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其臻对陆浠宁的歉意更甚,当初家里的那封邮件就让文其臻觉得对不起陆浠宁,现在陆浠宁如此拼命的工作,何尝没有那封邮件的功劳呢?
按照陆浠宁的家境,她压根不需要这么拿身体健康去拼工作。而且她本人也不是多么看中钱财,她从小没吃过经济上的苦,并不是那种追求锦衣华服的人。她现在如此拼,不过因为她不想让人觉得她高攀,什么都指着男方家里提供现成的。她想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他们的生活,这样她才有底气,才有安全感。
如果没有那封邮件,他们可以住家里提供的房子,陆浠宁压根不会计较什么加名不加名,她不是那种觊觎别人财产的人。她可以做一份相对舒适的工作,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自由支配。而不是像现在这么赶,明明每天加班到半夜,周末还得拼命的画图练速度考证。
她本来可以从容舒适的生活,为了他,她来了上海。为了不被别人看不起,她拼命的工作。
文其臻心里酸酸涩涩,对陆浠宁更好。
转眼到秋天,文其臻算了算目前手上的资金后和陆浠宁商量,“我们现在开始看房子吧。”
陆浠宁想了想,目前手上的钱买不了大房子,买一个七八十平的小房子还是可以的。她点点头,“好。”
两人开始看房,朝着婚姻的方向走下去。陆浠宁有一种错觉,文其臻大概不会求婚了,两人好像老夫老妻一样按部就班的往婚姻的程序走下去。
陆浠宁去年开始考证,到现在差不多一年,她实现了当初的目标,一年之内通过9门考试,拿到了一注证书。证书到手后陆浠宁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一年之内能拿到一注证书的人凤毛麟角,不仅需要过硬的实力也需要非常好的运气。
她心里松口气,还好一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想起这一年的辛苦,陆浠宁只觉得都是值得的。
文其臻也很为陆浠宁高兴,他一直都知道陆浠宁是个很有实力的女孩子,一步步稳扎稳打夯实基本功,她一年内拿到一注的证书也算实至名归。
这天两人腻歪在一起,文其臻貌似稀疏平常的说道,“浠宁,我看现在网上新闻有些大学生是毕婚族,还有些硕士或者博士毕业时手里牵着一个,肚子里还有一个。”
“这个啊?我也看到了。”
“那你觉得这样好吗?”
“还好吧,感情到了就可以结婚了。至于是一毕业就结婚还是工作几年后再结婚都是个人选择。”
“嗯。我也觉得这样挺好。”文其臻点点头。
陆浠宁没多想,只当文其臻是和她讨论社会热点新闻,听听也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