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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 第47章 天长地久 并肩走

作者:竹水安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4-01 12:23:55 来源:文学城

路秋池将近两年没剪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处,长时间不锻炼,以前完美的肌肉消失的差不多,好在有脸型以及大体型,还能看出是个男人。

沈君山指尖流出一缕淡白色灵力,没入路秋池的眉心,“你自由了,开心吗?”

路秋池淡淡笑着,离开了沈君山的怀抱,“去吃早餐吧。”

沈君山下床,在衣柜里拿出经典白衬衫。

靠在门边的路秋池听到敲门声,等了一会儿,看到沈君山穿好衣服,这才打开门。

沈盼端着餐盘站在门外,欣赏路秋池的美貌,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外套是一件黑色休闲夹克,以及一条黑色工装裤。

沈盼笑着说,“路哥哥早上好。”

路秋池摸摸沈盼毛茸茸的脑袋,“嗯,早上好。”

沈君山把路秋池拉到身后,接过餐盘,“砰”一声,甩上门。

沈盼闪躲及时,没被夹到。

王楷从沙发溜达到沈盼身后,“你为啥对路少爷态度好?不能喜欢他吧。”

“是,但不是沈君山以为的喜欢。”沈盼盯着王楷的眼睛,“以后有什么问题让沈君山自己来问,别总性缘脑,什么都扯上爱情。”

王楷厚脸皮的笑笑,目送沈盼回到客房。

门里的路秋池咬着三明治,拍拍挂在身上的沈君山,“小孩的醋都吃。”

沈君山卷着路秋池的头发,“不生气吗?她没帮你。”

“一个小孩,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路秋池笑容淡了些,“再说了,你把别墅装得跟监狱似的,还有电网,我都怀疑我干坏事了,蹲大牢呢。”

沈君山安静的坐在路秋池身旁,看着他吃完了三明治,在他起身,走之前,拉住他的衣袖,眼神希冀又茫然,“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路秋池没有直接回答他,眼神转向窗外的抽芽的树枝,嫩绿色映在眼中,原来温暖的春天已经将近了。

他沉默半晌,“如果关着我,你就是我的仇人,而我…会当着仇人的面,死在笼子里……”带着你一起。

沈君山心脏抽痛,情绪从来没有这么明显过,心中疯狂叫嚣着不要,不要死,他不要成为仇人。

身后没了声音,路秋池回过头,沈君山睁着眼睛,泪水连成了线。

沈君山抱上路秋池的腰,嗓音颤抖,“不关着呢?”

“爱人。”路秋池捧起沈君山的脸,温柔的抹去泪水,“我的爱人,陪伴我一生,不会抛弃的爱人。”

沈君山不相信,路秋池说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但他没有办法,他太清楚路秋池了,一旦下定决心,绝不后悔。

两个选择,短暂的拥有,后果是彻底消散的死亡,或是随时会被抛弃,梦幻泡影的爱恋。

“滴答…滴答……”沈君山外套中的怀表不断响着,像在催促他做出选择,走入无尽的深渊。

光洁的墙面上,圆表已经走到了七点三十五,路秋池掰开沈君山的胳膊。

“等一下……”沈君山抓住路秋池的胳膊,“爱人,我选爱人,我不会关着你。”

得到预想的答案,路秋池牵起沈君山的手,眼中是忽明忽现的笑,“那……我的爱人现在送我去学校吧。”

沈君山蹭蹭路秋池的手心,垂下的眼睛里,是眷恋与依赖,“……好”

路秋池轻轻笑了下,牵着沈君山,在衣柜里拿出浅卡其羊绒大衣,套在沈君山身上,又拿出两条灰色围巾,一条围在沈君山脖子上,一条围在自己身上。

沈君山摸着柔软的布料,“特意买的情侣围巾吗?”

路秋池在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不算,买西装的赠品。”

沈君山按住盖子,在外衣口袋里,拿出一把车钥匙,“你的钥匙都在我那,开我的车。”

路秋池解下沈君山的围巾,“拿我钥匙干嘛?”

沈君山抓住围巾不松手,“飙车不安全。”

路秋池放开手,抱着胳膊,“算了,一条围巾而已,你喜欢送你了。”

沈君山抢回围巾,抱在怀里,可怜巴巴的,“你很久没送我礼物了,真的,很久很久。”

路秋池一噎,径直走出房间,朝着外面走去,“这些年你也没送我礼物。”

沈君山跟在路秋池身后,“有,各种节日的都有,只是被你退回了,只能堆在那个别墅”。

“不是退回,是你寄不出去。”路秋池一路走到停车场。

沈君山为路秋池打开车门,“寄不出去?”

路秋池绕过沈君山,轻笑一声,“装傻,你知道寄不到我手里,所以都攒起来,别墅一修好,不就立刻都堆到那了。”

沈君山像个窝窝囊囊的受气小丈夫,听到前后矛盾的话,也只敢嘟囔一句,“知道还问。”

“你开车。”路秋池钻进后座,闭眼休息。

沈君山也上了车,认真的当起司机。

……

将路秋池送到考场后,沈君山坐在车里,手上是徐胭的蝴蝶怀表。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路秋池渐渐远离,停在一个位置不动。

沈君山抱着围巾,盯着手中怀表出神。

咒法没解,只要他想,路秋池立马会回到过去的状态,离不开、走不掉。

怀表是林朝歌给的,她偷了徐胭的怀表,他用五百万换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沈君山放平座椅,疲惫的小憩。

出奇的,这次他没受到噩梦纠缠,安稳沉在美梦里。

……

考试时间是三个小时,路秋池写完卷子只花了两个小时,他提前交上去,围好围巾,迎着风,走向与沈君山相反的方向。

未名湖旁的椅子上,古老的柳树下,晓山青安静的坐在那,头发用一根素簪盘在脑后。

路秋池走过去,坐在她的身旁。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路秋池替晓山青挡住冷冽的风,柳枝在身后轻轻晃着。

……

沈君山惊醒,猛的坐起身,喘着粗气,不由自主捏紧了手中怀表,尖锐冰冷的金属外壳,扎破手掌,鲜红黏腻的血液滴在车里。

路秋池不在考场了,待在另一个地方,还会回来吗?在哪?和谁?怎么办?又被骗了吗?又被抛弃了吗?

无数个问题萦绕在沈君山脑海,无意间,扫到镜中自己的模样,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露出的眼眸猩红。

吓到他了吗?要去找吗?要去抓吗?要……关起来吗?

名为理智的弦绷紧,变得岌岌可危,随时会断掉,心脏猛烈跳动,神智模糊。

沈君山都手搭上车门,浅灰色的围巾搭在腿上,他动作一顿,放下了手。

万一呢?万一不会回来……不……沈君山敲敲脑袋,万一会回来呢?他是爱人……我是他的爱人……

围巾像一条锁链,将沈君山暂时锁在车里,他用没受伤的手抱紧怀中围巾,妄图汲取上面不存在的,属于原主人的温度。

或许这就是惩罚,他更改了媚术,让原本不公平的规则,变成天平,一方承受越多,另一方就越轻松……即使再痛苦,也不愿意放手。

……

路秋池安静的听着晓山青总结她的一生。

“父母在我九岁时,车祸离世,我被交给唯一的亲人舅舅,财产也理所应当的交由他们掌控,十二岁,他们的女儿失踪了,无辜的哥哥摔断了双腿。”

湖面平静无波,很像晓山青的眼睛,清明的,平静的,没有情绪的。

“二十岁,我的女朋友抛弃了我,一声不响的结婚了,她说她没有办法,其实她穿白色礼裙很漂亮。在她婚礼的当天,我喝了酒,酒被被张管家养子下了东西。”

布料下的真相血淋淋,上面盖着的不是黑布,是白布,是被血液浸透,干涸的暗红色。

“清白重要吗?孩子重要吗?比我重要吗?所有人都觉得比我重要,孩子,你,比我重要。”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中。

“我挣扎过,反抗过……没有用,太少了,我手上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晓山青依旧平静,这些过往尘埃,无法污染干净的水流。

“一个烂人,腐烂的婚姻,第二年生下了你,不到三个月,又怀孕了。”

“安稳的生下孩子,换得几个月的喘息时间,或者一直被殴打,直到死。”

路秋池趁着停顿,问出了一直想问,一直知道答案的问题,“您恨我们吗?”

“恨?算不上,只是不喜欢,你们是无辜的孩子,我的目标从不是你们。”

她继续诉说着自己的生命。

“钱在他手里掐着,他的亲生父亲找上来……算了,这就太长了。”

“路春寒喜欢我、需要我,我知道,逃出去后我找了他帮忙,一个政界有名的家族,我也可以给他们想要的、最需要的帮助。”

“你的父亲最后进了监狱,转移了,在一所男子监狱中,他永远讨不到好,贴心的关照、最好的医疗,他永远死不掉。”

太阳高悬在天空,温暖的阳光洒在晓山青肩头,水面波光粼粼,感受到这些,真实的春天就要来了。

路秋池语气轻缓,“会为弟弟感到悲伤吗?”

“实话说,听到他死掉的时候我是开心的,他长得和他太像了。”

晓山青在衣兜掏出一包烟与一个打火机,“后面我见到他小小的尸体,会难受,不后悔。”

“我首先是我自己,其次才去扮演别的角色。”

晓山青递给路秋池一支烟。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愧疚,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只是觉得你有知情权,知道自己妈妈和爸爸是什么人。”

晓山青玩着手中烟,翘着二郎腿,瘫在椅子上,耸了下肩,“当然,我觉得我做得已经足够好了。”

路秋池有些惊讶,一向优雅,像个假人的母亲也会抽烟,也会摆出这种动作。

晓山青一摆手,“别那个表情看着我,女人也是人。”

晓山青抬手看了下时间,回过头,路春寒站在树边向她招手,“我认为,母亲这个角色,要顶天立地,要为你铺好路,要让你衣食无忧的过完一生。”

晓山青站起来,拍拍路秋池的头,“抱歉,忘了你,我只顾着扮演自己的角色,忘了你是个有自我意志的人。”

路秋池拽住晓山青的衣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沈君山为什么会认识我?”

晓山青轻笑一声,“巧合吧……好的学校总是不缺厉害的人。”

她的丈夫对着她挥手,举起的手上,提着她最喜欢的小蛋糕。

也许故事的开头算不上完美,但至少结局算得上幸福。

“好了,祝你……”晓山青看到跌跌撞撞奔来的人,笑了笑,“看来已经得偿所愿了呢,如果这就是你要的,那妈妈祝你永远幸福。”

白色裙摆飞离路秋池的视线,面前停下一双黑色皮鞋,路秋池落入一个不算温暖的怀抱,呼啸的风被沈君山挡住。

路秋池牵起沈君山,鲜血沾染在路秋池手上,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同一条路上,两代人背对着行走。

路春寒握着妻子的手,温暖的体温传到晓山青身上,日复一日的捂热冰冷的掌心。

沈君山紧紧抓着路秋池,身体紧贴着他,两只同样冰冷的手扣在一起。

他们并肩前行,一步一步迈入无尽的深渊。

也许在他们眼中,深渊是阳光普照的大地,是万物疯长,山花烂漫,温暖的春天。

—读者视角完结—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出自让-雅克·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写在他1762年出版的政治哲学著作《社会契约论》(Du Contrat Social,也译《民约论》) 的第一卷第一章开篇 。

沈路详细过去会写在番外里。这本是二四年九月开始写的,是作者人生第一本小说,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期间删除修改过一次,加上了标点符号,感谢大家看到不完美的作品、仍然选择继续的包容。

另外,四月一日,祝沈盼生日快乐!也祝这一天过生日的人生日快乐! 要永远自由呀!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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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天长地久 并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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