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 第7章 你第一，我第二。

灵川端着饭盒站在门外：“小姐！”

许慕言和顾昀听见声音打开了门。

灵川走进来，陆瑾年搬来凳子，顾昀端过菜摆放好。

灵川解释：“这是我和沭羽猎的鸽子，小姐们尝尝。有山药玉竹鸽汤、沙参枸杞鸽汤、菌菇鸽子，还有烤鸽……”

灵川念完鸽子相关的菜，突然想起还做了一道开胃小食，便端出最后一盘，骄傲道：“还有蜜煎金橘，小姐餐后吃。求夸夸。”

许慕言第一个捧场：“好，还是你俩最懂我。”

紧接着陆瑾年和顾昀也意识到要捧场夸赞。

陆瑾年夸赞：“鸽子好呀，我挺爱吃鸽子，你和沭羽真厉害。”

顾昀附和：“是呀。”

灵川谦虚道：“过奖。”

许慕言落座，陆瑾年拉着灵川：“你也坐，叫上沭羽一起。”

灵川收下盘子，婉拒：“不了不了，我和沭羽有一份。”

“小姐慢吃。”灵川关上门。

灵川故意径直走，假装没看见房梁上的沭羽。

沭羽一时疏忽，没察觉后面有人正在偷偷看自己。

灵川早已绕到后面，飞上房梁。

沭羽拿着许慕言第一次送给她的发簪，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特别珍视，又吹了吹。

风轻轻吹过发丝，沭羽毫无察觉，只是静静盯着簪子。

灵川在一旁看了好一会，不舍得上前打扰，悄悄下去，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重新飞上来。

沭羽听见落脚声，迅速把簪子收进袖子里，手帕也收起来，直视前方。

正巧被灵川看见了，灵川走过来，拿着烤鸽扔给沭羽。

沭羽稳稳接住，灵川拿着自己的烤鸽，顺势坐在沭羽旁边。

沭羽看着鸽子：“夫人临走前特意叮嘱我们多留意陈家小姐，她果然有问题。”

灵川：“从小姐进宫，她就派人偷偷盯着了。”

沭羽笑了起来。

灵川疑惑：“你笑什么？”

沭羽：“我笑，她也派人跟踪你了，不过，没跟上你。”

灵川：“这么狠？跟踪我，是想知道小姐平常的喜好吧。”

沭羽打趣：“幸好老爷定了规矩，小姐的饮食起居都要记录下来，明天不重样，这样别人就不知道小姐的喜好了。”

灵川吃着鸽子：“别说，陈府的鸽子确实跟别的鸽子不一样。”

沭羽：“叫她多传飞鸽传书。”

灵川：“来黍洲城的路上就射了几只陈府的鸽子。”

沭羽纠正：“小姐还没出城，她就发了几只信鸽，我就在房梁上截下来，发一个拦一个。我看她发了好几只信鸽，就伪造笔迹回了信，她竟然信了。”

灵川：“这么傻。”

沭羽和灵川两人看着许慕言房屋的灯亮着，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心底五味杂陈。

两人从刚才的畅聊转为沉默，互相回避，不敢看对方眼睛，互不敢看对方眼睛，都在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流出来。

沭羽声音颤抖：“小姐忘了，我没忘。我一直记得那天骗小姐坐车出去玩，实际上带到早就埋伏好的陷阱，看着她被狼撕扯、咬死。当时我就想，以后一定保护好小姐，不让她再受伤害。却看见陆小姐被自己父亲拽住带进马车逃跑……”

她坚定道：“我还是无法原谅她。就算是小姐原谅，我也不会原谅的。”

灵川：“对！我也不会原谅她的。”

灵川：“因为这一件事，你从一个连刀都不会用的人，变成了名列前茅的高手。”

灵川：“从那以后，你第一，我第二。”

沭羽拍了拍灵川的肩：“委屈你了。”

灵川：“不委屈，反正我不是第三。”

灵川想起许慕言小时候洋溢的笑：“好喜欢小姐哦～小时候这么可爱～”

许将军和许夫人从将士遗孤里搜集千名女孩，筛选出一百名训练，再选前两名跟随许慕言。剩下的，学医的去边境做军医，当将士的去从军，会做饭的开饭馆，会判案的去当官……男丁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