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奇不能接受,这书里绝对是在影射她,而且还把她写的可惨了!
什么啊,凌迟?
写书的人有病吧?
“姜婼,这不会又是一本**吧?”田奇哼哼唧唧,“而且还是一本挑拨我和凰帝的**!”
“对,这本书是最近发现的。”
姜婼叹息,“也不知道幕后人图什么,一天天的就在写这些。”
姜婼也不能理解,总不可能那些人还知道田奇喜欢看话本子吧?
她们的手,能伸到那么长?
田奇装作哭泣的样子,“不行,我生气了,我决定今天到外头去吃饭!”
姜婼知道田奇这是在躲懒,也没揭穿。
“好,我们去安庆楼吃,我请客。”
田奇苍蝇搓手,“行啊,我要狠狠宰你这么个大户!”
这时,田奇突然想起安庆楼是什么地方,上次去那里,还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呢。
结果,嚯,还阴差阳错查出来晋家和逆贼有关系。
嗯,那十两银也是田奇说给凰帝听,让她故意去恶心晋寒的。
晋寒没有和她母亲一样参加进逆贼的事,不然,她这样的纨绔也该被砍头了。
姜婼听到田奇的话,在心底暗暗发笑。她们两人,明显是田奇付出的更多。
不过,姜婼觉得,田奇虽然偶尔油嘴滑舌了点,但却非常可爱。
她把自己养的很好。
又聊了几句没营养的话,田奇和姜婼才出发去安庆楼。
安庆楼离姜婼家其实是有一点距离的。
路上。
田奇和姜婼笑闹了一阵,休息片刻,周围人的谈话就都到了她们的耳里。
“喂,你也听说小玉熟食店的事了吧,可吓人咧,居然大胆到在熟菜里加料!”
“可不是,不过据我邻居说,这店里的人和逆贼有关系,想谋反呢!”
“什么东西啊,就算想谋反,为什么要害普通人,普通人就不是人了吗?”
“所以,我可不信这样的逆贼最后能成事,等着吧,陛下早晚把她们给逮了!”
“希望快点才好,有这样的人活在长安,就是感觉不安全。”
“...”
看来,小玉熟食店的人是逆贼的消息已经被人知晓了。
田奇想,第五洛还真是深得民心,不然,民众何至于话里话外都是希望她找到逆贼呢?
当然,这些逆贼把民众的命不当命,这副样子,就不会是成事的样子。
更别提,田奇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第五洛给的,要是第五洛出事,被赶下皇位,前几个倒霉的一定有她。
呵。
又往前走了几步,田奇才对姜婼说道:“看来逆贼们不得民心,就这样,确实难以成事。”
“希望她们早点落网,不然平白让人多担了心。”
“是呀。”
“姜婼,今日我们出来吃饭,明日我们做什么,一起去玩吗?”
姜婼摇头,“明日的事明日再说,最近很乱,我可能需要加班。”
“如果我加班,你就一个人吃吧。”
田奇闷闷地点头,她想时时刻刻黏着姜婼。
但这显然不可能。
又走了一盏茶,两人才赶到安庆楼。这会儿安庆楼里的人已经不多了。
因为人不多,所以上菜也会快些。
田奇和姜婼两人坐下,点完菜后就开始听周围人讲话。
合格的猎人都有自己打探消息的渠道,而酒楼这样的地方,只要细细分辨,还是能提取出不少有用的消息的。
“害,我表妹在一个正三品大员家做事,每天也不用做多少活,可轻松了。”
说表妹在官员家做活的人旁边,有个醉鬼笑道:“天下哪来这样的好事,都去人家当差了,不好好做事,凭什么给你足够多的钱?”
“怎么不可能呢,我表妹每个月月银有七两呢!”
“呵!”
像这样的,明显就是一个垃圾消息。
也不尽然。
田奇与姜婼相视一眼,暗暗发笑。
她们都猜到对方安安静静的原因了,不过待会吃饭的时候可以好好聊聊。
“最近长安可是发生了好多大事,就最近,那很有名的熟菜店和逆贼有关,在熟菜里加料的事你知道伐?”
“当然知道,那些逆贼也忒混账了些,怎么能浪费粮食呢?”
“可不是!”
“那你知道揭穿这件事的教习不,就那个白云书院叫罗醒的,她最近可是声名大噪!”
“知道啊,但我觉得这没好事,这风口上,出名不就是立个靶子挨打嘛!”
“是呀,那些吹她的人也是其心可诛。不过确实有不少人,因为这事,把自家孩子送到了白云书院读书。”
“害,白云书院本就有名,就去年,同时参加考试的,就只有两个没考上,其他都考上举人了!”
“...”
田奇与姜婼听着这些话,提炼出来了一些关键的句子——民众知道这件事和叛军有关,且不看好她们。
还有就是,有人要害揭穿这件事的教习罗醒。
如果不出意外,要害她,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人,就是逆贼了。
只是人海茫茫,要抓到鼓动人心的逆贼,也不是件容易事。
“田奇,晚点吃完,我们去这个罗醒家,我有预感,从她手里,我们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嗯!”
田奇和姜婼没点多少菜,因为要到别人家,也没有完全吃饱,不然到时候犯困或者打嗝就很失礼。
那种读书人最在乎“礼”这个字了。
罗醒家。
最近罗醒出门都被人看着,甚至在书院里去茅房的时候,都有人扒着门看她!
何其失礼!
不是罗醒多想,她就是感觉有人要害自己。并且随着风声越来越大,她这个直觉就愈发强烈。
好在,近些日子,她妻子虞允也在家。
虞允是军队中的人,身上有些功夫。所以妻子在身边,罗醒会感觉安全不少。
现在,两人早就将午饭吃过了,正在外面屋檐下聊天。
“小允,我总感觉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了。”罗醒对妻子说道,“我只是揭穿这么件小事,怎么就有人吹我心细如发,什么有恩民众来了?”
“小允,有人要害我!”
虞允看着妻子傻不愣登的样子,戳了戳她的脑袋。
“呆子,才看出来吗?”
“往常这种事得了官府的赏赐就算了,哪里会透露名字,报案人的安全还要不要了?”虞允冷笑,“可这次,你的名字,甚至住址都被人说了。”
“呵,明摆着有人要害咱家!”
“那怎么办?”
虞允双手捧着脑袋,“等。”
“等着吧,这几日必然有官府里的人来询问的。”
“也好。”
罗醒刚松一口气呢,虞允就又泼冷水了。
“但别高兴得太早,官府里肯定有逆贼的人,我们现在只能祈祷早点发现逆贼,不然我俩还是得等死。”
虞允继续补充道:“而且恐怕,这逆贼就在长安府衙中。”
“什么?”
罗醒惊呼,但后来想想也是。
“确实有这个可能,那长安令是个糊涂官,没安排好,就派了一个人去...”
罗醒声音戛然而止,又试探性的问道:“小允,你觉得会是这个人吗?”
虞允但笑不语。
其实她怀疑的倒不是长安令派去的那个人,怀疑的而是长安令...
只是啊,人家是正三品大员,自己人微言轻,凭什么说出自己的怀疑呢?
更别提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的。
罗醒和虞允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家门就被敲响了。
她家也是个二进的房子,但现在两人都在前院,所以听到了敲门声。
“去看看?”
罗醒轻轻推了推妻子,“你去。”
虞允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胆小鬼!”
“拿出先前发现熟食不对劲时的愤怒来。”
话虽如此,但虞允还是走在了罗醒的前面,两人一前一后去开门了。
开门,是一个很英气像是练过武在官方任职的人,还有一个黑黑矮矮绝对未成年的小孩。
虞允注意到姜婼手中的茧子,警惕地问道:“你们是?”
姜婼行了一礼,展示了自己的腰牌。
“在下锦衣卫千户姜婼,这是我的朋友田奇。”
见虞允和罗醒明显松了口气,姜婼才继续道:“我们来了解一下关于熟食店下药的事。”
虞允把姜婼和田奇迎了进来。
“寒舍简陋,莫要嫌弃。”
虞允一边说,一边让妻子罗醒去泡点茶过来:“小醒,去泡点茶过来给客人喝。”
“知道了。”
田奇和姜婼确定,这家里,罗醒并不当家,她妻子才是当家作主的人。
而且,罗醒这妻子很有主见,看上去就是个聪明的。
坐到屋檐下,虞允试探道:“姜大人,陛下把这件案子交给锦衣卫了吗,怎么来问话的是你呀?”
姜婼道:“为凰帝陛下办事,为其分忧,多问多想,终归是不错的。”
虞允明白了,姜婼就是想立功,甚至牺牲了休沐的时间来自己家问话!
难怪这么年轻就做到了千户。
罗醒捧着茶盘过来分茶,又坐到了妻子的旁边,一副老老实实全听自己妻子话的模样。
“罗教习,方便说一下当日的情形吗,包括当时官府的安排。”姜婼说,“我总感觉不对劲,长安府衙有问题。”
“当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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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