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hp】食死徒的原罪 > 第19章 第 19 章

【hp】食死徒的原罪 第19章 第 19 章

作者:耑木辛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4-17 19:24:59 来源:文学城

剩下的东西买得很快。坩埚、望远镜、一套玻璃药瓶、一幅手套——麦格说配制魔药的时候草药汁会伤手。

然后是猫头鹰。麦格说虽然塞拉菲娜就住在霍格沃兹,和她在一起,但她还是需要一只自己的猫头鹰——“万一你想给别人写信呢,总不能老用学校的。”

麦格的语气很随意,但塞拉菲娜注意到她说“给别人写信”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塞拉菲娜在店里站了十分钟,最后选了一只灰色的谷仓猫头鹰,羽毛很软,眼睛是琥珀色的。在所有猫头鹰里它最安静,只是歪着头看她,不像别的猫头鹰那样扑棱翅膀。

“叫它什么?”麦格问。

“还没想好。”

她们拎着大包小包幻影移形回家,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好。课本码在书桌上,从《标准咒语·初级》到《魔法史与魔法师》,一共七本,塞拉菲娜按照大小排列,书脊对齐,用魔杖轻轻点了一下,确认它们都在该在的位置。

坩埚放在柜子最下面一层,猫头鹰笼子摆在窗边,灰色的猫头鹰缩在角落里,闭着眼睛,看起来对新的环境没什么意见。

虽然未成年巫师不能在校外用魔法,但塞拉菲娜还是忍不住试了试自己的新魔杖。

都是背着麦格试的。

麦格去镇上买东西的时候,塞拉菲娜就坐在后院的台阶上,面前摊着《标准咒语·初级》。

她把第一课到第十课的理论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暑假每天早上读一个小时不是白读的——但翻开书页、看到那些咒语旁边标注的手势图和发音说明时,她的手指还是微微发抖。

Lumos。

她握着魔杖,念出这个词。杖尖亮了一下,一小团白光跳出来,像一只萤火虫停在上面。塞拉菲娜盯着那团光看了好几秒,嘴角弯起来,弯得很高。

她在霍格沃兹的走廊里看过无数次高年级学生用这个咒语,但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魔杖也能亮起来。她把魔杖举到眼前,那团光照亮她的手指、她的袖口、她膝盖上摊开的书页。然后她吹了一口气,光灭了。

她又念了一遍。又亮了。

第三遍的时候,她已经不觉得手抖了。

她把初级变形咒和初级咒语上面的魔法全都试了一遍。她学了好久的理论,如今可以实践,可算是给她高兴坏了。

Reparo——她把一块劈柴从中间掰断,魔杖一点,木头的两半重新合拢,连裂缝都看不出来。

Wingardium Leviosa——她让一片落叶从地上飘起来,悬在面前转了三个圈,然后轻轻落回原地。Alohomora——她把自己卧室的门锁上又打开,锁舌弹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吓得她赶紧朝楼梯口看了一眼,确认麦格还没有回来。

大多数咒语成功了。有些没成功的,她猜想可能是发音和手势的问题。

比如那个让物体变色的咒语,她把麦格的茶杯从白色变成了绿色,但想变成蓝色的时候,茶杯变成了橙色——一种看起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茶具上的颜色。

她用Reparo把它变回了白色,决定下次再试。

剩下的两周就在这样消磨日子的方式下飞快地过去了。每天早上读书,下午在后院练咒语,傍晚浇花,晚饭后把猫头鹰从笼子里放出来让它在房间里飞两圈。

贝拉特里克斯又寄了一封信,说她也快开学了,“西里斯今年也要上学了,妈妈让我在学校多看着他,好像我能管得住他似的。”塞拉菲娜回信,说自己买了魔杖,黑檀木的,凤凰尾羽。

她没有提自己在后院偷偷练咒语的事,因为贝拉特里克斯肯定会在信里嘲笑她——你是乖宝宝吗,怕妈妈骂?

转眼就到了开学那天。

塞拉菲娜前一天晚上几乎没睡着。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明天要带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魔杖,在床头柜上。课本,在箱子里。长袍,已经叠好了。猫头鹰,在窗台上,睡得正香。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心跳有点快。

以前她是站在窗边看别人拖着箱子走进城堡的人。

现在她要成为那些人中的一个了。

早上六点,她听到麦格起床的声音。厨房里传来水壶烧开的声音,杯子和碟子轻轻碰撞的声音。

塞拉菲娜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不是长袍,是麻瓜的衣服。麦格说在火车上穿得太正式会很奇怪——然后拖着箱子走下楼梯。

麦格站在厨房里,面前摆着两份早餐。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旅行长袍,头发盘得比平时更紧一些,看起来和在霍格沃兹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但塞拉菲娜注意到,她煎蛋的时候翻面的动作比平时小心,蛋黄没有破。

“吃了早饭再走。”麦格说,把盘子放到桌上。

塞拉菲娜坐下来,吃了一口煎蛋。麦格的煎蛋总是做得很好,边缘脆脆的,蛋黄还是溏心的。

她们吃完早饭,麦格检查了一遍塞拉菲娜的箱子。“魔杖带了?”

“带了。”

“猫头鹰?”

“在笼子里。”

“长袍?”

“妈妈,你昨天问过了。”

麦格关上箱子,直起身来,看了塞拉菲娜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但麦格就是麦格,她只是点了一下头,说:“走吧。”

她们幻影移形到了国王十字车站。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的那面墙后面。

塞拉菲娜知道这个——她在书里读到过,也在麦格的讲述里想象过无数次——但真正站在那面墙前面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手心出汗了。

“你先走。”麦格说。

“你先。”塞拉菲娜说。

她们对视了一秒。

“塞拉,你六岁就能骑着玩具扫帚从走廊这头飞到那头,一面墙不会比那更难。”麦格的语气里有一种假装不耐烦的温柔。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气,推着箱子,朝那面墙走过去。

砖墙像一层薄薄的水幕,在她穿过的时候在她身上滑了一下,凉凉的,然后她站在了另一边。

红色的火车停在她面前。霍格沃兹特快列车。

车头冒着白色的蒸汽,在空气里升腾、散开。车厢旁边的过道上挤满了人——父母在和孩子告别,猫头鹰在笼子里扑腾,蟾蜍从一个人的口袋里探出头来又缩回去,有人在喊“我的行李还没放上去”,有人在喊“妈妈你别哭了”。

蒸汽在人群之间飘来飘去,把所有东西都罩上了一层薄薄的、会动的纱。

塞拉菲娜站在出口旁边,回头看了一眼。麦格从墙里走出来,拍了拍长袍上不存在的灰,站在她身边。

站台上的人和普通站台上的父母和孩子没什么区别。

一个红头发的女人正蹲下来帮一个小男孩系围巾,小男孩的鼻子是红的,看起来刚哭过。

一个头发乱蓬蓬的男人把一个女孩扛在肩上,让她看得更高一点,女孩咯咯笑着。

一个老太太正在往一个胖胖的男孩口袋里塞蛋糕,男孩说“奶奶,够了”,老太太说“火车上会饿的”。

麦格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她没有帮塞拉菲娜系围巾,也没有往她口袋里塞蛋糕。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她旁边。

“去吧。”麦格说。

塞拉菲娜推着箱子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停下来,转过身。

“妈妈。”

“嗯?”

“我会给你写信的。”

麦格点了一下头。“火车上别光看书,和同学说说话。”

塞拉菲娜知道这是麦格在说“去交朋友”。但麦格不会直接说“去交朋友”,她会说“对你的社交有很大帮助”。

“好。”塞拉菲娜说。

“到了之后跟着其他一年级新生走。他们会带你去坐船。”

“我知道。”

“分院的时候不要紧张,帽子不会咬人。”

“妈妈,你在霍格沃兹教书,你已经跟我说过十遍了。”

麦格闭上了嘴。她站在站台上,深蓝色的长袍在蒸汽里显得有些模糊。

塞拉菲娜忽然放下箱子,跑回去,抱了一下麦格。

很短。短到旁边的几个人可能都没注意到。

但麦格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下。

然后塞拉菲娜松开手,拖着箱子,跑向火车。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嗯”,不知道是麦格在清嗓子还是在说什么。

她没有回头。

她怕一回头就不想走了。

火车上的过道很窄,塞拉菲娜拖着箱子一节一节地找位置。

大多数包厢已经有人了,她透过玻璃门看到里面坐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已经把长袍换上了。

她走过两个车厢,终于找到一个空一点的包厢。

“你是新生?”

对面那个圆脸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书,正看着她。

“是的。”塞拉菲娜说。

“我也是。”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塞拉菲娜。”

推开门,坐进去。

我叫彼得·佩格鲁。”他顿了顿,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说下一句话,“你——你认识去学校的路吗?我听说到了之后要坐船。但我不确定。我家里没有人去过霍格沃兹。”

塞拉菲娜看着他,想起麦格说的话——“和同学说说话”。

“我认识,”她说,“到了之后跟着我就行。”

火车驶出伦敦之后,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城市变成了田野。

塞拉菲娜靠在窗边,看着那些绿色的坡地一块接一块地从眼前滑过去,偶尔有几只猫头鹰从树林里飞起来,追着火车飞一段,然后又落回去。

包厢的门被拉开了。

“这里有人吗?”

塞拉菲娜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黑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嘴角带着一点不太在意微笑,西里斯·布莱克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皮箱。

他看了一眼塞拉菲娜,然后看了一眼彼得,然后目光又回到塞拉菲娜脸上。

“你是那个——麦格教授的女儿?”他问。

“是的。”

“西里斯·布莱克,”他说,“我们上次在格里莫广场见过。”

塞拉菲娜点了点头。她记得他。

她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找位置坐。”西里斯把皮箱塞进头顶的行李架,毫不客气地在对面坐下来,彼得旁边。他看了一眼彼得·佩格鲁,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靠在椅背上,把腿伸到座位底下。

“我是说,”塞拉菲娜看着他,“你怎么不坐在布莱克家的包厢,和贝拉特里克斯一起?”

西里斯的表情变了。像是吃到了一颗外表完好但里面已经发苦的坚果时的表情。

他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满不在乎:“那个包厢里全是纯血统的‘精英’,聊的都是纯血统的‘大事’,我一个还没正式入学学的‘小孩’坐在那里,除了碍事还能干什么。”

他把“精英”和“大事”和“小孩”这几个词咬得很重,好像在说反话。

塞拉菲娜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西里斯语气底下压着对那个氛围的厌烦。那种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什么的氛围。

“而且,”西里斯补了一句,目光移向窗外,声音放低了一些,“我妈在站台上说了,“不许被分到除斯莱特林以外的学院!”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彼得嚼巧克力的声音停了一下。

塞拉菲娜看着西里斯的表情,显然有一种倔强。

“那你呢?”塞拉菲娜问,“你自己想去哪?”

西里斯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反正不是别人让我去的地方。”他说。

包厢的门第三次被拉开时,没有前两次那么热闹。

门只开了一道缝,一个男孩侧身挤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明显偏大的黑色外套,袖子卷了两道,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黑色的头发垂在脸两侧,像两道帘子一样遮住了部分轮廓。

他站在门口,目光快速地在包厢里扫了一圈——像在确认自己会不会被赶出去。

塞拉菲娜注意到他的眼睛,是黑色的没什么情绪。

“这里有空位吗?”他问。

声音不大,但也没有不客气。

西里斯靠在座位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斯莱特林的?”西里斯问。

男孩的嘴角动了一下,“还没分院,”他说,“但我会去斯莱特林。”

“你怎么知道?”西里斯挑起一边眉毛,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奇——但那种好奇不是友善的,是一个人在审视另一个人时居高临下的好奇。

“我就是知道。”男孩说,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西里斯,没有躲开。

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彼得把巧克力攥在手心里,没有继续嚼。

西里斯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嘴角不那么友善的弯了一下——

“那你坐别的地方吧,”西里斯说,把腿伸得更长了一些,挡在对面空座的前面,“这个包厢不欢迎斯莱特林。”

男孩的目光从西里斯脸上移到那个被挡住的空座上,又移回来。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塞拉菲娜注意到他的手——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攥成了拳头。

“包厢又不是你的。”男孩冷冰冰地说。

“现在是我的了。”西里斯有些无理地说。

塞拉菲娜开口了。“西里斯,”她说,语气不重,但有一种提醒的意思,“他还没分院。”

西里斯偏头看了她一眼,耸了耸肩。“他说他会去斯莱特林,我信他。”他把目光转回门口那个男孩身上,上下又打量了一遍,“而且你看他那个样子——不是斯莱特林还能是哪儿的?”

男孩的脸没有红。他的脸一直很白,白到几乎看不出血色变化。但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沉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男孩问西里斯。

“西里斯·布莱克。”西里斯说,把“布莱克”这三个字咬得很清楚,好像在说“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

男孩果然知道。

“布莱克,”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纯血统的家族也会出你这种——”

“你再说一遍?”西里斯的声音变了,腿从座位上放下来,身体前倾,眼睛里那种居高临下的好奇消失了。

男孩没有退后,他站在门口。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

彼得把巧克力整个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塞拉菲娜正要说话——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笑声,有人在大喊“詹姆你站住”,那声音由远及近,盖过了包厢里的对峙。

男孩的目光从西里斯脸上移开,看了塞拉菲娜一眼。就一眼。然后他转过身,黑色的外套下摆扫过门框,消失在走廊里。

没过多久,门又被拉开了——这次是被撞开的。

没过多久,门又被拉开了——这次是被撞开的。

一个男孩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头发乱得像刚经历过一场飓风,圆框眼镜歪在鼻梁上,手里还抓着一包已经拆开的甘草魔杖。

他身后似乎有人在追他,因为他在冲进包厢的同时飞快地把门拉上,然后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喘着粗气。

“抱歉——抱歉——借我躲一下——”他气都喘不匀,眼镜滑到鼻尖上,露出一双榛子色的眼睛,飞快地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有人非要抢我这包甘草魔杖,他追了我三个车厢——”

外面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然后渐渐远了。男孩贴着门板等了几秒,确认安全之后,才松了口气,整个人从门板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了西里斯旁边。

“谢了。”他说,把歪掉的眼镜扶正,这才开始打量包厢里的人。他的目光先落在彼得身上,然后扫过塞拉菲娜,最后停在西里斯脸上,停了一下。

“你是布莱克家的?”他问。

“西里斯·布莱克。”西里斯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又是谁”的审视。

“詹姆·波特。”男孩咧嘴笑了,伸出手。他的笑容很大,很亮,带着一种天生的毫不费力的自信,好像不管在什么地方、面对什么人,他都觉得自己有资格坐在那里。

西里斯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没有立刻握上去,而是挑了一下眉毛。“波特?那个波特?”

“如果你说的是我爸爸,他头发比我还乱,”詹姆说,手还伸着,“而且他从来不刷牙,这一点我可以不继承。”

西里斯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嘴角弯了一下,握住了那只手。

“你也是纯血统?”西里斯问。

“是啊,”詹姆把手收回去,拆开那包已经被压得不成形的甘草魔杖,掰了一截塞进嘴里,“波特家,纯的。但我搞不懂纯血统有什么好骄傲的,又不是我们自己选的。”

这句话一出来,西里斯的表情变了。

是好像终于有个人说出了你心里一直想的那种变化。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点。

“你也这么觉得?”西里斯问。

“不然呢?”詹姆嚼着甘草魔杖,语气随意地说,“我爸爸有个麻瓜出身的同事,魔法比我们家任何人都强。纯血统有什么用?又不能让你变出两条尾巴。”

“我妈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会当场昏过去。”西里斯的嘴角翘起来了。

“你妈是布莱克家的?”

“沃尔布加·布莱克。”

“哦,”詹姆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好像在脑子里搜索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那个——墙上挂着族谱、每年圣诞节要念祖先名字的布莱克?”

西里斯笑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爸带我去过他们家一次。就一次。”詹姆说,把“一次”这两个字拉得很长,好像在说“那一次就够了”。“全程我都不敢动。我觉得他们家的画像比格林德沃还吓人。”

“他们家的画像确实比格林德沃还吓人。”西里斯说,声音放低了一些,好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有一幅我曾曾祖母的画像,会在你经过的时候说‘玷污血统的东西’。她说的是我堂姐安多米达,因为她和一个麻瓜出身的男生说话。”

詹姆皱了一下鼻子。“那你呢?她说过你吗?”

“她还没找到机会。”西里斯耸了耸肩,“但我不会等她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包厢里的空气好像变了一下。

彼得坐在角落里,手里的巧克力已经不吃了,眼睛在两个男孩之间来回转。

塞拉菲娜靠在窗边,看着西里斯的脸——那种“不管你们说什么,我自有我的路要走”的表情,在他说“我不会等她的”时候变得更清晰了。

“你不想去斯莱特林吧?”詹姆问,语气很直接,没有绕弯子。

“不想。”西里斯说,也很直接。

“太好了,”詹姆咧嘴笑了,“我也不想。我全家都是格兰芬多的,如果我去斯莱特林,我爸可能会用我的飞天扫帚把我抽到明年。”

“你打魁地奇?”

“当然。你打吗?”

“在家里偷偷打过。我妈不让,说那是‘粗野的运动’。”

“那正好了,越粗野越有意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