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心事 第8章 想一直跟你这样

转眼到了期末。考试前一周，路楚的奶奶又住院了。他白天上课，晚上去医院照顾奶奶，凌晨还要复习，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

司昭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提出去医院帮忙，但被路楚拒绝了。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路楚摇头，“奶奶的医药费，你帮我垫了一半，我不能再麻烦你了。”

“不麻烦，”司昭握住他的手，“你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照顾家人，怎么能叫麻烦呢？”

路楚的眼泪又掉下来。他靠在司昭肩头，轻声说：“司昭，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遇到你。”

“那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坏事，这辈子才这么晚遇到你。”司昭吻了吻他的头发，“所以这辈子，我要用所有的好来补偿你。”

那天之后，司昭每天放学都陪路楚去医院。他会帮奶奶削苹果，陪奶奶聊天，给奶奶读报纸。奶奶很喜欢他，拉着他的手说：“小昭啊，楚楚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是我的福气才对。”司昭认真地说。

期末考试，路楚考了年级第十，司昭是年级第一。公布成绩那天，路楚看着成绩单，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自己进步了，失落的是和司昭的差距还很大。

“怎么了？”司昭察觉到他的情绪。

“没什么，”路楚摇头，“就是觉得，要赶上你，好难。”

“为什么要赶上我？”司昭问。

“因为...因为我想配得上你。”路楚小声说。

司昭握住他的手，眼神认真：“路楚，你听着。爱情不是比赛，不需要比较。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考第几名，不是因为你有多优秀。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你善良，努力，坚韧，这些品质比任何分数都珍贵。”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你已经很棒了。从转学来的中下游，到现在的年级前十，你付出了多少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为你骄傲，路楚，真的。”

路楚看着司昭眼中的真诚和骄傲，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他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继续努力的，不是为了配得上你，而是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

“好，”司昭笑了，“我们一起成为更好的自己。”

寒假前的最后一天，司昭送路楚回家。走到梧桐巷口，路楚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周末...来我家吃饭吧。奶奶说想给你包饺子。”

司昭眼睛一亮：“好。”

那是司昭第一次正式拜访路楚的家。他提了很多礼物——给奶奶的补品，给路楚的新年衣服，还有一些年货。路楚想拒绝，但司昭说：“第一次上门，总要带点心意。而且，这也是我爸妈的意思。”

“叔叔阿姨知道了？”路楚有些紧张。

“嗯，”司昭点头，“我跟他们说了。他们很想见你，等过年的时候，来我家吃饭吧。”

路楚更紧张了。司昭的父母，那样的人物，会接受他吗？

“别担心，”司昭看出他的顾虑，“我爸妈很开明。而且，我喜欢的人，他们一定会喜欢。”

那天晚上，奶奶包了白菜猪肉馅的饺子，还做了几个小菜。房子很小，但很温暖。三个人围坐在小桌子旁，像真正的一家人。

“小昭多吃点，”奶奶不停给司昭夹菜，“楚楚在学校，多亏你照顾了。”

“是我要感谢路楚，”司昭说，“他帮了我很多，也改变了我很多。”

奶奶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盛开的菊花：“你们俩好好的，奶奶就放心了。”

饭后，路楚送司昭到公交站。等车时，司昭突然说：“毕业后，我们一起考北京的大学吧。”

路楚一怔：“北京？”

“嗯，我查过了，北京的几所大学计算机专业都很强，适合你。而且，北京机会多，你可以在那里发展你的特长。”

“可是...奶奶怎么办？”路楚犹豫。

“可以接奶奶一起去，”司昭说，“我在学校附近租套房子，我们和奶奶一起住。等我们工作了，就买套自己的房子，把奶奶接过去享福。”

路楚看着司昭，路灯下，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里面是清晰的未来规划，而那个未来里，有他，有奶奶，有他们共同的家。

“好，”路楚点头，眼睛有些湿，“我们一起考北京，一起租房子，一起照顾奶奶，一起...一辈子。”

司昭笑了，把他拥入怀中：“嗯，一辈子。”

公交车来了，司昭上车前，在路楚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等我电话。”

路楚点头，看着公交车远去，心里满满的都是对未来的期待。

那个寒假，是他们过得最甜蜜的一个假期。司昭几乎每天都来找路楚，有时一起学习，有时陪奶奶聊天，有时只是静静地待着，各做各的事，但空气里都是甜蜜的气息。

除夕夜，路楚去了司昭家。司昭的父母比他想象中要和蔼，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只是像普通长辈一样，关心他的学习，他的生活，他的奶奶。

“以后常来玩，”司母拉着他的手说，“把这里当自己家。”

“谢谢阿姨。”路楚红着脸说。

饭后，司昭带路楚去天台看烟花。城市的上空，烟花一朵朵绽放，绚丽夺目。司昭从背后抱住路楚，下巴搁在他肩上。

“路楚，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路楚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新的一年，我会更爱你。”

“我也是。”

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照亮了彼此眼中的深情。路楚想，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但他知道，未来还很长，而他们，会一起走下去。

无论风雨，无论坎坷，只要牵着彼此的手，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年后，新学期开始。他们的关系更加稳定，也更加甜蜜。同学中渐渐有了猜测，但他们不避讳，也不张扬，只是安静地相爱，认真地生活。

路楚的成绩越来越好，司昭的笑越来越多。他们会一起在图书馆学习到深夜，会在操场上牵手散步，会在没人注意的角落交换一个青涩的吻。

四月，樱花开了。司昭带路楚去公园看樱花。粉色的花瓣如雨般飘落，落在他们发间，肩头。路楚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轻轻吹走，花瓣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司昭掌心。

“许个愿吧，”司昭说，“听说樱花雨下许愿，会很灵。”

路楚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很认真地许愿。司昭看着他，也闭上眼睛许愿。

“许了什么愿？”许完愿，路楚问。

“希望路楚永远快乐，”司昭说，“你的呢？”

“希望司昭永远幸福。”

两人相视一笑，在樱花雨中拥吻。花瓣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场温柔的祝福。

路楚想，他的愿望一定会实现。因为司昭的幸福，就是他的快乐；而他的快乐，就是司昭的幸福。

他们是一体的，分不开，割不断，会一直相爱，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