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现在学校都在搞什么?疫情当前,每天坚持打卡,一个人没有打卡,连累整个寝室,这叫什么?打卡有什么好处?如果你说每天坚持早读,每天坚持晨跑,我还可以勉强说这是为了我们好,到底还有点用处,每天早起健康打卡,打了就没问题了?”
B:“或许只是希望每个人都没有问题吧,确保所有人都在。”
A:“就是纯粹的无聊罢了,无处宣泄的火气要对我们来用,你说它这个打卡可以确保什么?你说现在的查寝可以确保什么?开学十多天,一个月两个月没法出校,你有什么好检查的?”
B:“这个查寝确实是为了确保学生在不在,万一出去了出了事就不好了。”
A:“这个时候有用吗?门口几个保安看着不让出去,你担心学生出去,大晚上跑出去的本来也不是啥好东西,死了就是活该。对,又有人说我歧视了,难道不是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你自己大晚上的你乱跑什么?真就那么急,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第二天?真要急死了的除开,其他事情真的没有必要大晚上跑出去吧?一个人出去就更蠢了,知道大晚上容易丢也不多带几个人?不说不容易遇到危险,就是回来了也法不责众。”
B:“看得出来你对形式主义深恶痛绝。”
A:“当然,每日大量消磨我的时间去做那些无所谓的事情,我抱怨一下还不行?”
B:“那么,就算没有形式主义,你也能够过得很好了?你也可以过得很精彩了?”
A:“什么意思?”
B:“你说形式主义消磨了你的大量时间,但是就算没有形式主义,你自由利用自己的时间的时候,也没有用多少时间来做有用的事情,学校,你有吗?运动,你有吗?”
A:“这……”
B:“事实证明,无论有没有形式主义的存在,你都不能够自觉的好好做事,与其让你浪费这点时间,倒不如形式主义一点,至少晨跑你真的在跑,至少早读你再怎样也可以读进一点。”
A:“不对,这不对。”
B:“哪里不对?”
A:“因为我自己浪费了我自己的时间,这是浪费,这是对自己时间的消耗,所以既然也自己都在浪费,别人也应该浪费我的时间,你这样说没有道理,不然意思就是,我自己反正不行,反正就是这样了,所以别人再怎么糟蹋我都是应该的,有这种道理吗?”
B:“既然你自己都无法对自己负责,别人怎么浪费你的时间又有问题吗?”
A:“既然你自己都可以说你自己的父母不好,那别人跟你说你的父母不好你为什么要生气呢?既然你都说你的家乡你的国家不行了,为什么别人又不可以说你的家乡你的国家?你这不是双重标准吗?”
A:“有些事情,我自己做当然没有问题,我再烂再怎样不求上进是我的事情,但是你要是来批评我,来骂我,这就是你的不对,除非你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要对你负责,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但是只要后来交的答卷还算满意,就没有什么好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再说了,你搞这些东西,该差的不也继续差,有用?”
B:“如果你要说有用,那你买的那些汉服,你买的那些周边又有什么用?何必一定要有个实际的好处,你自己都找不出你买那些东西有什么好处,却要别人给你一些好处,有必要吗?”
A:“我买是我喜欢,但是你们不能够逼着我买什么,比如我愿意支持一个明星,一个偶像,我愿意花钱那是我的事情,但是你们不可以强迫我一定要买这个明星的专辑,我自己可以晨跑早读,我可以干什么,这是我自己愿意的,但是不代表你就要搞一些没有半点好处的东西强迫我们去做。再说一些人,又要说为什么现在读书的人都死气沉沉,你每天六点钟起来你试一下?晚上起码也是在十二点之后才能够睡觉,美的你,又要马儿跑的快,又要马儿不吃草。”
B:“你为什么无法接受形式主义,无非是你不是这个主义,这个体制下的受益者,那些在这个主义下还能够如鱼得水的人,他们会说这些话吗?你为什么不要求打倒父权制度,夫权制度,因为你是父亲,你是丈夫,你要是个女人你还维护这个,那只能够说明你运气不差,投胎到了一户权贵人家,你为什么不打地主,那肯定不是因为你是个农民,你觉得地主很好,所以你不打。”
A:“所以呢?因为我不是获胜者,我不是胜利者,所以我没法说出我自己的看法是吗?”
B:“我们并没有堵住你的嘴不让你说话。”
A:“然而现在却处处都不让人说话,我想说这个风气我真的受不了,还有什么到了下班时间还要磨磨蹭蹭不肯走的,为什么?你杵那儿还能够给你什么好处不成?莫非天上还真的可以掉馅饼!”
B:“是啊,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不过一样制度的存在,肯定是有它本身的优越性在的。”
A:“愿闻其详。”
B:“要是每天把你圈在一个固定的地方,让你每天重复着大量繁琐而又简单的工作,长期以往,可以让你独立思考的能力降低,你也不会有什么时间去想东想西,这样你惹是生非的可能性也就大大降低。你长期做一样事情,而不是让你闲着,这样子真正的困难来了,你也不至于束手无策,不会因为平时太闲而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样还可以远处一批人,在这种模式下还愿意学习新知识的,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而这样子固定做一件事情,不让其有学习其他东西的机会,会让他们以后成为这个地方的中坚力量。”
B:“这种模式对于维持稳定其实是很有好处的,不是么?”
A:“即使如此,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