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玛丽和汤姆 第36章 第 30 章

玛丽把一个忠诚的仆人送到了里德尔的身边，这个对里德尔忠心耿耿的仆人很快就给他做了一个几乎像人一样的形体——一个长着一张扁平蛇脸的怪物，他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尽管重新拥有了一个像人的“身体”，可里德尔依旧非常虚弱，巴蒂为他找来了独角兽的鲜血，里德尔才有力气用那张恐怖的没有嘴唇的嘴巴告诉他忠诚的仆人，他们很快会迎来第二位仆人。

“你的脸上充满了厌恶，玛丽。”里德尔靠在沙发上，壁炉的火光将他照的越发恐怖了，“你认为我不该出现在你这里，是吗？”

玛丽倒了一杯热茶放在里德尔手边，他的沙发脚下盘旋着一条巨大的蝰蛇，里德尔叫它纳吉尼。

“看看我，”里德尔说，“就连喝茶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我都无法自己完成，而你却和十五年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甚至更年轻了，多么悲伤的事啊！”

“巴蒂就快回来了。”玛丽站起来，纳吉尼贴着地面游了过来，它张着嘴露出獠牙，竖起的上半身和狰狞的蛇头慢慢的弯成了一个致命的S型。

“纳吉尼，快过来！”里德尔命令道，纳吉尼缓缓转过头，从玛丽的脚边游走了。

里德尔用猩红的眼睛看着壁炉和帐篷说：“这里太暖和了，我可不想再回到阴冷的树洞里。”

第二天一早里德尔和纳吉尼就了开了帐篷，玛丽寻着他们的踪迹来到森林深处，地上跪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他用胆怯害怕的声音说：“……珀莎乔金斯，主人，您会用的着她的……”

“玛丽，过来听一听吧。”里德尔拿到了他的魔杖，他用魔杖折磨着一个中年女人，珀莎哀嚎的声音令他非常兴奋，“告诉伏地魔大人，你都知道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今年，三强争霸赛会在霍格沃茨举行……魔法部……有人偷走了哈利波特和神秘人的预言球……”珀莎说。

“的确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消息，还有呢？”

“邓布利多用……用魔法石复活了玛丽霍华德……”

里德尔猛的看向玛丽，他那张脸上露出了贪婪的表情，“真是没想到，魔法石早就不在了。”

“邓布利多聘请了退休的前傲罗......阿拉斯托穆迪……为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珀莎说完就晕倒在地，玛丽在里德尔再次举起他的魔杖之前将她救起。

“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消息了，”她看着他说，“我保证她不会泄漏半句。”

里德尔没有说话，他坐在那儿，扁平的蛇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主人。”巴蒂轻声的喊道，“把她交给我吧。”

“不，我忠诚的仆人，”里德尔说，“玛丽霍华德又发善心了，她不会看着我杀了这个女人的，让我们看看她会用什么方法让那个女人闭嘴吧。”

“主人。”跪在地上的矮小男人抬起头，是曾跟在西里斯和詹姆身后的小矮星彼得，他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萧瑟的亲吻着里德尔的袍角。

“虫尾巴，我当然要惩罚你，不过我待会再惩罚你——”

彼得咽唔一声，几乎把头埋进地里，里德尔站起来扶着巴蒂的胳膊慢慢的朝帐篷走去，彼得像只耗子一样耸动着鼻子嗅着，忽然他朝玛丽露出一张极尽谄媚的笑脸。

“原来是你。”玛丽轻声说。

彼得脸色一变，用尖利刺耳的声音说：“不！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玛丽没有再理会他，她挥着魔杖，将昏死过去的珀莎运回帐篷。珀莎的精神和身体都十分糟糕，里德尔用在她身上的恶咒让她濒临发疯，并且她还不止一次被人施过遗忘咒，她醒过来喝完魔药后就半睁着无神的双眼盯着帐篷的一角，这种被人反复修改记忆出现的恍惚玛丽曾经也经历过，在她沉睡的那段时间里，那些被修改的记忆、真实发生过的事像一帧帧图片一样出现在脑子里。

“她很糟糕，你不用再担心她会将你的秘密泄漏出去。”玛丽对里德尔说。

“让我们开诚布公一次吧，玛丽。”里德尔依旧靠在沙发上，“我没想到会在十几年后再见到你。”

玛丽在他对面坐下，火苗噼噼啪啪的燃烧着，纳吉尼在帐篷里悉悉索索的游走。

“柳克丽霞的索命咒击中了我，确切的说，她之前受了很重的伤，而咒语又射偏了，我没有彻底死去……”玛丽缓缓的说，“我在床上躺了两年，醒来后一切都变了，你消失了。”

“我没有消失，玛丽，我在这儿，最卑微的残魂，附身在蛇和老鼠的身上……但我还活着。我最痛苦的时候想起了我还没有为你庆祝过一次生日，不过很快我就忘记你了，你的脸，你的笑容，还有你的声音，全都忘记了，我不需要那些也能继续活着，我真正需要的是鲜血，动物的，巫师的，当然，独角兽的更好。”里德尔的红眼睛在火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发现了那幢房子——”

“多么愚蠢的一件事！”他大声的打断了她的话，尖刻的说，“玛丽霍华德，在我被自己的咒语所伤，被剥离身体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曾经有多可笑，尽然把时间都浪费在那些可笑又愚蠢的事情上！所以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没有，我没有什么目的。”

“在那些漫长的无法合眼的长夜里，我苦苦等待着我的那些忠诚的食死徒们，来寻找他们的主人，可一天天一年年过去了，我不得不承认我失望过。那天你们来到森林，我看到你，想起你，那一刻我停止跳动的心脏突然又开始跳动了，可是随即我又记起了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里德尔把头从沙发里抬起来，转向她，“你是一把刀。”

他们对视着，玛丽紧张恐惧的等待着他再一次对她用摄神取念，大脑封闭术早在她任职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时就已经掌握了，可现在玛丽却没有把握能在他面前把记忆隐藏好，她握着魔杖，脑子里甚至有杀了他的念头，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汤姆里德尔了，那个高瘦的恋人早在十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眼前的人只是一个靠吸血为生的怪物！

“你在紧张，你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有恐惧，玛丽，我这幅模样让你害怕了。”

“是的，你是伏地魔。”玛丽像下定决心一样用冷酷的语气称呼他。

“多么伟大的名字，我敢说就算我消失了十三年之久，他们也不敢称呼我的名字，是吗？”

“可是你被哈利波特击败了。”

里德尔闪闪发亮的红眼睛充满了怒火，纳吉尼在他脚下躁动不安，他用那双红眼睛瞪着她，“看着吧！伏地魔已经回来了，邓布利多的爱徒找到了他，我会杀了那个男孩，到时候，玛丽霍华德——”

“杀了我吗？伏地魔，你现在就可以。”

“是的，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