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野带夏裴去了医院处理伤口。颜妍听说后也赶了过来,一看到夏裴身上的伤,她的脸色也顿时沉了下来。
幸好没有伤到骨头,但伤口面积不小,虽然不算太深,却是钻心的疼。最麻烦的是夏裴的手掌也受了伤,让他连借力抓握都做不到。
清创时,他更是疼得直皱眉,不住地倒吸冷气。
安野安静地站在他身边,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医院出来,三人回到了天台。夏裴这才向颜妍详细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他和安野并肩坐着,讲述着当时的情形,安野则静静地坐在他身边,轻轻托着他包扎好的手,低头凝视着那片伤口,一言不发。
颜妍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听着夏裴说完整个过程,脸色很不好。
“妍姐,事情就是这样了。”夏裴说着,看了看身边的安野,安野的状态就很不对劲,他很是担心,“安野他……不会有什么事吧?他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安野啊……”颜妍转过身看向安野,突然笑了笑,“还不错,成长了。”
“啊?”夏裴愣住,“什么意思?”
“进步很大。”颜妍走近安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会控制情绪了。”
夏裴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么,但还是没怎么很明白。
“挺好的,只要不动手,光用眼神就能镇住对方,这效果也挺不错。”颜妍说。
“可安野……”夏裴担心的看着始终低头沉默的安野。
“在想事呢。”颜妍说,“你们好好聊聊。”
“好。”夏裴点头应着。
“高天昊那里,你不用管,我会处理。”颜妍眼神也有些冷了,“暂时还动不了他,但我,绝不会放过他的。”
夏裴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暂时只能这样了。
颜妍离开后,夏裴看着安野。颜妍说他们要好好聊聊,确实是要好好聊聊,从在他跑五千米,在操场那会,安野的状态就有些不对了。
夏裴甚至有些后悔,当时就不应该参与什么运动会,不然就没这么多事了。
“安野。”夏裴的手仍然被安野轻轻握着,他用额头蹭了一下安野的肩,“你看着我。”
安野顿了顿,抬起头,迎上夏裴的视线。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夏裴轻声问道。
安野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说话呀。”夏裴声音放得更软,又凑近了些,“问你话呢?”
安野依旧是沉默。
夏裴等了一会,叹了口气,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没事,不想说的话,就不说了。”
安野依旧看着他。
夏裴也看着安野,但心里越来越难受了,他从安野的眼中看到了一些很沉的东西,看得他心口发疼。
平时的安野那么简单,吃得好,睡得香,几乎不为什么事烦恼。可这几天,他发现安野的胃口都没以前好了,睡觉也不是之前那样倒头就睡着,总是要躺上好一会才能睡着。
“安野……”夏裴声音软得像是在哄他,“你到底怎么了呀?”
“裴哥。”安野终于开口。
“嗯!”听到他的回应了,夏裴顿时有些激动,“在呢,裴哥在呢!”
“你回北京去吧。”
过了好一会,夏裴才像是听懂了这句话,怔怔的问,“什么?”
“回北京去。”
“什么?”
“你回去吧。”
好一会,夏裴都没说话。
“什么意思?”他问。
“就是,回去,不要留在这里了。”安野说。
“你是……在赶我走?”夏裴问。
安野没有回答。
夏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脸上已经重新浮现温和的神色,语气也软了下来,“是在担心我啊?我没事,他能拿我怎么样?这不是还有你跟妍姐在呢……”
“你回去吧。”安野依旧重复着这句话。
夏裴好不容易调整好的情绪,又乱了。
“我不走。”夏裴说。
“你走吧。”安野说。
“安野!”夏裴难得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别再说了。”
安野愣住了。
夏裴也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自己失了控。
他闭了闭眼,调整呼吸,低声道,“抱歉。”
说完,他将手从安野手中抽了出来,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安野望向窗外。
夏裴反思着自己,怎么就没控制情绪呢?
安野不过是想让自己回北京,本意是好的,自己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当听到那句“你走吧”时,他只觉得胸口发闷,这个词仿佛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限,明明他们如此亲密,却又瞬间变得遥远。
可能其实他们之间本来就很远,很远,远得让他莫名心慌。
也许他们之间就没有想象中那么近,物理上的靠近,并不意味着精神上的契合。
夏裴望着窗外,一丝苦涩悄然蔓延。
但很快,他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杂念。
不亲近又如何?
不亲近那就变得亲近,这又不是什么难事。他和安野之间,确实需要一次深入坦诚的交流。
感情需要时间,更需要沟通。
夏裴转过身时,正好对上了安野的目光。
安野一直在望着夏裴的背影,眼巴巴的,像只不知所措的小狗。
夏裴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走回去坐下。安野仍小心地看着他,那眼神让夏裴心疼得不行。
“安野。”他轻声唤道。
“在。”安野立刻应声,速度快得几乎像条件反射一样。
安野这副模样太像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狗,夏裴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递到安野面前。
安野看了看他的手,又抬眼看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握手。”夏裴说。
安野立马把手轻轻放了上去。
夏裴一下子笑出了声。
“裴哥。”安野看着他,“我惹你生气了。”
“没有。”夏裴说,“我自己的问题。”
安野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很轻的说了一声,“你别生气。”
夏裴没说话,看着他。安野乖乖地让他看着。
好一会,夏裴缓缓靠近,拨开安野肩头的衣领,找到一个位置。
然后,张口咬了下去。
他用了力,肯定是疼的,但安野一声不吭,甚至更贴近了他。
夏裴能感觉到安野低头嗅他的发丝,在他头顶蹭了蹭,随后一只手探入了他的发间,轻轻揉着。
夏裴松开口,看了看安野肩上的那个清晰的牙印,整整齐齐的一圈。
“疼吗?”他抬眼看向安野。
“疼。”安野如实回答。
“疼怎么不说?”夏裴伸手摸了摸那个痕迹,凹凸不平的触感。
“我喜欢。”安野说。
“喜欢?喜欢什么?”夏裴有些好笑地问,“喜欢我咬你?”
“嗯。”安野点了点头。
夏裴看着他,笑了出来,“你这……什么怪癖好?”
“喜欢。”安野再次说,“很喜欢。”
夏裴注视他片刻,忽然抬起自己的小臂递到安野嘴边,“你咬我一下。”
“不要。”安野摇头拒绝。
“咬一下。”夏裴说,“你有虎牙,我想看看有虎牙的牙印长什么样?”
“不要。”安野再次拒绝。
“你咬一下嘛。”夏裴继续要求。
安野没说话,伸手把夏裴的手按了下去,转而抬起自己的胳膊,低头在上面咬了一个牙印,然后递到夏裴面前。
夏裴凑近看了看,牙印整体很整齐,只是在虎牙的位置留下一个稍深的小点,和其他牙齿的痕迹略有不同。他伸手去摸那个特殊的位置,“虎牙的那个位置是不是比其他位置更疼一点?”
“嗯。”安野应了一声。
夏裴笑了起来,指尖仍流连在那道牙印上。
忽然,他抓起安野的手臂凑到自己嘴边,在原有的牙印旁边又咬了一口。他一边咬,一点一点地用力,一边抬眼观察安野的表情。
但从始至终,安野都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夏裴松开口,于是,安野的手臂上就留下了两个并排的牙印。
“嗯……”夏裴眯着眼比较了一下,笑着说,“我的牙更整齐一点。”
“嗯。”安野轻声应和。
夏裴拿出手机拍照,记录下来。看着屏幕上的照片,他突然回过神来,抬头问道,拍完照,“不是,我们怎么突然就开始咬牙印了?”
“不知道。”安野说,“你突然就咬我了。”
“啧,怎么回事?”夏裴放下手机,“不是说要好好聊聊什么的,怎么突然就咬上了?”
“不知道。”安野摇了摇头。
“那还聊吗?”夏裴有些无奈,“气氛都没了。”
“听你的。”安野说。
“哎呀,真的是……”夏裴说着,又拨开安野另一边肩膀的衣领,张嘴咬了下去,在上面也咬了一个牙印。
于是,安野的双肩就对称了,一边一个牙印。
“挺对称。”夏裴满意地拿起手机去拍照。
安野安静地看着他,忽然问,“你喜欢吗?”
“嗯?什么?”夏裴看着手机的照片,很是满意。但没一会注意力被照片里安野的锁骨吸引了,线条分明,很好看的锁骨,突然很想咬。
“喜欢咬我吗?”安野问。
“嗯?这是什么问题?”夏裴看向安野被他弄乱的衣领,锁骨若隐若现。
“喜欢吗?”安野继续问。
“嗯……”夏裴盯着他的锁骨,“喜欢啊。”
“那你咬我吧。”安野说。
“嗯?”夏裴牙有点痒了,得咬些什么止痒。“什么意思?”
“你想咬我,就咬。”安野说。
“不疼啊?”夏裴问。
“我喜欢。”安野说。
“哦……”夏裴缓缓凑近,呼吸拂过安野的颈间,“那这样的话……”
他张口,朝那截好看的锁骨咬了下去。
受伤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日常生活处处受限,尤其是手受伤的时候,简直什么都做不了。伤口不能沾水,基本的生活节奏都被打乱了。
而其中最让人头疼的就是洗澡。如果只是膝盖受伤,至少还能自己拧个毛巾擦擦身体,可现在连手也伤了,这件事就彻底变得遥不可及。
夏裴不是没尝试过办法,比如戴那种一次性防水手套。可他手掌的伤口面积太大了,根本不能用力,稍一使劲就疼,还可能裂开,所以造成的结果就是,每天都是安野来给夏裴擦身。
卫生间小,所以给夏裴擦身就在房间里完成。
安野把水端进房间,他放好水盆,走到椅子前,看向夏裴。
他俯下身,伸手脱掉夏裴的上衣,再小心地褪去他的裤子。
于是,夏裴身上就只剩一条内裤了,这还是他极力争取才保留的最后一点体面。要不是他坚持,按安野的意思,早就把他脱得干干净净,每个地方都要自己亲手擦到。
但夏裴强烈要求,争了半天,才好歹守住最后这块“**之地”。
安野蹲下身,将毛巾浸湿,拧干,重新站到夏裴面前。
他先用毛巾擦了擦夏裴的脖子,然后慢慢绕到后颈擦了擦。随后,他一只手轻轻握住夏裴的后颈,稍稍用力,将对方带向自己,让夏裴的额头抵在他的腹部。他俯身,毛巾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滑过后背,直至腰际,再到尾椎处。
擦完后背,安野扶着夏裴的后颈,将他稍稍推离自己,两人重新面对面。
擦前面的时候,安野搬张椅子坐在夏裴前方。从脖子开始,细致地擦拭夏裴的锁骨,胸膛,再到腹部,一寸一寸,仔细地擦拭。他抬起夏裴的手臂,仔细替他擦拭手臂,肘窝,腋下,每一处都不遗漏。
擦腿的时候,安野则是蹲下来,蹲在夏裴面前,把毛巾覆在夏裴的大腿根处,一路擦到脚踝。
整个过程,安野始终神情认真专注,替他把每一处都仔细擦好。
擦完一遍,安野会出去换一盆干净的水,再擦一遍。
最后,他帮夏裴戴上防水手套,把拧好的毛巾递给他,然后转身出门,在门外安静地等着。
明明他们之间那么亲近,为什么还要分“**”?
但夏裴坚持,安野也就听话。
等夏裴弄好,安野再推门进去的时候,夏裴衣服都已经穿好了,坐在书桌前,低头看着书,一副认真思考问题的样子。
安野觉得夏裴皮肤是真的一点都不经弄,只是擦个身,身体就会抖,会慢慢变红。可夏裴的表情是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会有这种体质?安野一直觉得神奇。
他看了一会夏裴,随后拿起脏衣服,端着水盆,出去洗澡去了。
几乎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夏裴挺直的背一下子松了下来。他再也绷不住了,低头用双手捂住脸。没一会,他慢慢趴到桌上,把整张脸埋进臂弯里。
耳根的热,久久没有散去。
洗头原本是件简单的事,打湿,抹上洗发露,冲净,就完成了。但安野为了给夏裴洗头,专门学了一套专业的手法。
洗头是在天台上进行的。安野把几把椅子拼在一起,让夏裴躺下来,在他颈下垫好毛巾。
水温恰到好处,安野轻轻打湿夏裴的头发。他动作认真,指腹贴着头皮,一圈一圈地按揉。从额角到太阳穴,再到耳后和颈后,每一处穴位都耐心地照顾到。
力道不轻不重,很舒服。
在这个过程中,安野突然发现一件很神奇的事。
那就是当他碰到夏裴的耳朵后面某一块皮肤的时候,夏裴身体会轻轻的抖。安野觉得有趣,那里就像一个“开关”一样,于是他会在那个位置重复摩挲着,然后就看着夏裴身体反应更明显。
“安野!”夏裴原本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对上安野的目光,他眨了眨眼,又很快闭上,“别碰……那里,很痒……”
安野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不再玩弄那里了。
但安野也并非真的不碰了,之后按摩时,他会装作是不经意的擦过那个位置,然后去观察夏裴的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看夏裴这样的变化,很喜欢,每一种反应都他都很喜欢,让他莫名愉悦,一种说不上来的舒服。
把泡沫冲净,擦干头发,然后去吹头发。
安野以前给夏裴吹头发的时候,没注意过耳后这个位置,只是专注地给夏裴吹好头发。这次,因为发现了这个神奇的开关,吹头发时,他会有意无意地轻触那里,然后观察夏裴的反应。
夏裴并没有阻止,只是额头贴着安野的肚子上,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
感受到这种默许,安野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吹风机关掉后,夏裴仍没有动,脸还埋在他的腰间。
安野的手指探进他的发间,揉了揉,然后双手慢慢滑到耳后,再一次,抚摩起来。
夏裴像是惊了一下,抬手握住了安野的手腕。可并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像是不知道该推开还是留下。
安野停顿片刻,又继续动作。他感觉夏裴的呼吸似乎变重了,但仍然没有拒绝。于是他更加放任,指腹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像在试探,也像在玩耍。
夏裴握在安野腕上的手渐渐松了力道,慢慢滑下,经过肘弯,最后停在他的腰侧,抓住衣角。
“你舒服吗?”安野突然问。
夏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很舒服。”安野说,“ 也很喜欢,你喜欢吗?”
夏裴依旧沉默。
因为夏裴没有阻止,安野玩弄了很久,自己也沉浸在这种亲近带来的愉悦里。
至于夏裴舒不舒服,他不知道,应该是舒服的。但他自己,是真的舒服了很久。
运动会球场风波过后,回到学校,大部分的人都在关心夏裴的伤势,几乎没人在他面前提到安野。至于私下有没有议论,夏裴并不在意,只要不是当着安野的面,随他们去吧,反正,他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
自从那次的氛围被打断之后,夏裴一直没找着机会跟安野好好聊聊。主要是现在一直都是专注于学习,刷题刷试卷几乎是占据了所有的时间。
深入交谈需要契机,需要一种氛围,但几乎很难有那种氛围了。
不过夏裴也不强求,至少安野回到了往常的状态,这就够了。他只想安安稳稳地,直到高考结束,然后离开。
日子在试卷与考试之间无声流淌。可在这看似平静的节奏中,夏裴却对一件事上了瘾。
他开始频繁地咬安野,在他身上留下牙印。是已经到了根本控制不住的那种,就像上瘾了,不咬一下就难受的那种。
这是夏裴完全没想到的。
比如他们坐在一起学习中途休息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扒开安野的衣领,在他肩上,锁骨上咬上一个口。或者在思考题目出神的时候,他都会无意识地拿起安野的手,放在齿间咬着,等他回过神,安野的手上就已经满是牙印了。
安野从不阻止,反倒是享受着,他很喜欢。
但夏裴觉得这样不行,喜欢咬人这件事不行。尤其是有一次颜妍发现安野锁骨上的牙印时,夏裴当时很是心虚,但颜妍倒没多大反应,只是看了看,然后对夏裴说了一句“牙口挺好”。
之后夏裴会有意识地去克制这种冲动,但越是压抑,反弹就越强烈。
他在想咬的时候,会开始不自觉地磨牙,甚至会咬自己的手指,把手指啃的通红。安野发现这个问题之后,便与夏裴商量着。
“你可以咬在,看不见的地方。”
“嗯?”
“就是衣服遮住的地方,哪里都可以咬。”
夏裴松开被自己咬得发红的手指,抬眼望他。
安野揉了揉他的手指,然后把衣服脱了,看着他,“来,都可以咬。”
“都可以咬?”
“嗯。”
夏裴看着安野身体,牙更痒了,有些蠢蠢欲动了,“不行啊,我得改掉这个毛病的。”
“不用改,我很喜欢,喜欢你咬,喜欢你的牙印。”安野说。
“别这样……”夏裴还在挣扎,“我好不容易才……”
安野突然凑近,把肩膀递到夏裴嘴边。“这里,衣服挡着看不到,想咬吗?”
夏裴盯着那处,理智仍在苦熬,防线却已摇摇欲坠。
但安野等不及了,他直接伸手轻轻拨开夏裴的嘴,一手扶住他的后颈,将人带向自己的肩头。
夏裴终于不再克制,一口咬了下去。
他像是压抑得太久了,这一咬就再也停不下来,从肩膀到胸膛,一路留下密密的牙印。安野甚至站起身,让夏裴更方便地在他腰腹处啃咬。
夏裴扶着安野的腰,咬得忘乎所以。安野把手放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揉了一会,然后手指就往夏裴耳后那个位置走了。
到最后,安野身上那些所谓看不见的地方,一寸一寸,密密麻麻的,遍布深深浅浅的痕迹。
后来夏裴把喜欢咬安野这件事,理解为一种压力的释放。
是的,压力嘛,咬咬人,压力就释放了。后来他也不再克制了,想咬就咬。
而安野也有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至少夏裴是这样认为的。安野喜欢摩挲夏裴耳后的那个位置。对安野来说,夏裴的反应是一种享受,会让他感到很舒服。
夏裴不理解,这是什么怪癖好,但既然安野喜欢,他也便纵容。
在刷题中途休息的时候,夏裴趴在桌子上,任安野双手轻轻磨着他的耳后。
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在安野眼里,像极了一只被摸得舒服的猫,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安野看着他,心里被一种柔软的充实感占满,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