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贺少爷,您先出去吧”
“一会就好,我在外面等你” 贺天低头轻吻了一下莫关山的手,就离开了病房。
贺天出去后莫关山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看不见贺天莫关山心里空唠唠的,他的手指不断地紧握,心里越来越烦躁。
“莫先生,你先冷静下来,放松,放松身体”
医生提醒后莫关山才发现自己牵动手上的伤口,厚重的纱布上泛着血渍,他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把心里的烦躁压了下去。
“好的,莫先生,你现在可以写字吗?你是想要说话的对不对?”
莫关山点了点头,他想说话,想和贺天亲口说喜欢他。
“相信有了莫先生自愿的意识我们会很成功的,那么现在请你闭上双眼,放空脑子,想象一下自己在一个让你最有安全感最放松的环境”
莫关山闭上眼,顺意着医生的指导,脑子里浮现的是在第一看见贺天在篮球场上打篮球的样子,贺天朝气阳光的样子晃得莫关山迷离了眼,他的脸颊泛红有些害羞,贺天迎着阳光走到他面前,看着贺天吞咽的动作莫关山觉得自己体内的火山爆发了,满脑袋冒着热气,他匆忙跑开了,喘着粗气也缓不下心脏砰砰跳。
“那么莫先生现在再次放空脑袋,把刚刚你看到的人写到纸上”
莫关山闭着眼手里接过医生递的笔,在空白的纸上写了两个字:贺天
“好,莫先生现在想像一下,和你最‘喜欢’的人在一起过着最舒适的样子”
莫关山来到了一个大学门口,看着门匾莫关山没思考就知道这是他理想的大学—华清大学,他看着贺天和他一起上课一起下课,他会笑的羞涩开心,他们会一起逛超市买菜,然后回到自己的房子一起做饭,贺天总是偷吃着被莫关山赶出厨房,贺天和养的狗狗一起在厨房外看着莫关山忙碌的背影,晚上贺天会跟他闹,还耍流氓,莫关山总是半推半就的从了贺天。这样的日子是莫关山只敢想象的生活,在一切打破之前的想象。
“莫先生现在再一次放空自己,把你刚刚想象的那个人写到纸上”
莫关山拿起笔毫不犹豫写了贺天两个字,医生看了看,心情轻松了许多。
“好的莫先生,现在你开始了进入睡眠世界,你会安稳的睡个好觉”
医生说完,待了一会看着莫关山沉睡才走出了房间,一推开门贺天就焦灼的问情况怎样,两人来到办公室,还没等医生开口贺天就着急的先说:“人我已经找到了,是福利院的院长,他从小在那长大不会错的”
医生顿了顿说道:“我刚刚给莫先生做了测试,这个是他写的结果”说罢,医生把莫关山刚刚写的纸给了贺天。
贺天看完不禁一愣,声音有些难以置信:“他,写的,是,是我?”
“是的,看得出来他很依赖你信任你,如果进行催眠的话我的建议是由您配合”
贺天沉默了,其实说不开心是假的,第一次知道了莫关山能够如此信任他,他感觉有些不真实,他觉得自己很烂,因为自己无法保护到莫关山才让别人有机可乘,但心里空唠唠确实因为医生的一句话被填满了,贺天带着一丝愉悦回答医生“好”
莫关山因为认清自己的内心似乎比之前开心了不少,不在呆呆的望着上方,身上的伤好了不少,也多亏贺天照顾着,莫关山身子还被养胖了些,莫关山有时会皱着眉看着自己日渐丰腴的肚子,又埋怨的看了一眼贺天,贺天被看得有些发毛,他清了清嗓子道:“这是我对你的爱~”然后遭到莫关山的一记白眼。
休养的一个月里莫关山的心房逐渐打开,经过心理治疗莫关山好像还开朗了些,但每每想到催眠回到当时黑暗的处境莫关山还是有些发抖,有了贺天莫关山觉得生活都多了份色彩。
直至出院,高考也降至,莫关山被接到了贺天家,原本莫关山是不想的,但架不住贺天的一再坚持最终还是从了。
距离高考还有3天,莫关山是不急自己急贺天,但当事人却表示无所谓这让莫关山更加气愤,贺天却浑然不知沉浸在粉红泡泡里。
高考结束那天,贺天当着全高考学生求了婚,莫关山惊喜而兴奋,他跟贺天谈过,从他可以说话那天他就跟贺天坦白了心意,只是事实也是需要面对的,但贺天的一句话让他感动不已,他说:“莫关山只要是你,无论怎样的你都是我喜欢的,也都只能是我的”
也许高考的人群中会有羡慕的,会有不屑的,甚至会有鄙弃的,但贺天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莫关山而已,而同样的,莫关山也不畏惧人言的走向他,这样的结局是最完美的也是最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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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里满是血腥味,贺呈和贺天看着跪在眼前求饶的莫父,男人声音嘶哑,满身是血,脸肿的像包子,他跪在地上不停地喊着:“我错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贺呈看了一眼红着眼的贺天,转身离开了房间,周围的人也都出去了,只剩下贺天和莫父,贺天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揪着莫父的领子抵在墙上,手里不知哪来的匕首一刀架在莫父脖颈出,低着大动脉。
“当初你绑架莫关山,伤害莫关山的时候你怎么没理会他的求饶?嗯?你还配是个父亲吗?你就不配为人!”贺天竭力嘶喊,他一想起莫关山浑身是伤的倒在地上,他就怒火冲天,想起医院下的病危通知书他就恨得想把眼前得人撕碎。
贺天不等他的求饶就在莫父的动脉处划了个小口,血不断地涌出,不会立即死亡,而是在死亡的恐惧下感受着血一点点流失,待莫父气息微弱还有感觉时贺天突然举起匕首向他的腹部桶去,男人闷哼一声痛的不轻,贺天转动匕首,让刀刃在肉里翻转,让他感受到腹部的肉被凌迟的感觉,没一会莫父就在痛苦中没了气,贺天站起来扔了手里的匕首,拿起一边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满身的戾气淡了不少。
贺呈在外等着处理后事,他没有理会贺天只是像平常一样安排人处理掉尸体,贺天离开前听到贺呈说蛇立已经送进监狱了,贺天松了口气,他坐车来到医院,现在洗手间洗了洗手,调整好表情才走进病房。
病房里,莫关山低头看着书,他穿着米白色的毛衣,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温顺,听到开门声莫关山抬起头看见贺天笑了笑道:“你来了”
贺天浑身的冷气被莫关山一笑冲化,贺天对着莫关山也笑了笑,发自内心的笑,周围的空气温暖了许多,他也许这辈子都莫关山了,贺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