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闻 第5章 镜花水月

维耶伦M??07后座空间很大。肖满腿肚子还在隐隐作痛，被程映明捏着脚踝横冲直撞，抽筋了好几次。

结束后她表现得很气恼。因为肖满发现程映明在有些方面非常单纯，比如她表现得生气，程映明便来低三下四哄她。她表现得开心，程映明就按照她开心的原因千方百计进一步讨她欢心，让她更高兴。

那种时候，肖满会觉得程映明很傻气。那种感觉给了肖满一种错觉，就好像他们要一直在一起一辈子似得。

上次不过随口说喜欢有滕蔓绿植的阳台，程映明直接买来送给她。

这也是一种错觉。

这个世界对肖满的愿望是有回音的，事事有，时时有。

虚假的，幻灭的。肖满千万千万不能当真。

同程映明不过是时间问题，早晚要结束。

她没有继续去学校，见缝插针陪在程映明身边。他做什么事，都尽量依肖满要求，带上她。

关于晚宴被暗算的事情程映明说去调查，后续是什么，他并没有告诉肖满。

肖满也没提过。

他们的身份很自然发生了过渡和转变。

第二次是肖满主动的，在程映明公寓里。程映明大部分时间住在这里，1/4的时间回程家住。

她敲开了程映明的书房门。

肖满不认为自己是在助纣为虐，或者自甘下贱。她的勾引手段低劣，但对程映明非常管用。

“程映明。”

肖满低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她的睡裙面料很薄，几乎透明，印着小巧的粉色的图案。

肖满的头发还有些湿润，一半垂在身前，一半垂在后面。

慢慢牵起来程映明的手。他的手掌干燥，温暖。

肖满笨拙充当着引导者。

“程映明，我需要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还没消肿。”

她看到对方喉结轻微滚动。

甚至等不及回卧室，程映明草率将桌面上那些平常他认真整理的文件甩到旁边后将肖满抱了上去。

程映明忍得很辛苦，放慢动作问肖满还疼不疼。

每次程映明认真关心肖满感受的样子都让她的心很疼，肖满绝对不承认这一点。

她脸颊红红的，摇着头，害羞一样往程映明怀里躲。

“如果不疼，为什么你在哭。”

程映明捏着她纤细的胳膊，把人翻过去。肖满转过脸舔舐了下他唇瓣，“因为你让我很......”

“舒服”那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程映明固定住她的腰，动作蛮横无理。

肖满贴着冰凉的桌面，不远处摆着一张程家人的合照，还有一支球队的夺冠合影。

摇摇晃晃。

她在不断摇曳中闭起来眼睛。

程映明把肖满衣物整理好，降下来些车窗，意犹未尽牵起来她的手放在嘴唇边亲了亲。

“坐好。”他轻拍了下肖满的后腰。

肖满懒散靠在程映明怀里，看他拿出来手机，打开相册，又切换到一个肖满没用过的软件上。

不知道他要给自己展示什么。

“看，这是我读书的地方，在卡迈恩州。”

程映明开始给肖满讲那些她从未到访过的风景。

东侧是连绵的山脉，西边有低矮缓和的海岸丘陵。城市坐落在山谷腹地，有洲际高速公路穿过，开车两个半小时可以抵达滨海。

大学城附近有很多林荫道路，出城之后就是乡间柏油路，穿行在果树之间。

夏季漫长晴朗干燥，晚风凉爽。冬天气候温和，一年里面晴天占比很高，到处明亮耀眼。果树春天开花，夏秋季节是鲜果收获季，很多农户开设路边小摊，直接售卖刚采摘下来的鲜果。

“周末的时候，我们去同学家的私人庄园做客。真的是很美，很好的体验。”

“还有这张照片，是我喜欢的球队，他们的故事特别精彩......”

肖满一张张滑过那些照片。程映明给她描绘的画面太美丽，太鲜活，也太有吸引力。

她忽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务，下意识问程映明，“我们什么时候去。”

程映明抬起她下巴同她接了个很长的吻。“等我给你办好护照和签证。”

“以后也是，”程映明含糊不清品尝着肖满的嘴唇，“你有任何想去的地方，都有我帮你准备。”

“那我想定居在别的国家呢。”

程映明和肖满分开些距离。肖满肤色没有自己白，眼睛像两块水晶，让他想到拍卖会里放在天鹅绒托盘上的珠宝，特别干净。她的眉毛很浓密，鼻尖有一颗很浅的小痣，需要近到同她接吻的距离才能看到。下唇瓣肉感十足。

程映明同她对视，又开始忍不住心跳加速。

“可以。你想去哪里。”

肖满咯咯笑着，手滑进程映明衣物里，轻轻摩挲。“你在这里，我哪都不去啦。”

程映明捏了捏她侧脸和耳垂，“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继续读书。你再想想，就去卡迈恩州好不好。英语要继续学，今年的考试必须报名。”

“遵命！”

程映明很诚实，至少面对肖满的时候是这样，他为她考虑的、规划的，关于她自己，或者两个人的事情，全部当真，全部作数。

只有肖满不在乎。

过往相处的点滴也许是镜花水月，窥见不得肖满的情感和真心。所以无法评判那些口头上的爱是真，还是假。

真的话，真有几分。假的话，假有几分。

这是程映明在她离开后，在没有同肖满见面，也没有同肖满取得联系的第17天，才后知后觉发现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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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镜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