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空 第22章 雀归之瞳

“雀归”入体的第三个小时，反应开始在苏思铭身上显现。

起初只是轻微的眩晕，他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松田本木坐在他身旁，状似关切地轻抚他的后背，眼底却藏着实验者般冷静的观察。

“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松田本木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药效在慢慢起作用，很快就会好的。”

苏思铭点点头，声音软乎乎的，已经带上了几分不受控制的依赖：“老公，我有点困，想靠着你……”

“好。”松田本木将他揽进怀里，指尖不经意地拂过他的眼睑。

就在这时，苏思铭轻轻眨了眨眼，松田本木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清晰地看见，苏思铭原本清澈的瞳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原本的颜色，像被落日熔金浸染，一点点变成了浓烈而妖异的橘红色。

那颜色不似美瞳的虚假，而是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光，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暖红，美得诡异，又带着令人心悸的臣服感。

“老公……我的眼睛……”苏思铭也察觉到了异样，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周，茫然地看着松田本木，“好像……有点热。”

松田本木稳住心神，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仔细打量着那双橘红色的眼眸。这是研发阶段从未出现过的意外反应，却意外地合他心意——这是独属于他的印记，是“雀归”生效最直观的证明。

他压下心底的满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温柔，轻声安抚：“别怕，宝宝，这是正常的。医生说，这是药物在修复你的神经，让你以后再也不会被那些烦心事困扰，瞳色变化只是暂时的，过段时间就会慢慢稳定下来。”

苏思铭看着松田本木温柔的眉眼，橘红色的瞳孔里只剩下全然的信赖，之前那点微不足道的不安彻底烟消云散。他主动往松田本木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得像孩童：“嗯，我不怕，有老公在就好。”

“真乖。”松田本木吻了吻他的额头，目光落在那双橘红色的瞳仁上，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可见的冷笑。

雀归的药效，比他预想的还要完美。

不仅让苏思铭彻底死心塌地，还留下了这样一枚独一无二的烙印。从今往后，只要看到这双橘红色的眼睛，他就会清楚地知道，这个少年，完完全全属于他，是他松田本木的所有物，是他掌控之下最温顺的雀鸟。

松田本木拿出手机，对着苏思铭的眼睛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地下实验室的负责人。

【意外收获，瞳色变为橘红色，保留此特征，无需调整药剂。】

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将苏思铭抱得更紧。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橘红色的眼眸半阖着，只剩下全然的依赖与温顺。

松田本木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冰冷而笃定：

“雀归巢，从此，你再也飞不走了。”

而此刻的东京监狱里，顾清裴还在疯狂地寻找着翻案的机会，他不知道，他想要守护的那个人，已经被一枚名为“雀归”的药物，彻底锁进了松田本木的牢笼，连眼底的光，都变成了臣服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