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镖人妻 > 第9章 你可愿,同我走?

镖人妻 第9章 你可愿,同我走?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11-03 18:26:11 来源:文学城

你可愿,同我走?

月儿当空,空气湿润而柔和,秦岭将雪与寒阻隔,这边便是和风惠雨,树绿花开。

晚膳在驿站最大的一间厅堂中,拜潜着下人一早定的饭食,旨在犒赏镖队于海老爷府上的勇猛表现。

“肺腑之言,若没有各位的沉着冷静与了得身手,我决不可能从那老东西那儿全身而退,这一遭乃飞来横祸,属实未曾预料到,劳各位因我家中牵绊之事所连累,也同时让我深深佩服,不愧是整个北方唯一敢于接下我这一趟镖单生意的镖局,果然纪律严明,非同凡响!”

拜潜举杯,慷慨激昂,向着征万途与卜一颔首致意,“来,二位当家的,我们干了此杯!”

“拜公子客气了,应当的。”征万途举杯回礼,仰头喝掉,一滴不剩,卜一因身上有伤,以茶代酒。

“征老板好酒量,待我们到了杭城,我必要留你,我们痛饮它三天三夜,”举着酒壶,拜潜视线转到了肖阮身上,“肖公子也当真令人大为惊艳,光是空中飞刀刃的姿态就已十分迷人,更别说飞身上二楼的身手,拜某于一片慌乱中都怔住了,忘了性命攸关,只管看你了,”人也干脆就于肖阮旁坐下来,“敢问肖公子是哪里学的功夫,如此不凡的身手,可曾想过于哪里寻个合适的差事?我可是万分欣赏,无论是肖公子的身手,亦或是相貌,不妨稍后你来我房中,我们细聊。”说着将他面前的杯子,斟满了酒。

“粗浅学了一点皮毛而已,生死攸关时刻,就都使上了,要真谈到靠这个谋生,那是远远不够的,拜公子您太抬举了,我属实难堪此重任。”肖阮端着万分的客气,心下觉得回绝了人家的好心,就不好再拒绝此杯酒,正想去端,被身旁征万途抢了先,他将酒杯端起,说肖公子身上伤尚未痊愈,不便饮酒,我便替他喝了,感念拜公子一片心意。

“哦?”唇角微勾,拜潜一双桃花眼于他两个身上转一圈,“那今日高低征老板要与我喝个痛快了,卜二当家的份,肖公子的份,还有不吃酒的恬郎中的份。”

“好,我舍命陪君子了。”征万途将杯子递上去,由他斟满,面色平静淡然。

肖阮于一旁看着,心下有点担忧,又属实不好言说什么,征万途的手,于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似在安抚,片刻,又挪了开去。

最终醉的是拜潜,他一双眼猩红着被下人搀扶着回房,扔抓着酒壶与酒杯不松,嘴里嚷嚷着,肖公子,这还有些时日呢,你好生考虑,随时可以来找我,你若愿跟我走,我保你富贵荣华锦衣玉食,你不知晓我对你有多大兴致,你当真太过于有趣可挖了,如一个谜,使人好奇。

“拜公子好生歇息吧,明天咱们还要早起赶路。”征万途起身,拱手相送,等人闹哄哄的走了,大家便也散去,抓紧时间去睡,养足精神,明日还有明日的路途要走。

回房,征万途坐于桌旁喝了一壶浓茶,望着肖阮,迟迟不更衣。

“怎么了?不舒服?”肖阮打来热水,洗了脸,擦了脚,见他这般不动,便问,“要就这么睡下?”

“有点头疼,你帮我脱了外衣可好?酒饮得有些多了,脱了,能睡得舒服一些。”

“好吧。”犹豫片刻,想着他是因着一部分自己的因由才喝到如此的,肖阮还是起身,走到他身旁,征万途便缓缓站起身,抬伸起双臂,由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打从明天起,你同我骑马吧,我教你。”视线低垂,由征万途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肖阮挺翘的鼻尖,与薄而翘的一抹上唇,至于那张仅掌心大小的脸,隐在发与低垂的姿态里,看不分明。

“我不太会骑马。”肖阮敛着眼神,只看平铺而去那一点,解开腰间束封,人向前再靠近一点,将绕两圈的宽带松解。

“我教你,”跟着他的靠近而低头,调整,不自觉的就追着唇的方向而去,“那个拜潜,好似要缠上你。”

“他们富家公子哥,总是要对新鲜东西追赶,又很快失去兴趣再去追下一个,没什么的,男人大抵如此。”束封完全解开,肖阮利落转身,挂于床边,征万途这一个吻,便没了着落。

“你从前在戏班里,也常会遇到这般的,富家公子哥么?”看他转回身又走到近前,双手摸上衣襟,征万途又问。

“是,说到底,下九流的行当,不就是给人消遣的,学的本事是,学本事的人也是,我于那些有钱人眼里,也不过是个玩意儿,还要陪着笑脸,感谢人家拿我当个玩意儿。”肖阮语气无波澜,“跟你去逛窑子一样。”外衣整件剥脱下来,肖阮拿了,转身又要去挂起。

征万途伸手抓住他的腕子,将人拉回来:“你这是,在吃醋么?”

“哪儿跟哪儿啊,完全搭不上,”肖阮抬头看他一眼,“我会注意的,不会给你惹麻烦,你也不用那样护着我,反而激得他更过分,没多少日子我就到家了,在此前,我一不会寻死,二不会影响你这单生意,可以么?松手吧,我将衣服挂了,就睡觉。”

征万途松了手,肖阮转身,又于背后给人抱住了,不由得要不耐烦,征万途的唇于他后颈轻轻摩擦:“那你是同那些富家公子当中的某一个生出了纠葛,才被伤到如此的么?”

“问这些做什么,与你又有什么干系?”作势挣脱,又挣不脱,肖阮就只好由他抱着,唇齿于自己后颈一味的**,甚至以齿尖轻轻的咬,咬得他鸡皮疙瘩生出来,“你不要过分了,说到底我也是需要你好生护送的客人,你凭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轻薄我?”

“因为喜欢啊,”腰被大手揽覆住,轻轻一带,人便转身,来了怀里,“喜欢你,看不出来么?”

“哈,”听了这话,肖阮眼中的嘲弄几乎无从抑制,“你知道,我活了这二十年,有多少人跟我说过这话么?再天花乱坠的我也听过,所以,我不相信。”

“没要你相信,我只是说出来,这样以后再亲这双唇,便是师出有名。”再揽得紧一些,征万途凑近唇角,“那你可也曾,同那些说过喜欢你的人,同生共死过么?像我们在海老爷宅子里那样?”

肖阮不语,只一味推着他的胸膛,想要与他拉开距离。

“那就是没有了?”征万途的头更低的垂下来,将人抵在床旁的紫金雕花双门柜上,沉沉注视,然后靠近那因推拒不开而生气的,噘抿起的唇。

“不要,你饮酒那么多,臭的。”肖阮扭头不从,下一瞬就被全然压在柜门上,唇舌压上来,征万途将他手中自己的外衣拿了,扔到旁侧桌上,将他两只手拢了,一并抓紧,另一手捏了下巴,便将那可人甜美的唇又吸了去,肖阮不依,高高昂起头躲避,他便去啃舔那细软的仿似一捏就要碎折的软颈,舌尖裹着耳垂,舔进耳廓里去,刁着喉结处那一小块软骨反复来回舔舐轻咬,直到人受不住,颤抖着又认了的垂下颈子,然后征万途便得逞的去亲他的唇,将人一点点征服,驯化,最终放弃抵抗,配合需要,张开嘴巴,含他的舌,吮他的涎水,入他的怀,进他的节奏,充满他的气息。

“我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个玩意儿。”

“我说了,我喜欢你,是你不信。”

“哪有什么真心。”

“我有的。”

“……”

“你若不愿回府上去,也可以就此,跟我,你可愿,同我走?”

“不愿。”

“这么讨厌我?”

“换你被强迫着,你也不会喜欢的。”

“若你来强迫我,我会万分乐于配合的。”

“哼,你倒想得美。”

“是,我每天都在想呢。”

“你亲够了么?够了就放开。”

“还未够呢。”

“你————”

“我还想……”

“不要想,不行!”

“那,便再多亲一些时候吧。”

“你真是……”

“张嘴……”

入睡的时候还是各自一只手绑在了一起,不由得肖阮拒绝,征万途说我现如今是有些信你不会去寻死,但有些怕你会因为不想在同我亲在一处而逃跑,所以,还是绑了安心些。

肖阮简直要骂人,说那你能不能就不要总来轻薄我,我是人又不是条狗,总给你这样捆在身边,我要疯的。

征万途说那如果疯了,是不是就都由着我了,我想对你做什么便做什么,也可以不将你送回府上去。

气得肖阮蹬蹬腿,背对着他躺下去,喘大气压抑杀人的冲动。

烦死人的还不依不饶贴靠上来,说的全是上不得台面的。

“你学的软功,那当全身上下都灵活柔软,按理来说,腿应是能抬到很高吧?双腿叉劈开的话,也能做到完全贴地吧?那如果在床上,岂不是吹圆拉扁,悉听尊便的?”

“你能不能闭嘴?”

“我实在有些好奇,什么时候,给我看看呢?”

“不会给你看到的。”

“哦?这么笃定?”

“是。”

“那咱们,走着瞧呢。”

被子里,征万途全然贴靠上去,将他整个人裹进怀里,推拉挣扎几番,两人逐渐睡去。

翌日再出发,征万途说到做到,牵了一匹温顺的马儿给他,要他骑行于自己身侧,马儿性子稳当,甚至不需要勒缰绳,便知道跟在乌骓旁边,步子也迈得小小,丝毫不颠。

肖阮说真是有灵性的畜生,他是听懂了你的话么?你同他讲要慢点跑不要颠我么?

征万途说它们都是顶聪明的畜生,你坐到它背上那一刻,它便知道你是不会骑马的,又身娇肉软,所以自然就会照顾体恤你,因为若摔了你,没它好果子吃。

“畜生都如此会看脸色,真是让人更觉活着艰难,”肖阮双手握着缰绳,紧紧按在马鞍上,“为了拥有些什么,为了不失去什么,如此小心翼翼与惶恐,不知何时鞭子就要落下来。”

“人也是畜生,所以自然也逃不出被奴役的命,”征万途侧目看他的脸,“既都是命,关键就在于跟了什么样的人,若跟对了,会少受很多苦,得一些照拂与怜爱,但你说得我是赞同,众生皆苦。”

“聊什么呢二位,这么亲热。”声音由背后传来,两人回头,见拜潜也骑了匹马,踏踏踏赶上来,靠于肖阮一侧,对他展笑脸,“看肖公子不太会骑啊,要不要我来教你?我带着好几匹正经不错的马呢,你要不要试一试?我们边骑,我边给你讲讲它们的品种,都是顶好的纯血马种。”

“啊有劳拜公子了,我不太会骑马,想着过了秦岭,天气暖和,总待在马车里实在憋闷,就求了征大哥带我稍微透透气,我骑的这一匹叫栗子,性子温顺,不会将我撅下去,也就骑一会儿新鲜,再性子好的马,骑半天也要颠得坐不住的,我再新鲜一会儿就不骑了,便不去糟蹋你的好马了。”肖阮与他温软客气的讲话,同样掬了满眼的笑意。

征万途不语,只阴沉的望着拜潜的脸,既不搭话,也不走开,绵长的队伍,偏就没别的去处,此方寸间是最为有趣。

后头马车上,恬然执鞭,碰一碰走在他侧旁的卜一:“你看眼当家的,是不是不太高兴啊?”

“你也能看出人高不高兴了?”卜一瞧一眼前头三个人。

“哎呀你别总阴阳怪气的,我是哪惹到你了,真是的,我是觉得打从昨天拜大少爷请吃酒开始,咱当家的就不太高兴,”恬恬眉头拧起来,“他是很惹人烦没错,一身的败家子做派,谁赴任去一路带着花姐的,夜夜饮酒醉在温柔乡里,我们各个从早到晚神经紧绷着,防御着不知何时会捅过来的刀子,他倒好,一点不紧张不说,还总要找事情,我有时也很想朝他面门来上一巴掌,但这种人咱见得多了,想来也该不必有如此挂脸的反应。”

“嗯,我去打扰一下。”卜一双腿微磕马腹,马儿便哒哒往前去了。

恬然见他参与进三人僵持住的氛围中去,与拜潜说两句,同肖阮言两声,看一眼征万途,不刻拜潜便调转马头离开了,肖阮则慢慢脱离队伍,一点点试着勒紧缰绳跑起来,卜一在他身旁护着。

路过一片野油菜花田时,肖阮将马带进了黄色的花海,马儿被蜂儿围着,有些不耐烦的扇着耳朵扑棱驱赶,肖阮笑着摘了一朵,别在了马鞍上,又摘一朵,别在了自己耳后。

“真是很难见到他笑,”恬然看着这画一般的画面,不由轻声感叹,“这下,当是不想寻死了吧,这么好的年纪,又生得如此好看面皮,当然是要活下去才最好。”转头,见征万途于一旁,正取了水囊仰头喝水,他视线却是始终放在花田里肖阮的身上。这时立马于花田边的卜一回头,两人视线相对,征万途动作未停,依旧喝水,但对他微微颔首,于是卜一便下了马,将自己马上的水囊也解了,走进花田里去,递给肖阮。

“这种默契,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培养出一个两个的来呢?”恬然啧啧感叹,“也是奇怪,赔本的买卖,还那么用心的照料,渴到都不行,在肖公子这里,我们倒不像生意人了,像救苦救难观世音,”回头看看马车上里头堆的各种仍旧整理归类中的名贵药材,又嘴角勾起笑来,“也算不上赔本,嘿嘿,从旁补足了。”

用饭的时候也是,进入南疆,逐渐热闹起来,天气温暖湿润,每隔两里路便能见酒肆之所与客栈,所以不再需自己埋锅造饭,拜潜挑了顶好的馆子,过了午时说什么都不肯再在轿子里待了,说憋闷得要疯,捉了肖阮的手便要散步去,到了酒肆,好吃食顶满了点,拉着肖阮与自己同坐,不喝酒便与他斟茶,还要攀谈上一道茶艺,说一说茶的种类,种植气候土壤之类,人也是越靠越近,语气捏着低沉温和,说肖公子你吃这个盐煎肉,他们南蛮子做这些吃食顶细致,熬的汤也好喝,话说你家在此处的话,是打小就离家学的本事么?这种硬本事都要是童子功才行的吧?当真不容易,他店里这茶一般,我带的有正正好的金梅茶,只老茶树树尖得一捧,泡了余香能绕留半日,一会儿泡与你尝尝,我两同乘一辇,促膝长谈,可好?

肖阮低眉顺眼,说拜公子轿子里有姑娘呢,我去了,可堪拥挤,姑娘们要不方便的。

拜潜说嗨,赶她们骑马去,就只我两个在一处,我想听你讲讲学艺的事情。

征万途坐在旁边,筷子要捏断,他余光看一眼肖阮,后者倒气定神闲,未觉丝毫烦厌与麻烦。

“二位聊,我吃好了,去喂马。”征万途轰然起身,椅子被带得猛然后退,桄榔发出声响。

“你且去征老板,肖公子我保准照顾得妥帖,要什么给什么。”拜潜视线专注在肖阮脸上,眼都不转一下。

征万途便扭身大步去牵了乌骓,往小溪旁去了。

人坐在溪头,看马儿悠然垂颈饮水吃草,征万途心下盘算,照当前的速度走下去,最多十日,便可到岭城。

“日子过得真快啊。”不自觉说出来,觉身后有人,略略侧身,余光瞥见,是被殷勤讨好了半日的正主。

“吃好了?”征万途回头看他。

“嗯,”肖阮微微垂首,看见不知名的一丛小花,开得正好,便在旁守着坐下来。

“稍后出发还是同我骑马?累么?”征万途盯着他的侧脸,细细的看,看出他有一些疲累。

“不了,同恬然乘马车。”伸出指尖,贴一贴那细嫩的花瓣,凑近闻一闻,有香气,虽很淡。

“骑马是这样的,身子总是收紧的,不觉累,时间长了也要累。”征万途垂眼,看着脚下被踩踏倒伏的草叶。

“累倒还好,主要想着不要让拜潜再缠着,我回马车上去,他便不好再追过来,你也就别再黑着一张脸。”

“我黑脸了么?”

“再甚一些,乌骓都要吓到了。”肖阮去看一眼走进溪水中,踢踏水流消遣玩耍的马儿,视线又流转回到征万途脸上,“我很快就会离开,不值得你如此。”

征万途盯着他的脸,良久,没有说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慢 适中 快 超快
音量
小 适中 大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