉默片刻后的答案作为结尾,这次是十成十的真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落不下你。”

楼霜修图的时候还在想他这句话,他的胜负欲真的很强,而且是真的想收她的红包。又或许他身边已经有了可以结婚的人,只是提前预告她。

第二天早上楼霜和龚明朗一起审图,但结果都不是很满意。

龚明朗把照片翻到最后一张,依旧没找到满意的,他说,“清潭的春天不是这样的。”

楼霜点了点头,很认可他的说法:“我也觉得,我们都在拍春天,但没有在场。”

比赛的要求是,寻找春天在场的感觉,这种虚的东西最难把握。

简单商讨过后,两人再次分开行动。

经过便利店的时候,楼霜停下来买了一瓶水,收银台的薄荷糖她也拿了一盒,结账后想把糖放到裤子口袋里,手指伸进去却碰到了一颗糖,金色的糖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廖晚栀买了一大盒塞给她的。

走出便利店的时候,她看到明炽站在对面的墙根下,手里拿着一盒冰激凌,正准备打开包装。他看到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两个人隔着巷子对视了一秒,楼霜点了点头,他也点了点头。她转头离开,走出去十几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追上来。

明炽走到她身边,把一盒冰激凌递上来问她:“吃不吃?”

明炽举着那盒冰激凌,包装还没有开,白色的冷气在空气里冒。

楼霜摇了摇头:“不用。”

他淡淡地解释:“买一送一。”

楼霜看了他一眼,就是常见的冰激凌,不存在买一送一。她没有拆穿他,接过来,拿在手心里,指腹被冰得发麻。

她咬了一口,是牛奶味的,甜的。

楼霜说:“谢了。”

明炽走在她旁边,也咬了一口自己手里拿的那份,两个人并排走着,谁都没有说话。走到巷口的时候,楼霜的冰激凌吃完了,手指上沾一点白色的奶渍。楼霜看了明炽一眼,他没有看她,正低头从口袋里掏纸巾,抽了一张递给她,她接过来擦了擦手,纸巾上沾了一点奶渍。

已经走出了一段路,明炽还跟在楼霜的身边,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便扭头看向明炽:“你跟着我干什么?”

“没跟着你,顺路。”明炽说着指了某个方向,速度快得让她看不清,他说:“我的茶室就在前面,不用担心我纠缠你。”

明炽总是若有似无地提起龚明朗,每次不管说什么话,起承转合他都能转移到龚明朗身上,楼霜不懂他为什么总这样,最后一次对他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没那个意思,你都已经结婚了我没必要纠缠你,对我们都不好。”明炽也跟楼霜解释,见她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他又看向别处随口提了一句,“对了,你老公今天又没跟你一起?”

楼霜的手指在相机背带上攥紧了,“他拍西边。”

明炽点了点头:“哦。”

楼霜以为他不会再问了,结果只走出去几步,他又问:“他拍得怎么样?”

她说:“还行。”

明炽追问:“比你呢?”

楼霜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多问题,盯着他的眼睛回答:“没有可比性,我们是搭档,不是竞争关系。”

明炽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楼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些,但她听得出来,他问的每一个问题都不是随便问的。他在试探,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上当。

走了一小段,明炽又一次开口:“那——”

楼霜直接打断他,笑意盈盈地望进明炽的眼底:“还想问我老公是么?这么喜欢他?那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吧,方便你随时都能联系上他,不用再我这儿旁敲侧击地问。”

阳光斜斜地照过来,把两个人之间的那道光线拉得很长很长。巷子里很安静,远处的鸟叫停了,风也停了,连石板缝隙里的苔草都一动不动。

明炽被她的话噎住,垂下头无奈地笑了笑回答她:“行,我不问了。”

“我听向思行说,你出门也没少被追着要联系方式,应该也不会缺人喜欢吧。”楼霜说着歪头看向明炽,促狭地眨了眨眼睛乘胜追击地问他:“还是说你喜欢已婚的?我身边已婚的红男绿女也不在少数,有需要的话我都可以介绍给你。嗯?”

明炽看着她的笑颜,忽而也笑出声,楼霜猜测大概率是被她气的,但没之前那么咬牙切齿:“我暂时还没有这种爱好,有的话会跟你说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