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浠宁觉得自己不能呼吸时门被打开,文母过来开门。文母笑容满面,非常热情。陆浠宁赶紧问好,两人同时开口,“浠宁,过来了啊。”“阿姨好。”
“要换鞋吗?”陆浠宁为了找话说主动问道。
“你等一下。”文其臻说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鞋子。
换完鞋后文母带着他们往里走,“里面坐。”
文其臻赶紧牵着陆浠宁进去。
文父此时在厨房煲汤,听到外面的说话声赶紧来客厅,“浠宁来了啊。”
陆浠宁看过去,“叔叔好。”
文父笑得和蔼可亲,“浠宁,坐。”
不论是文父还是文母都很和蔼,脸上一点看不出芥蒂,非常慈爱。但是陆浠宁还是很紧张。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文家父母和她聊她擅长的东西。
“浠宁,我听其臻说你从小就开始练琴?当初在学校里就和他合作了一曲?”文母笑道。
“嗯。”陆浠宁有点紧张,只能他们问什么她答什么。
“我记得那首曲子是《一步之遥》?”文其臻接过话,努力让陆浠宁不那么紧张。
陆浠宁看了他一眼,笑着点头。
这么聊了一会,陆浠宁才算不那么紧张。
聊了一会文母拿出文其臻小时候的照片,拉着陆浠宁的手和她一起看。一边看照片一边给陆浠宁讲文其臻小时候的事情。
陆浠宁听得直笑,时不时看文其臻一眼。
“妈,你怎么都说了,这不是让浠宁以后笑话我嘛。”文其臻假装抱怨。
“哟,现在知道害羞了,以前怎么那么皮。”文母打趣。
文母还拿出了每年拍的一家三口的全家福,讲述文其臻各个年龄段的趣事。
“他读初中时,因为他跳级了嘛,年龄太小,有时候有些内容跟不上。这时他非常懊恼,就拿手锤墙壁,发泄那种挫败感。”文母一点不介意爆料文其臻的糗事。
这些文其臻当初也和陆浠宁说过,此时再听文母说出来,陆浠宁看了文其臻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还有他生病了也非常孩子气。”文母继续说道。
“嗯,有一次他生病了,我让他在被子里捂汗,他不肯,把手伸出来透气。”陆浠宁接过话,也说起了文其臻两次生病的事。
文母听得直笑。
这么聊了一会文其臻带着陆浠宁在家附近走了走,逛了一会回家。到家后文家父母在厨房忙活,陆浠宁和文其臻过去帮忙。
“其臻,上次那件事怎么样了?”文父想起一件工作上的事。
“差不多了吧。”
“你们聊工作就去书房。”文母笑道。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文父笑道。
“我和我爸爸聊一会,要不你去客厅坐一会?”文其臻看着陆浠宁。
“不用了,我帮你妈打下手。”
“不用,阿姨一个人就行,你去休息一会。”文母婉拒。
“我帮阿姨。”陆浠宁坚持。
“那行,你们爷俩去谈公事吧,我们娘俩做饭。”文母笑道。
“那我先去书房。”文其臻看着陆浠宁。
“嗯,去吧。”
文其臻父子去了书房,陆浠宁继续和文母一起忙活午餐。
“浠宁,你也会做饭呀?”文母和陆浠宁闲聊。
“嗯,会一点。”
“其臻也会,你吃过他做的饭没?”
“吃过,他做饭很精致,摆盘很好看。”
“嗯,都是和他爸爸学的。”
“和叔叔学的?”
“嗯,他爸爸说得让人吃得赏心悦目,所以比较注重这些。”
“叔叔下厨多吗?”
“次数倒是不多。只有家里来了特别重要的客人才会亲自下厨。一般都是至交好友才会请来家里用餐。”文母笑道。
陆浠宁跟着笑,按照文母的意思,文家父母亲自下厨,也是对她的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