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猝死后我成了某人白月光 第6章 糟糕的开学

列车刚驶出伦敦郊区，车厢门就被猛地拉开，伊莎贝拉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凯瑟琳。”

她的声音冷的要命，像是要把人冻僵“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手里的巧克力蛙啪嗒掉在膝盖上。

爱丽丝和玛丽困惑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金发女孩——我的姐姐今天格外像一只愤怒的金色秃鹫。

“我…只是…”我被问的愣住，舌头像打了结。

可惜伊莎贝拉可不会等我说完，她的目光扫过我的两位新朋友，在看到玛丽红发上的蝴蝶结时明显皱了皱眉。

“出来！”她命令道，“现在。”

爱丽丝勇敢地开口：“我们只是在聊天——”

“没问你话，泥巴种。”伊莎贝拉想也没想的打断她。

泥巴种。

玛丽倒抽一口气，爱丽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像是突然被扔下了水。

“伊莎贝拉！”我猛地站起来，差点撞到南瓜的笼子，“你不能这样……”

“跟我来。”

她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足以留下淤青：“贝拉特里克斯要见你。”

贝拉特里克斯？我的反抗瞬间凝固。

那个未来的食死徒？现在的她应该还是……一个七年级的斯莱特林？

被拖出车厢前，我回头对爱丽丝和玛丽做了个口型：“对不起。”

但她们的表情混合着震惊和受伤，让我更加说不出其他话来。

伊莎贝拉拽着我穿过几节车厢，最后停在最末尾的豪华隔间前。

透过玻璃，我看到里面坐着几个衣着相当考究的学生，全都戴着银绿相间的领带。

“微笑。”

伊莎贝拉低声警告：“别给家族丢脸。”

门开了。

隔间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眼睛都齐齐看向了我。

坐在正中央的女生有着浓密的黑发和惊人的美貌——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现在的她还没有变成阿兹卡班的疯子，但眼神已经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我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这就是你的妹妹？”

她的声音出奇地悦耳，甚至算的上客气：“比我想象中……娇小。”

一个男生嗤笑起来，我认出他是诺特家的——未来的食死徒之一。

糟糕的食死徒大聚会。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袍子边缘，几乎快窒息过去。

“坐下，凯瑟琳。”贝拉特里克斯拍拍身边的空位，那姿态像女王施恩。

我僵硬地走过去，感觉像走向断头台。

伊莎贝拉挤到另一边，被几个七年级女生围住。她们开始讨论NEWTs考试，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我听说…”

贝拉特里克斯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却让我毛骨悚然：“你在对角巷和我的小表弟说话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西里斯告密了？不可能。

“只是……偶遇。”

我小声回答：“他向我打招呼。”

贝拉特里克斯的红唇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西里斯可不是很正常。”

她轻声说：“他最近总是疯疯癫癫的。”

“你不会想和他扯上关系的，对吗，小塞尔温？”

这不是个问题，当然只能答应。

我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聪明女孩。”

她靠回座椅，突然换了种欢快的语调：“听说你差点成了哑炮？真有趣，塞尔温家几百年没出过哑炮了。”

隔间里响起几声窃笑。

我的脸烧了起来，但贝拉特里克斯还没完。

“不过既然你现在有了魔力…”

她继续道，指尖轻点下巴：“分院帽应该不会太为难你，毕竟……塞尔温家的人从来都是斯莱特林，不是吗？”

“是的，布莱克小姐。”我机械地回答。

“叫我贝拉。”

她微笑：“我们以后会是同学……假设你能通过分院。”

剩下的车程像一场漫长的酷刑。

贝拉特里克斯时而亲切地询问我的家庭日常，时而用隐晦的言辞提醒我纯血统的责任。

我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绳子。

当列车终于减速时，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一年级新生这边走！”一个洪亮的声音在站台上响起。

我们被赶下火车，伊莎贝拉临走前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夜空中繁星点点，空气比伦敦清新许多。

我跟着其他新生走向湖边，南瓜的笼子在我手中摇晃。

远处，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比电影里壮观百倍。

“嘿，塞尔温。”

我差点跳起来。

西里斯·布莱克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我被吓的往旁边躲了两步。

“你——”

我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贝拉特里克斯看见：“你不该和我说话。”

西里斯满不在乎地耸肩：“为什么？因为我那亲爱的表姐会不高兴？”他咧嘴一笑，“那正是我想做的。”

……我一时间居然无法反驳。

小船载着我们划过黑湖，我只能祈祷着刻意和西里斯保持距离，但他的存在确实像是一团火，根本让人无法忽视。

当城堡的全貌映入眼帘时，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尖塔、拱窗、闪烁的灯火，这一切真实得令人窒息。

“很震撼，对吧？”西里斯轻声说。

在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了许多，我却是一愣。

西里斯·布莱克，未来的掠夺者，此刻居然正和我分享这个瞬间。

这个认知让我喉咙发紧。

紧接着，海格领我们进入城堡，穿过宏伟的大门厅，而我走在队伍中间，心脏狂跳。

当麦格教授开始解释分院仪式时，我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件事吸引——在人群边缘，我又看见了斯内普，他正和莉莉·伊万斯低声交谈。

莉莉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而斯内普……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在看到我时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我们马上要进行分院仪式。”

麦格教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叫到名字的同学上前来，戴上分院帽。”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西里斯被安排在队伍前面，他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紧张，还稀奇的打量着大厅顶部。

“布莱克，西里斯！”

礼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到教师席上几位教授交换了眼神，而斯莱特林长桌旁的贝拉特里克斯坐直了身体，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

西里斯懒洋洋地走上前，把分院帽扣在头上。

可帽子几乎刚碰到他的黑发就大喊出来：

“格兰芬多！”

礼堂爆发出惊呼。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而斯莱特林那边则一片死寂。

贝拉特里克斯的表情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眼中带着怒意和不可置信，嘴唇抿的很紧。

可西里斯却大摇大摆地走向格兰芬多长桌，路过我时还眨了眨眼。

随着时间推移，一个又一个新生被分到各个学院。

玛丽·麦克唐纳去了格兰芬多，爱丽丝·福隆去了赫奇帕奇。

当莉莉·伊万斯被分到格兰芬多时，斯内普的脸色变得惨白。

可惜我已经来不及看电影里的经典一幕了。

“塞尔温，凯瑟琳！”

等叫到名字时，我的双腿突然变成了橡皮做的。

礼堂里上千双眼睛盯着我，纯血家族的小姐，塞尔温家的次女，伊莎贝拉的妹妹……我机械地走上前，坐在凳子上。

麦格教授把破旧的分院帽放在我头上，它大得遮住了我的视线。

“嗯……”一个细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有趣，非常有趣。”

我屏住呼吸。

分院帽能读到我的思想吗？它能看出我是个穿越者吗？

“哦，我当然能。”

帽子轻笑：“一顶帽子总得有点本事，不是吗？”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不必害怕。”

“塞尔温的血统，却有着异世的灵魂……野心勃勃，但又充满怜悯……渴望归属，却又抗拒束缚……”

帽子沉吟着：“你有斯莱特林的精明…甚至还有一点拉文克劳的求知欲……”

我紧张的双手冒汗。

它会把我分到哪里？

反正无论如何，如果不去斯莱特林，父亲会——

“啊，家族期望。”

帽子轻笑：“确实是个斯莱特林会考虑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

我想要安全，想要归属，想要……不被当成异类。

“我想去斯莱特林。”

我无声地恳求：“请把我分到斯莱特林。”

帽子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吗？”

我深吸一口气。

是的，我确定。

也许我确实有些斯莱特林特质——足够的野心来适应这个世界，足够的精明来保护自己。

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父亲失望，至少现在不能。

“很好。”

帽子似乎笑了：“那么最好去——”

“斯莱特林！”

帽子洪亮的声音响彻礼堂。

斯莱特林长桌爆发出掌声，贝拉特里克斯的表情缓和了些，而伊莎贝拉明显松了口气。

我颤抖着站起身，视线不经意间与西里斯相遇。

他对我做了个夸张的“哇哦”口型，然后…他居然咧嘴笑了？？

走向斯莱特林长桌的路上，我注意到一个人正盯着我——西弗勒斯·斯内普，虽然现在他还只是个学生。

真是让人精神衰弱……

我在欢呼声中迅速坐下，伊莎贝拉捏了捏我的手，低声道：“欢迎回家，妹妹。”

家吗？我望向宏伟的礼堂穹顶，又看看周围陌生的面孔。

也许不是家，但至少……是个开始。

分院仪式继续进行，当最后一个新生被分到赫奇帕奇后，邓布利多站起来宣布宴会开始。

金盘子突然堆满了食物，我的胃部发出抗议的声响。

伊莎贝拉递给我一块馅饼：“你需要力气……明天开始，你就是个真正的斯莱特林了。”

我咬了一口馅饼，味道鲜美得令人想哭。

至少这个时间我不用在思考自己属于哪里。

在觥筹交错间，我偷偷望向格兰芬多长桌——西里斯正和詹姆斯·波特激动的谈论着什么，而莉莉·伊万斯则与爱丽丝相谈甚欢。

南瓜在笼子里轻轻“喵”了一声，像是在提醒我它的存在。

我掰了一小块鱼肉塞进笼子。

当甜点消失，终于宣布可以去寝室休息的时候，我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实际上，斯莱特林的寝室比想象中舒适——银绿色的装饰，透过黑湖的窗户能看到游动的巨型乌贼。

当终于躺在四柱床上，拉上墨绿色的帷幔时，我长舒一口气。

分院结束了，我活下来了……而且，出乎意料的是，我其实认为分院帽的决定没错。

也许我真的有些斯莱特林特质——足够聪明地隐藏自己的不同，足够狡猾地在纯血世界中生存，足够野心勃勃地想要在这个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