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久攻不下,于是一致同意让学识渊博的席元来取。
沉默良久的席元终于等到说话的机会,开口道:“尊重她本人的意愿,让她自己想一个吧。”
天呐,女人不禁感叹,到底为什么能看见的第一个人不是这个风度翩翩,从容不迫的席元,而是又蠢又笨的程越。
女人看了眼四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随即拿起脖子上的珠链,灵机一动,“我!要!叫!珠!子!”
........
众人一阵沉默,挣扎一番接受了这个名字。
席元给大家分配了一些任务
作为唯一可能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程越负责联系爷爷打探消息,最近程家打算在海外开拓一些业务,爷爷几乎忙得不可开交,加上时差问题,好几次打电话都是秘书在接。
程越只好作罢,打算等爷爷回来再当面询问,转头去程家各个家族里收集程家历史过闻,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段不宁平时喜欢流连于各个社交场所,对于打探消息他是得心应手,穿着骚包的大花衬衫就四处奔走,不成想还真让他听到一些秘辛。
他其中一个暧昧对象白央央告诉他,最近在圈子里有件奇闻,赵家不知道从哪里请了个神,只要去诚心参拜,不管是做生意还是求子,求前途都很灵验;
一开始没有人信这种事,直到有位走投无路嫁进豪门,五年无子的女明星去求了一个孩子。
不少人闻风而去,给赵家送了不少财富,市面上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盯上他家,
白央央一脸诚挚,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拿出自己和父亲去参拜时偷偷拍的照片;还讲述了自己父亲如何顺利拿下城东地皮的竞标。
段不宁好一阵央求,答应让白央央入股新开的游戏公司,才得到这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非常严肃,赵家老爷子和白家家主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参拜的人站在古色古香的院子里,有一片屏风将一块极大的位置挡住,前面设有神坛,保护措施做的极好,从照片里看不出来后面有什么,据白央央所说,在现场也完全看不出来。
不过赵家不知道是不是怕树大招风,最近拒绝了别人拜神的请求,据不见客,白央央说。
几人听闻,一阵唏嘘,换做以前,他们只当是装神弄鬼。
于箫一直喜欢被闪光灯包裹的感觉,为此她决定去试试当明星啥感觉,家里财产基本上是姐姐于舟打理,由着妹妹可劲玩,基本上没什么烦恼,
为了妹妹的梦想最近入股一个快要倒闭的娱乐公司,于箫一再强调要靠自己让公司起死回生;
于箫为了历练自己,不打算公开自己富家女的身份,公司里除了老板,其他人一无所知。
姐姐支持她放手去做。
她一边拍戏一边物色演员,最近公司签了一个30多岁的女明星,又签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歌手,还给她接了一部女四的戏份,忙的她焦头烂额,实在抽不开身。
几人纷纷理解,叫她先做自己的事重要。
可惜大家看不见珠子,不然自己肯定把她包装成下一个神仙姐姐,于箫想。
即使如此忙碌,于箫还是每三天抽空和几人会和,了解一下几人的成果。
几人各有分工,席元着手探查珠子能力的临界点在哪里。
他发现,自从血液碰过白玉,程越完全恢复之后,白玉依然还在大家的视野当中,并没有消失。
大家虽然都能看得见,听得到,摸得着珠子,但是程越似乎要特殊一点。
程越只要对着白玉吹口气,珠子就会不受控制出现在他周围。
在一次珠子操控物品的时候,人瞬间从席元眼前消失。
正拿着玉吹气的程越目瞪口呆,非要觉得珠子偷窥他,因为他正脱了上衣准备洗澡,珠子猝不及防出现让他突然慌乱,口不择言。
一向聪明的席元打电话过来,程越才意识到自己错怪珠子,点了附近一 大半外卖,又答应无条件给她做一件事,才让她喜笑颜开。
席元无奈扶额,看向两个不着调的小朋友。
席元一一测试几人吹白玉珠子会如何反应,结果都大差不差,只有程越起到召唤珠子的作用。
“照这么看,珠子岂不是我的锲约神兽”程越哈哈大笑,“噢,神人......”
几人白了他一眼。
“去你的!”珠子一记巴掌拍他头上。
众人看着捂着头呲牙咧嘴的程越,纷纷夸赞珠子做的好。
某天珠子看着电视里一个女明星在颁奖典礼上穿着漂亮的薄荷绿纱裙,感叹一句真漂亮,于是第二天衣柜里凭空出现了当时的裙子,甚至米白流苏大披肩完好搭在上面。
电视里播报高级礼服被盗的新闻。
席元看一眼新闻,又看一眼礼服,立马做了测试。
如果珠子想要一个物品,在不妨碍人们使用的情况下,会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立马出现在她身边。
他让珠子试着想象操控有生命的物品,发现毫无作用。
忙碌了一天,几人终于得到物品回归的方法,那就是珠子彻底不想要。
第二天果然播报,由于工作人员的疏忽,礼裙和披肩被压 在某个角落,因此开除了工作人员。
由此,席元明白了。
珠子只有转移物品的能力,并不能凭空变出来。
程越找了半天,终于在花园角落找到蜷缩在草地上的珠子,她把脸埋在膝盖上,看起来很低落的样子。
程越走到她旁边坐下,轻声询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席元高强度测试让你太累了?”
“我叫他.......”
话还没说完,只见珠子抬起头,皱着眉开口道:“我真害怕,我一看见喜欢的东西,就会让别人受到惩罚......”
惩罚?
程越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保存礼服的工作人员被开除不开心。
他脑子一转,拍了下大腿,“我们去买点属于你的衣服不就行了,买下来就不会有人受到惩罚了。”
听罢,珠子神情兴奋,眉眼都带着笑意,“真的吗?”
随即又把笑容收回去,“可是我没有钱。”
程越嗨一声还以为是啥大事,随即说道,“我有钱,我买呀!”
于是两人跟席元请了半天假,出去到处逛。
为了不让人发现珠子的存在,于是两人商量珠子不能使用自身的能力,喜欢就站在旁边,程越去拿。
程越逛着逛着发现珠子越发不可收拾。
在一众服务员讶异的眼神中,终于制止了珠子的行为,给了服务员居住地址带着珠子匆匆撤离。
服务员心里想这男人莫不是有女装癖,不过也只是想想。
毕竟有钱不赚是傻蛋!
东西送来的时候,又在佣人的震惊的眼光中把一堆穿的玩的搬进别墅,程越又吩咐整理珠子旁边最近的三个房间给她装东西。
佣人忙完离开已经是晚上十点半,程越累的瘫坐在沙发上,珠子兴致勃勃摆弄这些玩意儿。
席元和段不宁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