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病态占有 > 第3章 病态

病态占有 第3章 病态

作者:稚夏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3-20 11:49:47 来源:文学城

就在这个吻即将落下的刹那,令窈猛地抬手,掌心死死抵住他的唇。她声音仍在发颤,却带着一丝不肯退后半分的倔强:“闻墨,你答应过,不会再强迫我的。”

闻墨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冷笑一声:“我只对守信的人讲信用。你既然敢找别的男人,就别怪我不守信用。”

“你——”

她的话被门外持续的叩门声生生打断。

闻墨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彻底告罄,冷眸一沉,竟不由分说地攥住令窈的手腕,大步走向房门,猛地一把拉开。

令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到底想干什么?!

门外的傅予深早已喝得酩酊大醉。

衬衫领口松垮敞开,领带歪扭地挂在颈间,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整个人摇摇欲坠,站都站不稳。

他醉得糊涂,手里只攥着一只空玻璃杯,根本没有什么蜂蜜水。

房间内一片昏暗。

傅予深踉跄着跨进来,扶住mini bar才勉强站稳,将空杯子一放,便重重跌坐在真皮椅上。

他抬起迷蒙的眼,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喃喃道:“窈窈…你一直不开门,我很担心。”

“窈窈,你在哪?”

“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下周就要去新加坡了,我想带你走。”

“我喜欢你……好想亲亲你。”

最后一句落下,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下一秒,傅予深直接歪在椅背上,彻底昏睡过去。

闻墨就站在门后阴影里,将令窈牢牢圈在怀中,高大的身躯把她裹得密不透风。

他神色阴鸷得骇人,忽然伸手,用力揉.搓她的唇瓣,一字一顿地质问:

“你和他吻过了?”

指腹用力得发狠,逼得她微微蹙眉。

“伸舌头了吗?”

“嗯?”

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步步紧逼,“说话!令窈,别逼我。”

令窈也被逼到崩溃边缘,却抬着眼,直直撞进他眼底,没有半分躲闪,“是又如何?我不是你的囚犯,更不是你圈养的宠物,我难道连喜欢别人的自由都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闻墨面无表情地抓起吧台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身后的墙壁。

碎裂声尖锐刺耳。

令窈吓得身形一颤,却没有后退,只是死死盯着他。

男人像毫无痛觉,弯腰抓起一片锋利的玻璃碎片,眼神狠戾,径直朝昏睡的傅予深走去。

傅予深似乎被声响惊动了一下,微微动了动身子。

令窈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去,死死攥住闻墨的手腕,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来,声音发颤:“你别碰他!”

闻墨垂眸看她泪流满面,却依旧不肯服软的模样,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凭什么?”

令窈这下才彻底清醒过来一般。

他阴鸷偏执,吃软不吃硬,硬碰硬只会把事情推向更糟。

她被逼到无路可退,伸手抱住了他。

下一秒,闻墨攥着碎片的手果然松了一分。

令窈趁机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将那些碎片拿走,暂时放在一旁的台面上。瞥见他掌心被划破渗出来的血,她眼睫狠狠一颤。

她压下心底的酸涩与恐惧,放软了声音,像从前那样轻声问:“疼不疼?”

话音刚落,闻墨突然扣住她的后颈,毫无征兆地吻了下来。

令窈下意识往后躲,他便步步紧逼,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强势地追着吻上来。

他吻得很凶,很急切。

没有半分温柔可言,只剩惩罚,只剩占有,只剩积压已久无处宣泄的怒意。

房间里静得可怕,除了傅予深沉沉的呼吸声,便只剩两人唇齿间压抑而暧.昧的声响。

察觉到她牙关紧咬、浑身紧绷地抵抗,闻墨垂眸盯着她,声线低沉冷硬,一字一句命令道:

“把嘴张开。”

下一秒,她的齿关被强势撬开。

他长驱直入,蛮横地翻搅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吻得她呼吸急促、换气艰难,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生理性的泪,模糊了视线。

令窈忍到极致,终于在窒息的前一刻,猛地用力咬破他的唇。

腥甜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她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发颤,又恨又怕:“你这个混蛋!”

闻墨被打得偏过头去。

片刻,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颤,竟像是十分愉悦的模样。

这世上,也就她一个人敢这样扇他耳光。

他漫不经心地抹掉唇角渗出来的血,目光黏在她脸上,嗓音低沉沙哑开口:“好久没听到你这么骂我了。再大声点,我好中意。”

令窈脊背一僵,浑身发冷。

没想到她用尽全力的一巴掌,反倒让这个男人更兴奋了。

她又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傅予深,心底涌上一股深深的疲惫,哑声开口:“你把他送走吧。”

“好啊。”闻墨往床边一坐,轻轻一拽,她便身不由己跌坐在他腿上,他伸手圈住她的腰,语气轻佻又强势,“我让许家良上来把他弄走。”

令窈看着他,“你别动他。”

闻墨淡淡瞥她一眼,语气讥诮:“放心,我保证他完整回去。”

来之前他就把傅予深查得一清二楚,此人来头不小——京城傅家,傅砚洲的亲弟弟。

动这个人还是一件麻烦事。

他一向不喜欢麻烦。

令窈想到他刚才说的名字,“许家良也来了?”

闻墨眯起眼,戾气微显,“怎么,你想见他?”

她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连他助理的名字都提不得,“你未免太敏感。”

闻墨低低嗤笑一声:“你谁都想见,唯独不想见我,是吧?”

令窈干脆别开脸,沉默便是答案。

闻墨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松了手,“去洗澡。”

她立刻明白他的意图,怕他跟着进来,抢先开口:“我自己洗。”

不等他回应,她快步进了浴室,第一时间给香港的郑楚颐发了消息。

郑楚颐很快回复:【我来想办法。】

这澡她故意洗得很慢,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以闻墨那点耐心,等她出来,人应该已经走了。

可浴室门一推开,男人正坐在那张沙发上。

傅予深也已经不在房间内。

闻墨长腿交叠,姿态散漫慵懒,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靠墙摆放的几幅油画。

不用问。

那个所谓买下她画的“香港客人”就是他。

听到动静,他转过脸。

看到她穿了一身严严实实的睡衣,勾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闻墨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脱了黑衬衫,随意地扔在一旁。

男人成熟的躯体犹如一尊冷硬的雕塑,肩宽腰窄,肌理分明,每一寸线条都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压迫感扑面而来。

更扎眼的是那些纹身。

颈后蔓延至肩胛的荆棘与拉丁文,后背是海神波塞冬,手臂则是一双祈祷之手,视觉冲击力极强。

令窈知道,这些纹身是为了遮盖伤疤。

只是那些伤疤从何而来。

他从不提,她也从不敢问。

进浴室前,闻墨轻轻捏了下她的耳垂,嗓音低缓又带着强势:“乖乖坐着等我,敢跑一个试试。”

令窈没理会,沉默地在沙发上坐下。

他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冷淡,心情莫名不错,俯身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令窈垂下眼睫,脑子飞速运转着对策。

他都追到了这里,摆明了是铁了心要把她带回香港。

她要怎么做,才能彻底逃出他的掌控?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令窈一刻也无法平静。

时隔一年,她完全没有再和他亲近的准备,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慌张与抗拒。

他在床上一向强势霸道。

事后她总要缓上许久。

闻墨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令窈端正坐在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

这幅久违的乖巧模样,莫名取悦了他。

他乌黑的短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线条滑落,隐入松垮的浴袍领口,带子随意系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辨不清是嘲讽还是另类的夸奖:“让你坐着,就真的一动不动。还真是傻得可爱。”

令窈听到这句话,恍惚了一瞬。

以前,他也这样说过她。

那时候她还天真,将这当作他表达喜爱的方式,甚至会为此偷偷脸红心跳。

可她后来才明白,他是世界上最阴晴不定的男人,上一秒心情好对她温柔些,下一秒就能翻脸无情。

吧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瓶蒙哈榭特级园的霞多丽。

闻墨拿起酒瓶,将酒液缓缓注入两支高脚杯中,浅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漾着细碎的光晕,酒香清冽。

令窈摸不透他究竟想做什么。

以闻墨一贯的性子,若真的想和她做,根本不会有什么迂回的前奏铺垫。

闻墨端起杯子走到露台,放在小几上,看向她:“过来。”

她满心不安,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夜色已深,天上只有零星几点星光,多瑙河畔的庄园一片静谧。远处湖畔花园的乐声与笑语轻轻飘来。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厚重地在夜色里荡开。

忽然,绚烂的烟花在夜幕中绽放,瞬息映亮了男人深邃而冷峻的眉眼。

他朝她伸出一只手。

令窈凝望了他几秒,将手放在他掌心。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两人在无人见证的夜空下相拥,随着乐声轻轻摇移。

令窈步伐生疏,几次踩上他的脚背。

以前,他也曾这样拥着她跳舞。

在某个酒会露台,或是在他别墅的客厅里。

那时她故意踩他,仰起脸笑他。他嘴上不耐烦地骂她笨,手却扣得更紧,低头吻得她呼吸凌乱,最后在沙发上纠缠到天亮。

令窈猛地从回忆里抽离,才发现闻墨一直垂眸看着她,眼底情绪深不可测。

他对她的失误毫不在意,“生疏了。”

“是。”她语气淡漠,“我本来就不想记得。”

自从远离那些需要虚与委蛇的场合,也刻意遗忘与他相关的一切,这些曾经熟练的,早已被她丢在了记忆深处。

烟花一簇接一簇地升空。

漫天华光,又簌簌湮灭。

他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Sweetie很想你。”

令窈的脚步倏然顿住。

Sweetie是闻墨养的一只杜宾犬,外表威风凛凛,性情却异常粘人爱撒娇。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诱哄的意味:“回香港看看它?”

令窈眼睫微微一颤,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干涩:“我说过,我不会再去香港,也不会再去看它了。”

“不想回香港?”他追问,“点解?”

她毫不避讳,“因为我讨厌那里。”

闻墨嗤笑一声:“你是讨厌香港,还是讨厌香港有我?”

她没有回避,眼神锋利而平静:“都有。”

闻墨也停下了动作,环在她腰上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

他难得放软了声音,低沉而认真:“窈窈,跟我回香港,那些错过的、失去的,我们还会再有的。我们一起找回来,嗯?”

令窈看着他深邃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烟花,他第一次说“跟我回香港”的时候,她趴在他肩头笑,问“那我去了能天天看到你吗”,他一脸不耐烦地说她粘人,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点还没来得及成形的心软,狠狠压回最深的角落里。

他以为说一句软话,他们的感情就能复原吗?

凭什么。

那她失去的那些算什么?

被她强行尘封的记忆,轰然翻涌上来。

令窈抬起脸,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得尖利:“闻墨,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你凭什么这么若无其事地提过去?”

话音落下,连烟花都像静止了一瞬。

露台之上,一片死寂。

闻墨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戾气与难以置信的错愕。他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恨我?”

“是,”令窈眼泪瞬间涌上来,咬着牙,语气决绝,“我恨你。”

“那你那天为什么要哭?”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气息压迫得人喘不过气,“那天你看着我哭得那样伤心,你告诉我,那也是恨?”

她提分手的那天,看着他哭得伤心欲绝,明明不舍得,却又决然地转身离开了。

他和她一起走过那么多深刻的日子。

他一直笃定,她是爱他的。

令窈抬起泪湿的眼,望着眼前冷厉的男人,泪水无声滑落:“那天为你哭,是因为我真的爱过你。”

听到这句话,闻墨周身的戾气稍稍缓和。

然而下一秒,她又微微笑起来,字字诛心:

“但那份爱,已经被你彻底耗完了。”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那一天了。”

段评开啦,期待大家来玩~

这本是【强取豪夺】 【破镜重圆】题材,前三章是楔子,下面就进入强取豪夺环节啦!男主非常疯,会非常非常地刺激!

不吃这一口的慎重,第一章作话有排雷。

不喜勿入噢。

目前更新时间是每天【中午12:00】 有变动会在作话通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病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