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浠宁剥好后文其臻开始吃,陆浠宁坐他对面,“今天头是不是还是很重?”
文其臻很爽快的承认了。陆浠宁交代他一些注意事项,文其臻很顺从,基本陆浠宁说什么他都说好。陆浠宁觉得对面的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咪,恨不得拿头在她手上蹭两把的那种感觉。
“既然不用出去,待会你就好好休息吧,再回去躺会发会汗。头重很不舒服的。”陆浠宁建议。
文其臻想说不用,陆浠宁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不等他说话她抬眼看他,语气重了点,“不行。”
“嗯。”文其臻很听话的答应了。
文其臻吃完一个开始吃第二个,两人此时没有说话。陆浠宁看着他,心里有一瞬间的冲动想问问文其臻男生会对很久不见的青梅竹马有什么印象吗?
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间,陆浠宁觉得没必要到底没问。她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而且这件事说到底也没触到她的一个什么敏感点之类的。相比较问他,她更想继续看完微信。最终她只是看着他思索了一会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
文其臻吃完以后陆浠宁收拾盘子,“我把盘子洗了。”
文其臻点点头。
两个人都还没吃早餐,陆浠宁想煮点粥,“借你家厨房一用。”
陆浠宁只是顺口说一句,并不是真的征求文其臻的意见,因此她说完就忙自己的事了。结果文其臻很反常很暧昧的说道:“随便你借,借一辈子送给你也可以。”
陆浠宁不禁抿嘴笑了,有点不好意思。她对这种话完全没有抵抗力,“你生个病性情大变,捣糨糊。”
捣糨糊是苏州话,意思是嗔怪你做事头脑不清。文其臻是上海人,听懂这句话一点问题都没有。
陆浠宁说完就进厨房了。
文其臻在后面喊她,“宁宁。”
文其臻说着从后面手碰到她的腰,“让我抱一会。”顿了一下又问道:“可以吗?”
文其臻的头低下来半埋在陆浠宁肩膀那里。当文其臻的手碰到陆浠宁的腰时,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文其臻见她没拒绝,从后面把她整个人环住。两人贴在一起,陆浠宁觉得他的味道真好闻。陆浠宁一直很喜欢他身上的气味,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本来陆浠宁手上拿着盘子,想了想放下了。她把双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感受了片刻一边呼吸着他的气息一边闭上眼睛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美好。
陆浠宁这个人喜欢熟悉的东西,比如文其臻的味道,这是她所熟悉的,给她一种安全感。她对一些不熟悉或者一些新的东西有时候会有排斥心理。
“我帮你按会眉吧,像咱们以前在学校那会儿那样。”陆浠宁主动提出帮他按眉头。
文其臻很高兴的点头。文其臻躺上床,陆浠宁给他盖上被子,“要发汗。”
“不用全部盖完吧,膝盖以下不用了吧。”文其臻不愿意。
“不行。”陆浠宁强行给他捂上了。
“那我可以把手伸出来吗?”文其臻和陆浠宁讨价还价。
陆浠宁不同意,“不行。”
两人掰扯一番后陆浠宁让他伸一个手指头出来。
“我热。”文其臻的声音很委屈。
陆浠宁没搭理他,心想难道男生装可怜时都是像这样孩子气的撒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