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趴在门口,求饶道:“我对黍洲城百姓极好,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
薛庭烨打开门,县令正巧趴在薛庭烨脚下,立马跪着,仰视着他。
许慕言走出来:“你错就错在开始,错了就是错了,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县令:“请你们再相信我一次。”
许慕言伸出手,灵川拿出一个小瓶,放在许慕言手心,许慕言打开,倒出一颗“毒药”。
她将“毒药”伸向县令面前,懒得跟他废话,冷声道:“这是毒,一个月找我要一次解药。”
县令吃下“毒药”,道:“谢谢小姐大恩大德,饶了我一命。”
许慕言见县令在自己面前挡路,县令识趣地站起来,让出一条道。许慕言走到县令面前,吩咐道:“你去动员城中百姓,誓死不归顺敌国。”
县令:“是。”
许慕言扭头看向薛庭烨求夸奖:“怎么样?做的不错吧。”
“高啊,这只有你才能想的出来,这样他就必须听我们的话了。”薛庭烨回道。
她们一同去看士兵,士兵们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连鱼骨头都不剩。见到她们,士兵们一个个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来行礼。
薛庭烨摆摆手:“不用行礼。”
她们走到角落,看着这些一把年纪的士兵。这些士兵守卫着一方土地,正是他们省去了许多麻烦,才让许安、芈姝两位将军放心。他们都是曾随许安、芈姝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同胞。
之前提议过,换新兵,老兵觉得新兵没有经验,还需要磨练磨练。
许慕言知道薛庭烨担忧他们,便说:“放心,你根本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薛庭烨惊讶看着她,许慕言肯定地看着薛庭烨,继续回答:“当然,我也不会让他们有事。”
这一句话让薛庭烨瞬间豁然开朗,明白了其中关键,仿佛站在更高层次,一语道破了核心。
许慕言回:“想解决问题就解决问题本身。”
薛庭烨笑盈盈看着眼前的许慕言:“还是你的脑袋好使。”
陆瑾年走过来提醒许慕言:“你听到了吗?”
“誓死不归顺敌国!……”
陆瑾年震惊:“这执行力,不当兵可惜了。”
士兵听见声音也跟着喊:“誓死不归顺敌国!”
声音越发洪亮,众人跑出去,正好撞见县令,他正卖力地喊着,扭头看到她们,便让她们先喊,自己跑过来邀功。
(他)行礼:“小姐,怎么样?这声音够大吧?”
许慕言盯着他,“换个地方。”
县令:“噢,好嘞”
县令小跑,招手:“换一个地方。”
众人跟着跑到反方向,士兵的声音渐渐消失,(他们)吃完饭便换了岗位。
许慕言和薛庭烨看到灯笼微微晃动,根本不是风吹动的。薛庭烨第一时间觉得不对劲,蹲下细细观察地上的细微变化,捏起一点沙土,立刻警惕起来。
门将面色慌张地跑过来,薛庭烨已经知道答案,望向城门外的方向。
县令也察觉到异常,抬手喊道:“安静!”随即蹲下仔细听。
第一时间跑到许慕言这边,慌慌张张道:“他们来了!”
“我们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县令道。
许慕言道:“先让城中百姓回屋把门窗堵好,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房门。”
吩咐门将:“你,半个小时后汇报情况。”
“是。”
百姓们纷纷上锁,堵死门窗,每个人手上拿着趁手工具,缩在一起祈祷。
县令看着她们一个个不着急的样子,越发着急:“他们来了,我想冲锋陷阵。”
“你休想!”许慕言没有直接戳破县令那点小心思。
县令只好唯唯诺诺站在旁边。
许慕言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去换身衣服,身上都是鱼腥味。”
许慕言转身,陆瑾年跟着:“我也去换。”
顾昀犹豫:“那我也去换。”
留下三个人静静等待,只有县令心慌,废话道:“薛将军,小姐什么计划,他们几万兵马,我们五千,怎么可能打的过,援军到这里不吃不喝也需要三天时间,就算向其他城求支援人手也不够。”
薛庭烨静静看着他发疯,沭羽灵川也懒得理会。
沭羽灵川拿出自己最趁手的工具反复擦拭。
薛庭烨拿出自己的剑细细擦拭,随后在县令面前拔出剑,吓得县令后背发凉,一身冷汗。
半个时辰内,门将向薛庭烨汇报:“百姓已经安排妥当,我们随时布阵。”
薛庭烨默不作声……
门将:“将军!我们这些老兵留下来的已经没什么牵挂,就等着这一条命为国捐躯,我们经验丰富。”
县令的管家跑来:“县令!”
(管家)行礼:“薛将军。”
管家看见门将似乎在求情:“这是怎么了?”
县令无奈:“没怎么,无援军,在这里想办法。”
管家眼珠子一转,“这黍洲城不就是丢了吗?”
县令打断:“你快呸呸呸,别瞎说。”
管家捂住嘴:“呸呸呸。”
管家问:“那你们可想到办法了?”
县令回:“这不是正在想吗?”
“哦对对对,那我回去收拾行囊。”
县令怒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逃,想办法呀。”
薛庭烨擦完剑,一剑杀死管家。
县令和门将一脸懵。
薛庭烨无奈擦剑,许慕言陆瑾年顾昀还完衣服出来。
陆瑾年怒斥道:“等的就是你,细作。”
县令不可思议:“细作?不可能!他不知道我是……”
许慕言一语道破:“你被套了。”
县令反应过来,二十一年前,从救他收留的那天就觉得蹊跷,怎么会这么多巧合受伤晕到在必经之路,正好一样无亲人,正好受伤,原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